寧焦和姚邈盯著蒼藍身后滿眼驚恐,顯然他身后的不會是失蹤的符深。
沉默,三人之間死一般的沉默。
寧焦張嘴剛想尖叫,姚邈一把捂著了他的嘴,自己的唇也顫抖著,明顯嚇得不輕。
彈幕:【臥槽!那是啥?一團…馬賽克?】
【樓上的你是未成年吧?這明明就是一個渾身都是血洞的女人啊。】
【這一定是演技吧?我們鐵A姚姚怎么會嚇成這樣,這一定不是真的嗚嗚嗚…】
【沒想到唯一一個站立的竟然是omega。路轉粉,舔屏舔屏!】
“你有看到…我的孩子嗎?”
墨黑如藻般的長發擦過蒼藍頸間,冰涼異常。女人嘶啞的嗓音盛滿悲傷,幽幽發問。
“唔!”寧焦被捂著嘴,從嗓子眼里爆發出尖叫。
蒼藍沉默片刻,緩緩舉起手中不忍直視的硅膠假嬰兒:“你在找的,是他嗎?”
“我的孩子!”貼著紅黑色長甲片的手向那個假嬰兒抓去。
蒼藍一躲,轉過身和‘女鬼’面對面。
與那雙帶了血色美瞳的雙眼對視。蒼藍扯出‘嬰兒’肚子里很有彈性的腸子,將‘嬰兒’扔在地上,雙手持腸,步步向‘女鬼’逼近。
“告訴我線索,不然我就把這根腸子栓你脖子上,再讓你吃下去。”
“...!”
‘女鬼’嗚嗚的哭泣一頓,不由自主的退后一步。
不是,也沒人告訴她嘉賓們允許有這種犯規操作啊…
————
另一邊,蔣滄幾人被黑衣人帶著,繞過洋房一周,從后院的后門進入了洋房滿是干枯樹葉的花園中。
于佳樂參加的綜藝多,密室逃脫之類的恐怖綜藝也接過,所以還算熟悉套路。
她并不認為他們幾人就只是被單純地關起來,所以一路上一直在問黑衣人他們能做什么,要做什么。
但很可惜,黑衣人們就只是負責把他們關起來的單純工具人,不論于佳樂如何撒嬌賣萌,他們都不為所動。
在幾棵楓樹圍繞的中間,幾人被帶上眼罩站在原地,聽著工具人們一起離去的腳步聲。
于佳樂蹲了下去:“我們今天的戲份不會就真的只是待在這兒,等著英雄救美吧…”
趙柳曜溫聲:“應該不會,我們都在這里,如果他們四個也不分開,那就分不出1、2、3了。”
于佳樂深以為然:“說得也對,可下一個劇情點在哪里,我真的好無…”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突然傳來狗類狂吠讓兩人嚇了一跳。于佳樂知道趙柳曜離自己很近,忙伸手扯住他的衣袖:
“哪來的狗?叫得這么兇,該不會咬人吧?”
“楓葉很乖,不會咬人的。”清朗的男聲響起。
可這個聲音不屬于他們當中的任何一人...
又是一陣狗的狂吠。
蔣滄語氣肯定:“你是符深。”
于樂佳驚訝:“符深?那他和枸杞豈不是贏了?!這么快嗎?”
隨著每個人都感覺到肩膀被觸碰了一下,符深開口:
“我們沒贏,游戲才剛剛開始。摘下你們的眼罩吧,我將為你們講述真正的游戲規則。”
伴隨著吵鬧的犬吠,幾人摘下眼罩,第一時間看向了發出犬吠的方向。
本以為發出這種可怖像是下一秒就要吃人動靜的狗是一只威猛雄壯,藏獒一般的烈犬。
可看清符深腿邊的那個小玩意兒后,于、趙兩人有些腦瓜抽筋。
彈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看樂寶兒的表情,應該是沒想到把她嚇得要死的東西,竟然是一個沒有姚影帝鞋碼大的機械小狗。】
【焦焦的男朋友看起來好有安全感耶,可焦焦已經投入藍藍的懷抱了呢。綠帽帽,可憐憐,心疼疼~】
【啊?只有我想問為什么第一次見面,蔣大帥哥就能憑一句話直接猜出是符深嘛?】
【樓上的+1,什么都磕只會讓我營養均衡!!!】
和那兩人的關注點不同,蔣滄摘下自己左肩上的貼紙,問:“這是什么?”
那只機械小狗又開始汪汪亂叫,符深拿起它,關掉它腹部的按鈕一笑:
“那個一會兒再講。其實這次玩家一共有兩個陣營。刁導演給的身份太麻煩,我就簡單講一講好了。”
“我和枸杞是臥底,和你們站在相反面。導演給那三人的任務是找到你們。可你們的任務,是不能讓他們發現你們。”
一陣風刮過,將導演組辛辛苦苦撒的滿地枯葉吹飛大半。
趙柳曜疑惑:“不能發現我們,躲貓貓嗎?那游戲怎么結束?”
符深:“這就是我接下來要講的。其實真的能夠決定排名的任務在你們幾個身上,如果你們任務都失敗,那我和枸杞就是第一。”
“看見你們身上的貼紙了么,那是被狗咬到的傷口,會持續掉血。五個任務,失敗一次你們就要多加一道傷口。同理,如果你們的伴侶發現了你們,那你伴侶的身上也會出現傷口,并且直接是三個。”
“一條傷口你們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兩條40分鐘,三條25分鐘,四條10分鐘,五條立即死亡,游戲失敗。”
符深說著,旁邊的枸杞掏出了四個奇形怪狀的面具分給了幾人:
“對不起了哥們姐們,這是導演組安排的,不關我們的事。”
蔣滄看著手里粉嫩嫩的貓貓面具,又看了其他幾人的,最終視線定格在于樂佳手里的藍色面具上。
“不好意思,我可以和你調換一下面具嗎?”
這還是蔣滄第一次主動和她說話,于樂佳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一臉揶揄:
“大帥哥是喜歡這個藍色面具呢?還是喜歡這個藍字啊?”
蔣滄和于佳樂互換了面具,看著手中的藍色飛鳥面具微微彎唇:“因為喜歡那個人,所以喜歡這個字。”
彈幕:【啊啊啊!他笑了,我死了!!!】
【學到了學到了,我omega的名字里有紅,下次我也要這么說!】
被喂了一嘴狗糧的于樂佳嘿嘿傻樂,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變態的姨母笑。
“拜托你們,臥底還在這兒呢,任務還沒說呢,尊重一下臥底好不好?”
符深懷里抱著狗,被兩人晾得徹底。
于樂佳:“啊,抱歉抱歉,你說。”
符深伸出手指:“任務一,找到一個被開膛破肚的嬰兒玩偶,把它縫好在交給那三人。記住,導演組的要求是一個零件都不能缺哦。”
...
此時的另一邊,‘女鬼’拒不交代,跑也跑不掉。因為她被蒼藍用腸子捆在了一邊的椅子上,不停地‘嗚嗚嗚’。
假嬰兒垂在外面的眼珠也被蒼藍拽了出來,在手里上下拋著。
染血的逼真假眼珠被遞到了‘女鬼’眼前,蒼藍笑得比鬼還像鬼:
“再不說,我就讓你把這個東西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