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藍和蔣滄在草坪上胡鬧了一番,把對方的唇都啃腫了時,才想起這是白征懷念外婆的露天小花園。
兩人互相對視,都從對方的眼里看見了心虛。
于是粘著滿身枯葉草屑,兩人偷偷摸摸地溜回了房間。
但他們不知道,白家三父子早就用望遠鏡看了個全程。
…白陌易提議的。
回到房間后,兩人沒有再鬧,湊在一起洗澡。
剛剛蒼藍打蔣滄的那巴掌確實用了些力氣。熱氣升騰間,看著雪白皮肉上那個淺紅色的巴掌印,蒼藍沒忍住又拍了一巴掌。
“啪”
蔣滄洗頭的手一僵。
不隔著衣服直接打在皮肉上的聲音很脆,很悅耳。
沒等他拍第二下,蔣滄直接將光溜溜身上還打著泡泡的蒼藍抱了起來,丟到了盛滿水的浴缸里。
水花濺的老高,蒼藍還沒來得及擦掉臉上的水,一個灼熱的軀體就貼了上來,抬起他的下巴,懲罰輕咬。
綠檀木信息素侵入腺體,輕車熟路地勾引梔子花信息素。
一個小時后,蒼藍癱在了蔣滄的身上,眼神迷亂。
可蔣滄的懲罰,才剛剛開始。
————
“獲得年度最佳歌手的是——”
電視里傳來主持人激昂拉長的聲音。
電視外,寧焦坐在沙發上,反復看著手機嘟囔:
“怎么還沒到,該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叮咚’
話音剛落,門鈴響起。寧焦一下就跳了起來,跑去開門。
門外趙柳曜提著手中的藥袋,看著精神飽滿的寧焦,疑惑:
“你…生病了?”
寧焦笑容一滯,立馬垂眉咳嗽:“咳咳,我好一點了,咳咳咳…曜哥,謝謝你這么晚還帶藥給我?!?/p>
趙柳曜把藥袋遞給寧焦后,順勢抬手用手背輕碰寧焦的額頭,片刻后:
“溫度正常,應該只是普通的感冒。注意休息,我先走了?!?/p>
“哎等等!”寧焦急切地隨手一抓,拽住了趙柳曜的衣角。
趙柳曜腳步一頓,轉回身疑惑:“還有事?”
寧焦:“時間太晚了,今天就在我這兒休息吧。”
趙柳曜笑笑:“不了,我媽給我留了門,沒有正當理由是要挨教訓的?!?/p>
說完他就要走,可衣角還在寧焦的手里,趙柳曜一個趔趄又被拽了回來。
寧焦腦筋瘋狂轉動:“我——腦袋有些暈。還有,我有一些事想要問你。能不能…留下來一晚?”
趙柳曜思考片刻后點點頭:“好吧,我先給我媽媽打個電話,你等一下。”
寧焦心中雀躍,上揚的狐貍眼瞇起:“嗯!”
在等趙柳曜的時間,寧焦跑到了浴室,整理了一下自己下午剛剛燙染的淺藍色短卷發。又掏出兜里的白色口紅涂在手指,輕輕拍打在唇上。
淺粉的唇色被掩蓋,寧焦看著鏡子里病弱又精致的自己滿意一笑。
雖然他確實沒有藍哥一眼驚艷,但他好歹也是ABO通殺的頂流實力派明星,之前是他太患得患失差點丟失了自己。
現在受蔣老師的點撥,他幡然醒悟。
他寧焦學習不行,鬼點子卻不少。趙柳曜溫柔強大,卻對人沒有太大的戒心,他就要利用這一點,創造機會,拴住他的心。
趙柳曜打完電話進來時,寧焦也剛好坐到沙發上。
看著他突然蒼白的唇色,趙柳曜也只是以為自己剛剛看錯了,沒有猶豫和懷疑。他端來一杯水,從袋子里拿出適量的藥遞給寧焦。
“看來你的感冒是有點重,先吃藥吧。明天要是情況加重,我再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p>
“???哦…好。”
身體完全一點兒毛病都沒有的寧焦看著手里的藥,心里想著這可是趙柳曜大半夜給他送來的,心一橫,就著水將藥片吞了下去。
趙柳曜邊將剩下的藥裝盒邊問:“你說有事問我,是什么事?”
寧焦‘啪’的一聲雙手合十舉過頭頂,露出的一只狐貍眼可憐兮兮:
“曜哥,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現在真的只有你能幫我了?!?/p>
趙柳曜心頭不受控制地一跳:“什么忙?”
寧焦放下手:“你應該也知道我被全網黑有一陣了吧,現在有一個機會洗白,需要你的幫助。”
趙柳曜很清楚,寧焦被全網黑的原因是趕回來救蒼藍以及和他那一個吻。
其實主要還是因為那個吻…
“說來聽聽,我會盡量幫你?!?/p>
寧焦被黑也有他的一半責任,趙柳曜超強的責任心讓他沒有辦法拒絕。
寧焦暗暗勾唇:“我的經紀人給我接了一個戀綜,讓我無論如何都要請你和我一起去參加。用展示在大眾面前的情侶身份來抵消我包養了一堆情人私生活混亂的不實謠言?!?/p>
趙柳曜一愣:“可我沒有演技,配合不好你怎么辦?”
寧焦:“沒關系的,你只要展現你最真實的一面就可以。曜哥,相信我,好嗎?”
寧焦又和趙柳曜聊了一堆拍戀綜的細節,并保證不會耽誤學業。
趙柳曜最終還是答應了。
寧焦暗暗豎起了小尾巴,他就知道趙柳曜最心軟了。
“對了,聽趙阿姨說你已經開始辦理B大的退學手續了,你真的要去A大嗎?”
趙柳曜點點頭:“A大的醫學系是最頂尖的,在那里能學到的遠比B大多很多?!?/p>
A大以醫學和化學兩門課程為最,B大以金融和機械研究兩門為最。
趙柳曜以后如果想要當一個高起點的好醫生,A大無疑是最好的選擇,可是…
寧焦裝作不在乎地笑:“你當初從國外回來選擇進入B大,應該是因為藍哥吧。那現在…”
趙柳曜笑得溫柔:“是阿藍鼓勵的我,我想過了,蔣滄很好,是一個值得阿藍托付終身的人。既然我暫時失去了保護阿藍的目標,也是時候制定一個新的目標了?!?/p>
“像媽媽一樣,成為一名治病救人的醫生,就是我新的目標。”
寧焦一驚:“你…放下藍哥了?”
趙柳曜眼睫垂下,盯著眼前的藥盒:
“我會是他一輩子的哥哥,作為他沒有血緣關系的親人,像守護親弟弟一樣守護他?!?/p>
趙柳曜對蒼藍磅礴不竭的情感令寧焦很酸,很羨慕,很嫉妒,但沒有恨。
因為他知道蒼藍配擁有這樣的感情。
在蒼藍不顧自身安危,拼了命地在幾個窮兇極惡的alpha手里救下他時。如果寧焦不是一個純粹的同性征戀,他想,他恐怕也會愛上蒼藍。
既然無法再趙柳曜的生命值剔除蒼藍,那他就加入進去。反正蒼藍救他一命,他一輩子都還不清。
“趙柳曜,我們一起吧,守護藍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