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
趙柳曜得到了苗醫生的幫助,蒼藍和蔣滄吸引走了保安,白陌易也成功拿到了監控視頻。
醫院門口,還是那個熟悉的角落。
白陌易靠著小矮墻坐在地上,電腦放在腿上‘噼里啪啦’一頓操作后站了起來。
“OK了,姓趙的小同學,你可以去寧家門口等寧焦了。”
蒼藍:“你把視頻發給寧家了?”
白陌易搖了搖手指,一臉高深莫測:“不止哦。別問,現在我是不會告訴你們的,這個視頻,自有它的大用。”
蒼藍:“?”
————
寧家。
“砰!”
玻璃破碎的聲音在裝修豪華的客廳炸響,緊接而來的是一個男人的叱罵聲。
“反了你了!竟然還把那個野男人帶回家里,要不是你哥看見了,你還打算干什么?”
“算了吧,爸。”寧家大公子beta寧傲坐在沙發上,垂眸翻閱著手中的財經時報,語氣淡淡。
“我早就說過了,留他在家里也沒用。不如送去澳洲留學,還能少給家里添點麻煩。”
寧母‘哼’了一聲,遞給寧傲一杯茶,瞪向寧父:
“當初你不同意,現在好了,你的alpha好兒子和一個alpha男人搞在一起了。蒼雪盈自殺,蒼家找上門來興師問罪,我看你怎么收場。”
寧父被兩人一起奚落,本就暴躁的脾氣更是無法忍耐。
‘嘭!’的一聲用拳頭砸向身前的桌子,將火氣全發在了‘罪魁禍首’寧焦的身上。
“說話啊,讓你去給蒼雪盈道歉你都不去,你還打算干什么!”
寧焦站在客廳正中,單薄的身形簡直就不像一個以力量著稱alpha。
他像是在認真思索,片刻一笑:“我還想和他領證呢,爸爸你要祝福我們嗎?”
“你,你!”寧父被寧焦的囂張氣得直哆嗦,站起身就要打寧焦。
坐在沙發上紋絲不動的母子倆見狀都勾起了唇角,等著看即將到來的毆打。
突然,寧傲的秘書急匆匆地跑了進來,在寧傲的耳邊低聲說了句什么。
寧焦皺起眉頭,接過秘書遞過來的手機,觀看里面的視頻。
這段視頻是幾段監控,標明了時間是從中午11點23分開始。發視頻的人很貼心,怕他們看不清還特地剪輯放大了蒼雪盈蒼白的臉,以及不斷溢血的頸部。
最為關鍵的是,這段監控里,天大亮著。而寧焦和陌生alpha接吻照也在視頻結尾適時出現,一個紅圈圈著車窗外漆黑的天。
寧傲就算再傻也在一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發這段視頻來的目的。
對方是想要告訴他,蒼雪盈腺體受傷在前,寧焦事件在后。也就是說,蒼雪盈不可能是因為寧焦而自殺。
寧傲喃喃:“蒼家騙了我們…”
寧母沒聽清:“兒子你說什么?”
寧傲猛地站起,笑容夸張地放大:“爸,別管他了。我們現在有正事做了…”
…
寧焦突然被轟出家門的時候還有些懵,不明白自己都打算和他們破罐子破摔完全撕破臉了,怎么就突然不管他了。
“寧焦。”
寧焦一怔,轉頭看去。
拐角處的一棵槐樹旁,蒼藍叼著一根糖正向他招手,寧焦頓時眼眶通紅撲了過去。
“嗚嗚,藍哥你來救我了,嗚嗚嗚,還是你好…咦?藍哥你身上怎么有一股陌生alpha信息素味?”
說著他一抬頭,對上了一雙如寒潭般的雙眼,是那個和蒼藍接吻的冷面alpha。
“啊呀!”寧焦連忙松開蒼藍,“抱歉抱歉,激動了,還給你。”
蒼藍倒是沒怎么在意,戳了戳寧焦腫起的臉頰:
“是柳曜哥一大早找我們來的,你的臉沒事吧?”
寧焦摸向自己又被打了幾巴掌的臉,搖了搖頭:“沒事,每次惹事被他們叫回家都會這樣,習慣了。”
三人邊說著邊往別墅區通車的外圍走。
寧焦猶豫了很久,還是問了出來:
“那個…曜哥他人呢,我想感謝一下他幫我搬救兵。”
蒼藍一頓,看向身側偷偷勾他手指的蔣滄:“啊——我忘說了嗎?”
蔣滄點點頭。
“我竟然完全忘了。”
蒼藍一把握住蔣滄的手,與他大大方方地牽著手。
扭頭對看著他們對目瞪口呆的寧焦說:
“柳曜哥為了救你和魔鬼達成了交易,魔鬼說不著急。可交易的主要決策人,也就是趙姨明天要去外省講座,柳曜哥就先帶他去了。還交代了,說他會在你家門口等你,不見不散,以上。”
蒼藍是一連串說完的,寧焦卻看著兩人相牽的手,只聽懂了趙柳曜會在他家門口等他這句話。
回家的心立馬就迫切了起來,但同樣迫切的,還有一顆熊熊燃燒的八卦心。
“藍哥,你和他…?”
蔣滄聞言立刻緊張了起來,蒼藍對外一直是個獨斷孤狼一般的性格,不要說別人,就連之前的蔣滄都很難想象這樣的蒼藍會為一個人駐足停留,暴露軟肋。
所以他不知道蒼藍會不會在外承認二人之間的關系。
被兩人注視著的蒼藍感覺到了蔣滄的緊張,笑了笑,舉起兩人相牽的手。
“我和他在一起了,大概會過一輩子吧。”
“嗚…”雖然早有猜想,但當蒼藍真的承認了兩人的關系時,寧焦還是有種如在夢中的錯覺,以及隱隱的竊喜。
如果蒼藍和蔣滄一輩子不分開,那趙柳曜遲早會死心,然后接受他的吧。
“藍哥…往后你一定要幸福啊。我們好歹也算半個青梅竹馬吧,以后孩子出生了我要當干爹,嗚嗚嗚…藍哥…”
蒼藍一開始心情還不錯,但當寧焦哽咽著祝福了足足10分鐘后,蒼藍煩了。
“你再不走,我就把你扔回寧家。”
寧焦立馬收住,揮手再見打車回家。
送走寧焦后,蒼藍長長地舒了口氣,扯了扯蔣滄的手。
“我們也…蔣滄?”
蒼藍本來想說一起回家,但蔣滄突然一把從背后抱住了他。
蒼藍一開始還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但很快,右肩上的布料濕了。
拳頭握起,他轉身強硬地抬起蔣滄下巴,對上那雙水光滿盈的雙眼,心軟又無奈:
“蔣滄,你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