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小心!”
古沃一把扯過蒼藍的同時,蒼藍從不離身的折疊刀也插進了狼的一只眼里。
刀子插入得過深,傷到了大腦。偷襲的狼晃了兩下身子倒了下去。
‘嗷嗚—’
狼群開始暴動,狼王仰天長嘯后,所有狼都向著二人撲了過來。
蒼藍幾步翻上了木柴堆頂,縱身一躍攀到了墻頭上,朝著下方的古沃伸出手。
“古沃,快!”
多年過去,木柴無人看管,風吹雨淋內心也早已糟爛。一個成年的alpha站在上面,木柴堆頓時有隱隱斷裂倒塌的勢頭。
古沃嘗試向上蹦時差點被一只狼咬中小腿,危急關頭,蒼藍擲出手中頗有重量的手電狠狠砸上咬住古沃褲腿的狼頭。
古沃握住了蒼藍的手,在木柴堆倒塌之前跳上了墻頭。
“嚇死我了…”古沃看著下面散落一地的木柴拍了拍胸脯。
狼群見獵物逃脫,紛紛退到了狼王身后。
狼王從死亡同伴的尸體上移開目光,深深地看著刺出刀子的蒼藍,像是要把他的面容記到腦子里。
‘嗚——’
狼王又長嘯了一聲,帶著群狼退到陰影里消失不見。
狼群退了,蒼藍想下去拔回自己的折疊刀,繼續趕路。
身形一動,古沃攔住了他:“別下去,看那些陰影里。”
蒼藍打開手機的燈光一照,這才發現那些狼根本就沒有離開,而是躲在角落里等著兩人。
“…你怎么對這些動物這么了解?”蒼藍有些驚訝。
古沃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小時候身體不好嘛,長大了性子又軟又不愛說話。”
“我外公之前是當軍官的,見不得我一個alpha這幅樣子。就把我打包到了國外的野外生存訓練營,都是辛酸淚。”
又軟又不愛說話…
蒼藍突然知道這人以前為什么會是蔣滄朋友了。
因為如果這人一直是這副不靠譜又多話的模樣,那他都沒機會認識蔣滄。
古沃四處亂看,在看到院子里的一棵槐樹時突然一呆:
“等等!剛剛天太黑沒注意,這不就是郭家嗎。”
…
兩人翻下了墻頭。
蒼藍打量著四周,發現這里的草也被處理過,還有幾處暄軟的土地上仍留有腳印。
古沃:“怪不得只有這戶人家門上有鎖,還是一把沒有生銹的新鎖,他們的目的也是郭家。”
“藍哥,你還是不能告訴我幕后黑手是誰嗎?”
蒼藍用力推著房屋中間的木門:“如果你是某個大家族的少爺我就可以告訴你。”
“如果不是,免談!”
說著,蒼藍一腳踹開了木門。
突然幽幽的女人哭泣聲,嬰兒的啼哭聲一起響起。
映襯著荒草叢生的周圍,聲聲凄厲。
“臥槽!”古沃一個哆嗦,差點蹦樹上去。
蒼藍也嚇了一跳,但他總覺得這些哭聲大得有些失真。
大著膽子,蒼藍走了進去,果然在角落里找到了一個小小的播音機。
播音機上綁著一條微不可見的長線,連接著門。
門被推開,播音機自動播放,嚇走闖入者。
蒼藍按下暫停鍵,哀怨的哭聲戛然而止。
古沃手持一根樹枝,在門邊閉著眼睛顫顫巍巍地四處揮舞。
“蒼藍?你沒事吧…藍哥。”
蒼藍惡劣地再次打開播音機,哭聲繼續,古沃嚇得退后兩步,聲音更驚慌了。
“我干啊!有本事來找我!欺負一個omega算什么本事!”
哭聲暫停、哭聲繼續、哭聲暫停、哭聲繼續…
蒼藍反反復復地按著,哭聲一陣一陣的,還伴隨著‘咔嗒咔嗒’的聲音。
即使古沃再遲鈍也發現了不對勁。
他小心翼翼地探頭進來,發現罪魁禍首依舊按得愉快。
古沃無能狂怒地揮舞了兩下手中的樹枝:“藍哥,你太過分了!”
蒼藍扔下播音機:“是你太膽小,我好心給你脫脫敏。”
“這下看見了吧,全是人為。有人不想讓別人進入這件屋子。”
古沃:“可我們即便拿到證據也出不去啊。”
“狼王最記仇了,你殺了它小弟,在殺了你之前它可是不會走的。”
蒼藍打量著四周亂糟糟的陳設,漫不經心拿起一本已經破碎的作業本。
“你家人沒告訴過你有問題就找警察叔叔嗎?”
“對啊!”古沃眼神發亮掏出手機,可下一秒他翹起的嘴又平了下去。
“哥,我的手機沒信號。你呢?”
蒼藍點開自己的手機,竟然也沒信號。
可在一側開門的臥室里,桌上明明有放置過電腦的痕跡。村里房屋之間也有網線電線連接。
有無線網的山村,會連接不到移動網絡?
更何況山下的網絡基站又大又新,這個山村絕對在覆蓋面以內。
蒼藍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不論是來探秘的有心人,還是來旅游冒險的驢友,有人想把他們困死在這里。
被狼追擊,如果幸運躲了起來,那這個人第一時間就會報警,尋求幫助。
可如果沒有信號,電話打不出去。那這個人就會如那人所想,徹底地困死在這個無人的小山村。
蒼藍:“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
古沃:“好消息吧。”
蒼藍彎了彎唇:“他們這么不擇手段,這里一定有什么可以威脅到他們的證據。”
古沃握了握拳,也有些驚喜:“那壞消息呢?”
蒼藍:“這個地方可能有信號屏蔽器,找不到它恢復信號,我們會被徹底困死在這里。找到證據也沒用。”
古沃的臉垮了下來,但他很快又打起了精神:“找!”
————
蔣家。
“蔣滄,蔣滄!”
蔣滄握著沒有回信的手機心緒不寧。
白央看著面前神游天外的兒子,深吸一口氣:“蔣!滄!”
蔣滄一驚:“怎么了?”
白央不滿地瞪他一眼:“你爺爺還等著你一起吹蠟燭呢。真是的,竟然連自己爺爺的68歲大壽都能忘,不肖子孫。”
蔣滄神色歉疚:“抱歉爸爸,我最近…有些忙。”
“我現在就去。”
說罷,蔣滄轉身就要進屋。
“哎呀等等!”白央一把將自己兒子拽了回來。
他偷偷瞄向屋內笑臉盈盈的精致少年,壓低聲音:
“你爺爺讓我問你,和鄭家少爺的事你考慮得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