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一陣風吹來,
“撲通、撲通.....”
所有人,包括裴興哲這邊的人,在場的人除了夏蒼蘭還好好站著,其他人都倒下了。
手腳不能動彈,全身發(fā)軟,毫無支撐點能讓他們站起來。
全身上下,除了眼珠子還能轉動,其他人都仿佛癱瘓了一樣,各種各樣奇怪的姿勢躺在地上動不了。
“嗚嗚嗚......”
白衣制服有個人反應過來,這肯定是連肖左都敢殺的女人搞的鬼。
他們眼珠子隨著夏蒼蘭轉動,希望這個女人識相的趕緊把他們放了,不然,等佐藤先生知道了這邊的事,他們所有人都跑不了。
夏蒼蘭根本不知道這些人傲慢的心里,走到死得不能再死的肖左身邊,
抽出長刀,輕輕甩了甩上面的血跡,又回到也已經(jīng)躺地的裴興哲身邊,
粗魯在他嘴里塞了顆解藥小丸子,又扔給他一小瓶解藥丸,
“給他們每一個人嘴里喂一顆就好了,現(xiàn)在——我來問問,這些人愿不愿意給我們帶路吧。”
眼中閃過興奮,如果可以的話,玩一會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夏蒼蘭走到對面白衣制服一直嗚嗚嗚叫的男人面前,抽掉他的防毒面具,
長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來,你剛剛要說什么來著?我看你剛才看我的眼神很猛啊,怎么?我殺了你們的頭,你想替他報仇,是嗎?”
“嗚嗚嗚.....”
“啪!”
“釀的,說人話,誰聽得懂你在嗚嗚嗚什么?”
夏蒼蘭不耐煩一帶中跟的鞋底抽過去(大家不要誤會啊,這個鞋子是她為了抽人方便,在空間里準備的,不是她自己現(xiàn)在穿的鞋子)
“嗚嗚嗚嗚.....”
“嘖.....看來是當畜生久了,現(xiàn)在都聽不懂人話了,那我.....”
裴興哲抓住她想舉刀的手,眼中閃過笑意,
“蘭蘭,咳咳,有沒有一種可能,他也中毒了,根本開不了口?”
其他戰(zhàn)士同時背過身,齊齊低頭捂嘴偷笑,各個肩膀抖得厲害,
他們家大嫂有時候....恩,怎么說呢,武力值那肯定是不用說的,杠桿的,比他們老大都厲害,
就是這個腦子,跟正常人不太一樣,好像很多時候她都會反抽,
比如,正常人的思維,在她這里就是反著想,根本不能用正常人思維去猜測她下一步會做出什么不合常理的舉動。
夏蒼蘭蹙眉,用懷疑的眼神看向地上的生無可戀的男人,
“真的是這樣嗎?你們在這每個角落都充滿毒的地方,現(xiàn)在卻告訴我,就這點毒性的東西,能毒得住你們?”
“嗚嗚嗚嗚.....”男人雙眼都冒泡了。
他也是人啊,他呆在這里多久跟他能抗毒性有什么關系?
他只不過是個想多賺點錢的小混混而已?他干什么了他,至于這么對他嗎?
這個女人.....根本不是人,比佐藤那鬼子還狠毒。
夏蒼蘭不用他說,都能從他憤憤不平的眼神中看出他的意思了,
嫌棄地嘖了聲,讓裴興哲給他喂了半顆解藥,能說話就行。
“咳咳.....”男人劇烈咳嗽了幾聲,就被夏蒼蘭嫌棄眼神堵在喉嚨,不敢再咳。
“我的耐心有限,在我現(xiàn)在心情還不錯,趕緊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不然,你的下場比剛剛那個裝比更慘。”
夏蒼蘭蹙眉坐在一旁,壓住心頭翻涌的戾氣,
不是她的錯覺,從一進入幽霧林開始,她體內本來被壓制的戾氣已經(jīng)在慢慢激發(fā)出來,好像這里是有什么東西正吸引她爆發(fā),
她現(xiàn)在情緒很不穩(wěn)定,再加上使用精神力,本來就會消耗她的精力,更沒有辦法像以前一樣壓抑體內的戾氣,
這里明明除了能讓普通人昏迷、身體素質好的都受不住發(fā)軟無力動彈的毒藥而已,為什么會讓她反應這么大?
這種不聽使喚的爆發(fā)情況,只有在末世,被一只不懂事的貓科動物搶了她吃飯的家伙,害她幾天都不能好好吃飯的怒火爆發(fā)出來,無差別攻擊。
從那之后,她見到貓科動物逮著就揍,逮著就搶它們的獵物,直到附近動物都跑光了,才漸漸消停下來。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只是聽說這邊招打手,有大錢賺,我就來了。”
裴興哲看了眼閉著眼睛不說話的夏蒼蘭,以為她不耐煩了,趕緊上前替她詢問,
“你手里的東西怎么來的?剛剛那個男人說什么佐藤先生又是誰?”
“額,這個東西是這里打手都發(fā)的,進去就給,至于肖左說的佐藤先生,就是這里....一個實驗瘋子,整天呆在實驗室里搞些黑暗實驗,我....”
“我也只是偷偷聽到一些,那個佐藤是小日子那邊的,說要在龍國搞什么生化實驗,利用實驗,讓龍國普通人用上,讓龍國人打龍國人,他們坐享其成。”
裴興哲眉頭緊皺,“你們之前是不是抓了一批龍國軍人?他們在哪里?”
“額,如果你說的是前些日抓的十幾名軍人的話,確實有,”
男人小心翼翼瞄了眼閉眼不說話的夏蒼蘭,發(fā)現(xiàn)她沒有任何反應,心里松了口氣,
“不過,我勸你們如果是找他們的話,趁早放棄吧,那些人都被佐藤帶進去實驗室了,進去那里的人,不是被當作實驗體,也估計廢了,救了也沒用.....”
“唔!!!”
脖子被人死死掐住,拎了起來,雙腳離地,
男人驚恐劇烈掙扎,想掙脫這個女人的手,卻扒拉不開,臉色紫青,一副要隨時蕨過去的模樣。
近距離,他看到這個女人眼底閃過一抹紅光,他以為看錯了,
等他想細看,卻什么都沒有看到了,卻也不能阻止他猜測夏蒼蘭這個女人就是怪物,不是人。
“蘭蘭!!”裴興哲抓住她掐住男人脖子的手,不解她今天怎么那么反常,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先去一旁休息,我來審問他,保證讓他乖乖都吐露出來,現(xiàn)在先放開他,好嗎?”
被掐住脖子的男人已經(jīng)開始翻白眼了,再下去,說不定就死了。
“撲通”一聲,男人被放開摔在地上,捂著脖子劇烈咳嗽,后怕連連后退遠離這個可怕的女人。
“不用問了,讓他帶我們過去,直接搗了那個什么小鬼子的試驗基地。”
夏蒼蘭聽到實驗體,不想再繼續(xù)浪費時間在這種無用的問話,
而且,她哥包括他的戰(zhàn)友,都已經(jīng)被抓進實驗室里了,發(fā)生什么事,她閉著眼睛都能想象到。
拎起那個男人,抬腳就要走的夏蒼蘭頓住,
看向地上白衣制服的人帶來的毒藥噴霧,
“這個東西雖然對我沒用,但是,能讓人瞬間動彈不了,直接解決源頭沖突,是個好東西,”
看向裴興哲,
“去,把這些東西都給我搶了——咳咳,收了收了,我們是文明人,怎么可能會做出搶劫的事呢,是吧,裴興哲?”
看著一臉‘我就是搶了,別人能拿我怎么樣的囂張’的表情,話是這樣說,連裝都不裝的意思,是吧?
忍住眼中笑意,裴興哲點頭,
“對,我們是‘文明人’不是劫匪,有來有往,輸了,我們收點戰(zhàn)利品很正常,肯定不算搶。”
白衣制服的人:“.....”
不是搶,是當著他們的面,光明正大的‘收’,是這個意思嗎?
龍國人臉皮都這么厚、這么不要臉的嗎?
大嫂一聲令下,其他人手腳麻利把戰(zhàn)利品收,收,收.....
隨后,夏蒼蘭再要拎起男人帶路,就被他小聲躲了過去,
“額,大姐,我給你們帶路,你能別拎我嗎?我絕對不跑,好嗎?”
在這個女人身邊,他感覺生命隨時都有可能喪失在她手上,瘋了才敢呆在她身邊,
去那些軍人面前都好過跟在這個女人身邊。
夏蒼蘭蹙眉,“瑪?shù)拢ㄊ逻@么多,信不信我....”
男人非常干脆滑跪在她面前,用力點頭,狗腿子表現(xiàn)淋漓盡致,
“信,大姐我信,是我沒用,我沒膽子,我不敢呆在你身邊,我怕一哆嗦講錯話,大姐你給我一刀,我....”多冤啊,冤死鬼都沒有他冤。
夏蒼蘭沒眼看,朝裴興哲掃了眼,就轉身往前走,他們跟在后面。
幽霧林深處,
地道底層,建造了一座小型實驗基地。
“啊啊啊啊啊啊.....”一聲聲凄厲的慘叫聲透出,
只見瘦小干癟的老頭正瘋狂給實驗臺上的男人注入紫色液體,那液體一入體,就讓實驗臺上的男人血管靜脈凸起爆發(fā),
一股難言的劇痛涌上男人的神經(jīng),讓他控制不住痛苦嘶吼出來。
不到一分鐘,男人身上冒出血,暈死過去,
對于這個結果,佐藤很失望,
“沒用,為什么又沒用?到底是為什么?明明離成功就差一步,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他瞇了瞇眼,看了眼實驗臺上的瘦弱男人,又看了看后面被吊著的一排軍裝男人,眼中閃過瘋狂的光芒,
“難道是這些人身體素質太差了?如果我把實驗體換成龍國軍人,他們是不是就能堅持到我的實驗結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