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陳勛背上了二人的背包,趙勤又從參幫要了一些糕點,
都想高歌一聲,終于能擺脫大部隊單獨行動了,
陳勛看著他笑道,“咱真去攆老虎?”
“勛哥,你也知道我跟一些動物能簡單的交流,這個老虎我認識,上次來時打過交道,說不定它守著那些山參,就是給我留的。”
陳勛這才恍然,對于趙勤為啥能和動物交流,他懶得過問,只要知道此行趙勤沒危險就行。
兩人走了大概一里路左右,就見遠處山坡上,一個黑黃斑斕的大家伙,往這邊緩緩駛來,
老虎的嗅覺非常靈敏,似乎是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氣味,它還刻意停了一下,直到目光看到趙勤,它又緩步往這邊走,
鷹立如睡,虎行似病,
老鷹蹲在高處的樹石上時,雙眼似閉未閉,像是睡著了,
而老虎在山林中行走,顯得非常懶散,腳下虛浮,就像是生病了似的。
“戰神,是你嗎?”趙勤大叫了一聲,
聽到他的叫聲,老虎加快了動作,小步的奔跑起來。
“勛哥,你暫時別靠太近。”趙勤說著,快跑著迎上老虎。
雖然聽趙勤說不會有危險,但當看見老虎越來越靠近趙勤時,陳勛還是感覺到畏懼和緊張,手不由自主的摸向腰間,
他要保證,如果老虎有撲食的動作,能在第一時間開槍。
當然,他擔心的場面并未發生,一人一虎靠近時,趙勤的手摸向了老虎的頭,
而老虎鼻間發出噴噴的聲音,歪著大腦袋,似是很享受,
等到趙勤收手,老虎又在他腿上蹭來蹭去,沒有弓背和呲牙,顯得非常放松。
“戰神,來前我做夢還夢到你了。”見趙勤坐在地上,戰神就在他旁邊趴下了身,
趙勤幫它梳理著毛發,順便利用幸運值檢查著它身體,這一檢查還真發現戰神有傷,“啥情況,你咋還受傷了?”
享受著幸運值對身體的滋養,戰神半瞇著眼,聽到他問,這才噴噴了幾聲,
“我去,有人…不對,還有老虎來搶你的地盤啊?”
說起這個,戰神還有點委屈,對方是只過境的虎,按戰神描述,比自已還要大上一圈,所以它沒干過,要不是對方著急趕路,自已的地盤就要給搶了。
趙勤瞪大眼,因為在戰神那簡略的語言描述中,他聽到了一個詞,‘全身黑色’。
“你確定是只黑老虎?”
再次確認后,趙勤快速起身,“去哪了?”
戰神扭頭看了一眼東北方向,
趙勤眉頭一皺,那個方向是黑省,如果再往遠處那就是老毛子的遠東地區了。
沒法從戰神的口中了解具體的位置,但也算是一個好消息,至少證明,這世界上真有黑色的東北虎,只要有,他就有信心自已能找到,
要給黑老虎吃梅花鹿,這個簡單,因為現在的梅花鹿養殖規模已經不小了,老秦可沒說只能吃野生的,
再就是人參了,嗯,這次來,一定要抬到夠數量的人參。
“戰神,你幫我看著參地呢?”
得到戰神的肯定答復,趙勤笑著在它有肚皮上撓了幾下,“還行,雖然你受了點傷,但看這樣子可沒瘦,近期伙食不錯啊。”
與戰神一坐一趴的聊了約有十多分鐘,戰神當先起來,噴噴兩聲,示意趙勤騎到自已身上,要帶著他去找參,
趙勤苦笑,“這次不行,還有一個朋友,你別緊張,它不會傷害你,這樣你在前邊走,我們跟著。”
說完打手勢,讓陳勛過來。
陳勛到了近前,他覺得自已已經被練到內心不會再產生恐懼,但當大貓圍著他打轉的時候,他還是緊張的一動也不敢動,
“沒事,它在熟悉你的氣味。它名字叫戰神,我取的,是不是很霸氣。”
陳勛咧嘴,強行擠出一絲笑容,
終于大貓不再圍著他轉,而是往遠處小跑,跑了幾步又會回頭,確認兩人能跟得上,便接著跑。
跑了大概有半小時,戰神放緩速度,低頭在空氣中嗅了嗅,然后又走了幾十米,好像很累似的,就這么往地上一躺,
其實并非很累,老虎本身的特性就這樣,畢竟是貓科,所以很多時候懶懶的,
在它所躺的一米處,便是一苗紅榔頭,
“我天啊,它真能帶著找棒槌啊。”看到人參苗的那一刻,自認已經知曉趙勤所有秘密的陳勛,依舊是忍不住驚嘆,
“按欒哥的說法,那你還尋思啥呢。”趙勤哈哈一笑,在戰神的大腦袋上又揉了兩下,
好吧,這家伙也掉毛。
這是一苗五品葉,參齡至少七十年了,運氣好的話,就是小百年的參,
現在的趙勤大概能分出參齡,但要細致說是八十年還是一百年,就得抬出來拿回去,讓曾把頭幫著掌眼。
“阿勤,咱咋抬啊。”
趙勤一拍額頭,我去,走得太急,忘了把沙鏟帶上了,尋了一下周邊,不行就只能用棍棒往外摳了,
看到陳勛所背自已的背包,趙勤心思一動,
不動聲色的打開系統,不能買沙鏟,因為背包就那么大,從里面要掏出一個沙鏟,陳勛不起疑才怪呢,
他想的是,買一個那種挖野菜的小鏟或者買一個蚵打,就是敲海蠣的工具,
不過將要點擊購買時,他又想到了什么,系統有所有的趕海和趕山工具,那么也應該有那所謂的快當釬子才對,
原本上山計劃是兩天,但現在延長至一周,那么自已也不用把活干得太糙,
在系統里一搜索,還真發現了放山的工具,索倫棍、棒槌鎖,棒槌兜子和快當釬子,
兜子的作用就是裝抬參的小工具,這個不用買,索倫棍也沒用,至于說棒槌鎖,也就是系參苗的那根紅繩,
他并非參幫中人,并不需要都遵尋他們的規矩,也沒必要,
釬子和剪刀倒是必不可少的,釬子用來撥土抬參,剪刀則是要剪斷與參須相纏的其他雜植根。
看他從背包里掏出的東西,陳勛有點懵,“你也帶工具了?”
“嗯,這玩意在本地并不少見,前天下飛機往回趕,到縣城不是轉了一會嘛,我剛好看到有賣的,就買了兩樣。”
這個謊不好圓,說是自家所帶的,釬子還好,不屬于金屬制品,
但剪刀在安檢時,就算可以托運,也得拿出來檢驗的,那陳勛就不可能不知道。
“我不在身邊?”
“你當時好像上廁所去了,不過曾老哥那釬子是鹿骨的,我這個應該是牛骨的。”
陳勛不再糾扯,微微點頭,“相較鹿骨,牛骨肯定更便宜。”
見趙勤已經在撥土,他不禁笑道,“阿勤,咱不跪下磕一個?”
“哈哈,咱倆就別整那些虛的了。”一指旁邊的戰神,“拜山神爺,山神爺不就在這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