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公安對姜曉詩說,“你的東西在哪里?請帶我們去檢查。”
姜曉詩翻臉不認賬,“我又不是嫌疑人?為什么要檢查我的東西?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地檢查,人家會怎么想我?我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鄭喬喬深吸口氣,覺得一陣無語。
“所以,你可以隨便帶人來搜查我的東西,我就不需要名聲?”
“搜了我的東西,再去搜你的東西,也是你自己答應的,怎么?你想賴賬啊?”
張紅早就看姜曉詩不順眼了,一天到晚就知道仰著頭,眼睛能漲到頭頂上,就顯得她厲害,她了不起。
“吐出去的吐沫還能舔起來?真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
就連在門口圍觀的村民,也都幫著鄭喬喬說話,“不會真被喬喬說中了,這女的心里有鬼,所以才不敢讓搜吧!”
“那不就是賊喊捉賊?”
“搜了人家的東西,輪到搜她自己的,又不愿意了,這種人就是騙子!”
姜曉詩眼看所有人都想著鄭喬喬說話,急了,“檢查就檢查!反正我行得得正,坐得直,不怕你們檢查!”
鄭喬喬點頭道,“對對對,剛才你信誓旦旦說我是賊的時候,也是這個表情,希望你能這么自信。”
聽出來鄭喬喬是在嘲諷自己,姜曉詩找不到話來反駁,只能氣憤指了一下帳篷門口附近的一張床。
床上收拾得挺干凈,同樣小碎花的床單,姜曉詩床單上的花型要跟家素凈一些,被子也更薄。
她把包袱主動放在床邊。
“我可沒有說話不算話,你們想檢查,就檢查吧!”
鄭喬喬也不客氣,床鋪上的被子褥子她都不動,直接拿起來姜曉詩的包袱。
她再一次無比慶幸,自己能有重來一次的機會之外,還能擁有空間商場。
當著眾人的面,她悄悄把剛才從包袱里拿到的那封不屬于自己的信,換到了姜曉詩的包袱里。
那封信,她也沒看是什么內容。
姜曉詩千方百計想讓大家看到從她包袱里拿出來的東西,能是什么好東西?
她卻沒有直接打開姜曉詩的包袱,而是貓逗老鼠似的,輕輕拍了拍。
姜曉詩等的不耐煩了,她很討厭這種被吊著不上不上下的感覺,“喂!你不是要檢查嗎?趕緊的,我可不比你,仗著自己懷孕,就能名正言順地偷懶不干活,就知道在帳篷里休息,你不忙,我還有事兒要忙呢!”
鄭喬喬根本不在乎姜曉詩故意刁難,又重新把包袱扔到床上,“你來打開。”
姜曉詩不屑地嘁了一聲,低頭打開包袱。
這個包袱里,放著的都是她的衣服。
撒氣似的把衣服全部掀到床上,“看吧!隨便看!”
一張紙像是蝴蝶一樣,順著她扔東西的力道,從白的黑的藍的紅的衣服里輕飄飄飛出來。
大家都看到了。
姜曉詩自然也看到了,她眼睛驀然瞪大,這……不是她放進鄭喬喬包袱里的信嗎?怎么會出現在她包袱里?
她確定自己沒有記錯,動作比腦子更快,那張紙剛落地,就連忙沖出去撿起來。
“這是什么?這么著急藏起來,難道是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鄭喬喬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當眾質問。
姜曉詩強撐著鎮定解釋,“這是我的個人信件!”
“哦!你個人的信件啊?里面不會有什么跟偷糧賊有關的信息吧?”
“怎么可能!這就是一封普通的信!”
“既然是一封普通的信,那你敢不敢給公安同志檢查一下?”
鄭喬喬篤定姜曉詩不敢,姜曉詩也果然慌了,信里的內容她最清楚,一旦被人看見,那她就完了!
“怎么不敢?”
嘴雖然硬,眼睛卻在到處亂瞟,腦子飛快思考著到底怎么樣才能把這份信件給糊弄過去,朝公安走去的時候,她一不小心還把腳崴了,身子朝一旁倒去。
倒下的角度,剛好朝著徐燃的方向。
徐燃面無表情地伸出兩根手指,提溜著姜曉詩的衣領,勉強把人給扶起來。
姜曉詩眼淚汪汪地看向徐燃,剛說了聲謝謝,身子忽然一搖晃,人兩眼一閉,就再次胡亂倒下。
這次,徐燃沒有再想避嫌地把人扶住。
皺眉觀察著姜曉詩的臉色,掰掰她眼皮,然后抬頭,朝姜曉詩搖了搖頭。
姜曉詩愣了一下,“她不行了?”
徐燃無奈鼻孔嘆氣,黑著臉說,“她暈過去了。”
“哦哦哦!”
鄭喬喬還以為她把本屬于姜曉詩的信,物歸原主還給姜曉詩的舉動,把姜曉詩給嚇死了呢!
要說姜曉詩暈得還真是時候,早不暈,晚不暈,偏偏在這封信出現在眾人面前,馬上要交給公安檢查的時候,暈了。
真暈了嗎?
她不信。
于是走到姜曉詩身邊,和徐燃一起把人放到床上,下手要把那封信拿走。
可惜,姜曉詩雖然人躺著,閉著眼,說是暈了,手上力氣可一點都不小!拽得緊緊的!
兩名公安也擔心姜曉詩的身體,“這里有醫生嗎?先把人弄醒再說。”
張紅興奮道,“有!喬喬就是醫生!”
“那就快點救人!”
鄭喬喬的令,“好嘞!遇見這種昏厥的情況,最好還是打一針。”
針管藥物和醫藥用品,都收在這件帳篷里,鄭喬喬隨便配了一管生理鹽水,舉著針管和消毒棉棒過來。
張紅看見鄭喬喬手里拿著的針管,嚇了一跳,“哎呀媽呀,這是給畜生扎針用的吧!怎么這么長?”
針尖的有她手掌那么長!
鄭喬喬很專業地說,“只有這種長針,效果才最好!”
她要給姜曉詩打針,帳篷里的男性就要回避了,徐燃和兩名公安不用她提醒,就自動退出帳篷。
就連張紅也被鄭喬喬遣了出去。
張紅本來還想看看鄭喬喬是怎么打針的,但是鄭喬喬讓她出去,她也就很聽話的出去了。
出去之后,還很貼心的把帳篷門簾子給鎖好,轉頭把門口看熱鬧的人都往后攆,“都別看了,人家大姑娘打針有啥好看的,都該干啥干啥去!”
“行行行,人家大姑娘害臊了,不看了不看了!”
“走,干活去!”
眾人哄笑著走了。
帳篷里鄭喬喬聽著外面的笑聲,里面沒有猥瑣,有的只是淳樸豁達和黑省人特有的幽默。
她放下針管,朝躺在床上雖然閉著眼睛,可眼睫毛卻一直在顫動的姜曉詩說,“起來吧,我知道你是裝的。”
又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開姜曉詩的手,拿出被姜曉詩捏出褶皺的紙,“這封信,也是你準備放在我包袱里的吧!”
姜曉詩睫毛顫動得更厲害了,片刻后,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