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寧……”
蘇以安被她撩得全身起了火。
身體里的血液在沸騰，但他克制著。
他愛護她，寵她，也想觸碰她，但沒想過這么快就讓她交付給他。
不是變成了愛情，要一定要做那件事。
“別亂動。”蘇以安終于按住了她的手，聲音已經變得有些沙啞了。
莫昭寧坐起來，盤腿在沙發上，面向他，“為什么不能動？”
“昭寧……”蘇以安面對她的疑問，他很無奈，“太晚了，我該回去睡了。你也早點休息。”
“你要走？”莫昭寧盯著他。
“嗯。”
“不行！”
蘇以安不敢再留下來，他怕莫昭寧玩火。
他是個男人，很難把持得住。
“已經很晚了，你明天不用去公司嗎？”蘇以安給她順了順頭發，“我們來日方長，好不好？”
莫昭寧不肯。
也不拉他，就盯著他。
蘇以安想走不敢走，怕她生氣。
“你想我留下來？”蘇以安哄孩子一樣哄她。
莫昭寧只有在最親的人面前，才露出小孩子的心性。
她還是不說話。
蘇以安嘆氣，“好，我留下。”
莫昭寧臉上這才有點點笑意。
她看著他的衣服，“把衣服脫了。”
“……”蘇以安瞇眸，“寧寧，不能這樣。”
“為什么不能？”莫昭寧想到他身上的那些傷，她想再看看。
他不肯，莫昭寧就直接跨坐到他的腿上，伸手就去扯他的襯衣。
蘇以安抓住她的手，不讓她動，“寧寧，聽話。”
很無奈的語氣。
莫昭寧不肯，在他腿上蹭來蹭去。
蘇以安難忍，他實在是沒有辦法，雙手按住她的后背，在她耳邊低聲說：“再動，我真要忍不住了。”
莫昭寧聽著這不太對勁的聲音，她停了下來。
有些感覺需要慢慢去體會，當她發現不對勁后，臉刷的一下子紅了。
蘇以安喘著氣，忍得辛苦。
“我不想就這樣要了你。”蘇以安說得很直接。
他自己也沒有想好。
他們才轉換了這樣的身份，才坦白了對彼此的情誼，如果馬上上床的話，他害怕大家都沒有適應這個新的身份和關系。
莫昭寧面紅耳赤，她真的只是想看看他身上的傷，沒想過別的。
“下來，好不好？”蘇以安在征求她的意見。
莫昭寧咬著嘴唇，“我不動，你也別動。”
“……”蘇以安笑得很無奈，“這個我控制不了。”
莫昭寧蹙眉，“明明就是你在胡思亂想。”
“嗯，是。”蘇以安承認，“我早就想了。”
他的直白讓莫昭寧有些接不住。
她在他的眼里看到了隱忍，還有藏不住的欲火。
男人想要的樣子全都寫在眼睛里，他繃緊的身體和上揚的熱度，她都感受到了。
“下去，乖。”蘇以安輕輕把她往外推，“你想脫我衣服，我讓你脫。”
莫昭寧見他妥協，她便從他腿上下去。
眼睛不由自主的往他那里看去，一眼便又趕緊撤開。
蘇以安卻笑了。
“怎么現在知道害羞了？還是害怕了？”
莫昭寧清了清嗓，眼神看向別去，“什么都不是。”
“還脫不脫？”蘇以安這會兒想逗她了。
“干嘛不脫？”莫昭寧盯著他的襯衣，伸手就去解他的扣子。
蘇以安躺靠在沙發上，雙腿張開，擺出一副任由她宰割的姿勢。
莫昭寧就彎下了腰，去解他的扣子。
一顆又一顆解開，他身上的那些傷也就露了出來。
看到那些傷，莫昭寧的心又沉了下來。
她的眼眶發紅，手指輕撫著那些傷疤，“當時，是不是很痛？”
蘇以安知道她的心向來軟，看到他這些傷，只怕心都要痛死了。
他沒有阻止她繼續往下摸，不讓她看清楚，她不會放心的。
“還好。”蘇以安不以為然，“其實當時也不覺得痛，是后來他們給我清洗傷口，上藥才有痛感。不過，這些都是皮外傷，沒兩天就不痛了。”
莫昭寧聽著他的輕描淡寫，心里卻平靜不了。
如果不是幸運，就他身上這些傷透露出來的信息，他怕是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那些人也不怎么厲害。”蘇以安笑著說：“連你都打不過。不過就是當時他們人多取了一點點的優勢。”
莫昭寧讓他坐起來。
蘇以安聽話的又坐起來，莫昭寧就要把他的衣服脫掉。
“不要看了，就這些。”蘇以安抓著衣服，不讓她再動。
莫昭寧卻不肯，“脫了。”
“……”蘇以安緊蹙眉頭。
莫昭寧見狀，硬是把他的衣服從身上刮下來。
蘇以安根本就沒有辦法阻止她。
莫昭寧看到他后背那個新傷了。
還紅腫著。
沒有貼紗布，但已經在結痂，可那邊上的紅腫也嚇人。
“這……”莫昭寧猛然看向蘇以安，“什么時候的事？”
蘇以安抓過她的手，把她按在腿上讓她坐著，“已經沒事了。”
“是不是那天……就是我去跟著Lisa去找你的那天……對了，我那天給你打電話，你不接。”莫昭寧一下子就復盤到了。
“誰干的？”莫昭寧很生氣。
蘇以安安撫著她，“真的沒事。我受了傷，他們也不會全須全尾的。”
莫昭寧還是很氣。
氣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氣自己沒有跟他一起面對那些傷害，沒能保護他。
“好啦，不要哭了。這兩天，你已經哭很多次了。還有四個小時天就亮了，眼睛腫著怎么去公司？”
“好歹也是莫總了，不能讓人看了你的笑話。”
蘇以安哄孩子似的給她擦著眼淚，“以后，我們不是能夠一起共同進退了嗎？要有架的話，我一定叫上你，我們一起打。好不好？”
莫昭寧扶在他的肩膀上，從上往下看他背上的那條傷，她又氣又心疼。
“真的不痛。說句實話你別生氣。”蘇以安停頓了一下，笑著說：“還沒有你剛才咬我痛。”
莫昭寧知道他是在哄她開心。
她吸著鼻子，“你說的，以后有架一起打。”
蘇以安雙臂收緊，抱緊她，眼角帶著笑意，“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