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扭八彎下很快來到警局,曾樂已經送去醫(yī)院,剩下的人直接被關了起來,等著他們老板過來罰款領人。
我一路上解釋著,可隊長就是不說話,搞得好像打架很嚴重的意思,如果真不讓我走,最后只能給高教授打電話讓他解決。
我被安排在一個會議室里,很快一個穿著便裝的人走了進來,中年人,看氣勢很強,應該是個領導。
“魏局,這就是那位道長,我給你帶回來了。”隊長趕忙介紹來。
魏局上下打量了我少許,忽然沖上來握著我手激動的喊道,“王隊,哎喲,真是你呀,太好了,可算是等到你來了,你真是及時雨呀。”
我懵逼了,這個魏局前一秒還是滿臉強勢,下一秒就讓我大吃一驚,發(fā)生了什么,他認識我嗎?
我仔細看著這張臉,確定自己沒見過,尷尬的笑去,“那個,魏局是吧,我們好像沒見過吧?”
“哦,忘了介紹。”魏局笑呵呵的拉著我坐下說,“我們確實沒見過,不過我見過你,上清長老跟我說的,他說城里的問題,必須你王隊出面才能解決,讓我等著你就行。”
“上清長老已經跟你說過了?”我好奇的問去,“不是,他可是大長老,自己也能解決,為什么非要我出來?”
“這就不是我能多問的,總之我只要解決問題,什么人解決不重要。”魏局立即露出強勢的氣場再喊來,“王隊,任務已經下來,三天之內必須解決好,否則就是失職,你們的道觀可是違建,我隨時可以帶人過去處理了。”
“你這是威脅?”我不滿的瞪去,感覺這道觀好像真是我的一樣。
“威不威脅你也得出手,誰讓你來了?”魏局點著桌子嚴肅道,“出了這事誰都不想,我們該做的都做了,要是有辦法可想還用得著你出手嗎?”
我冷笑去,“說的沒錯,可你是不是得尊重點?”
“我尊重個毛呀!”魏局拍著桌子大吼,“拿出你的本事再讓我尊重,沒能力還想讓人尊重,你以為我們好騙?”
我一個顫抖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說這魏局確實夠爺們。
我也不讓,點著桌子喊道,“三天之內我搞定這事,魏局你等著給我道歉。”
“道歉多大點事兒?你要是能解決,我給你擺一桌,讓你的能力公諸于世。”魏局點著桌子大喊來。
果然夠豪氣,我哪敢廢話,當即就答應下來。
魏局留下隊長樊雄給我配合,還說只要能完成任務,什么都聽我的,要是完成不了,直接拆了道觀。
樊隊長笑呵呵的說來,“王隊你別介意,魏局就是這個脾氣,口直心快,更是嘴硬心軟,其實他很尊重你才親自過來拜訪你的。”
還是樊隊長有眼力勁,我也沒在乎這些,跟著問去,“樊隊長我問問你,這個開發(fā)商是什么人,明知道這是古宅,為什么一定要強拆?這辦法不是很多嗎,直接留下古宅不就完了?”
樊隊長眉頭一皺,趕緊回頭看了眼,確定沒人才謹慎的說來,“王隊你有所不知,這里面牽扯的事太多,不僅僅是座古宅那么簡單,首先這開發(fā)商就大有背景,跟上面的人關系很好,所以才能這么快動手。”
“第二,就是城中村的風水不好,需要重點拆掉重建,很早之前就連續(xù)發(fā)生過重大安全問題,不但死了人,還影響了好幾任大領導,這才有了重建的說法。”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荷花區(qū)的和尚來這地方看過,也說這地方邪門,再加上城中村亂,人氣不夠,鎮(zhèn)不住邪惡,?只要徹底翻新才能更好的發(fā)展,而且還給出了城市發(fā)展圖紙,地基的方向都做了細致布局。”
這么說來還真有點玄乎,要說風水有問題,我也沒察覺到,難道是我能力不夠,對風水的觀察不強?
可說到邪惡,那就更沒看到,當然,石獅子不能算邪惡,這是神獸,按理來說那幫和尚應該能看懂才對。
“王隊,你是高人,這問題你能看出來嗎?”樊隊長謹慎的問來。
“你信嗎?”我笑著問去。
樊隊長眉頭一皺,又是小心的說,“怎么能不信?這連續(xù)出現(xiàn)的詭異事件不信也不行呀,你看暴雨下了三天,今天那和尚出面才停,還有就是阿強的瘋癲,你說這有假嗎?”
看來還是有實在人,能把事情串聯(lián)起來看還是很有想法。
我只能如實說道,“這地方確實有問題,不過我才來就被你抓了過來,想看清楚也沒機會呀。”
“哎喲,這不是魏局要叫你嗎,還請你多待見。”
“行了,我沒怪你。”我再問去,“現(xiàn)在村中那個莫祠是誰家的,為什么沒站出來反對?”
“怎么沒反對?這事鬧得很大,據(jù)說都上訪了,沒成功,被人攔了下來,還有幾人都失蹤了。”
“這么大事你們怎么不處理?對得起這身衣服嗎?”我不滿的瞪去。
樊隊長眉頭一皺,難受的回道,“誰說不管了,我們到處找人,就是沒找到呀,雖然知道這事跟開發(fā)商有關,奈何人家有背景,再加上我們也確實沒找到證據(jù),不能拿他們怎樣呀。”
我就說嘛,以魏局那氣場,怎么可能不管?
看來這個魏局也是頂著壓力在行動,真是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還不是直接出面。
“哦對了,莫祠也不是誰家一個人的,屬于莫家村的。”樊隊長再解釋來,“現(xiàn)在全城也就只有莫家村還剩下一戶人家沒搬走,據(jù)說這個莫鐵吉是進士的直屬后代,莫祠就是進士建造,說什么都不讓拆。”
“為了這事,我們只能出面維持治安,保護當事人生命安全,可我們總有不在身邊的時候呀,這一家人也吃盡苦頭,小孩子被嚇得都不敢回家,哎,這事呀,不能再拖下去。”
“為什么不讓拆,難道錢給得不夠?”我好奇的問去。
樊隊長冷笑道,“他們可不缺錢,南方人比較注重祠堂,再加上人家祖上是進士,家宅興旺,能讓你隨便拆?”
“怕沒這么簡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