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真有這種可能,我找的范圍只在城市,周邊的小地方沒找過。
就在此時,張富權的電話打了進來,我趕忙接通問去,“什么情況你那邊?”
“剛才一直在追著嫌疑人行動。”張富權連忙額解釋來,“張隊帶人包圍抓嫌疑人,很有可能就是他抓走了牛高,可惜現在人跟丟了。”
“什么鬼來著,嫌疑人還能跟丟?”我不滿的喊去,“張亮是干什么吃的,這么點小事都辦不好,林教授人呢?”
“林教授去請長老了,王隊,我覺得這事越鬧越大,好像碰到高人了,我們被戲弄了。”
張富權的語氣變得厚重,不像是小事。
不就是荔灣失蹤案嗎,怎么還能搞出更大的問題?
“你有什么想法盡管跟我說。”我冷靜的穩住去。
張富權輕聲說來,“王隊,我感覺這背后有個更厲害的人,不僅能力強,還掌握了我們的的動向,能控制我們,否則以牛高的能力怎么可能失蹤?”
“我擔心你再不來,咱們這些人都要被抓走,據我所知,張亮那邊又有兩個人失蹤,只是一直沒吭聲,不敢讓我們知道。”
749局的人失蹤,這要是傳出去肯定得笑死,問題沒解決最后還把自己搭進去,沒這個道理嘛。
“我知道了。”我輕聲說去,“權哥,你繼續盯著現場,不要輕舉妄動,有任何特殊立即跟我匯報,我這邊很快就結束過去,放心,不會有事的。”
掛斷電話我總感覺情況有點不妙,好像有人在故意引導我,就像張富權說的,背后有個高人在耍我們。
“王隊,張富權那邊什么情況?”劉健嚴肅的問來,“要是真有困難,咱先過去救人,這邊有莫部在可以應付。”
我伸手穩住去,“別急,讓我再想想。”
剛開始捋一捋,莫飛的電話打了進來嚴肅道,“不用找了,人已經坐火車離開,東寧江暫時是安全的。”
“坐火車走了?”我驚恐的問去,“去了哪里?不是跟雷教授說回來了嗎,雷教授還在這,他能去哪里?”
“電話里說不清,你馬上去車站辦公室等我,我們正在趕過去的路上,見面詳細再談。”
收起電話我這口氣硬是沒緩回來,什么叫走了,周王強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趕往辦公室,說明來意后被帶到一間秘密辦公室里,莫飛三人很快過來,見面一陣寒暄后,雷教授帶著唐琳兩人趕到。
“情況緊急,廢話就不多說。”雷教授嚴肅道,“院長,馬上把調取的視頻拿出來。”
“是。”院長立即打開電話,把調取到的視頻放了出來。
這是火車站的現場視頻,從周王強下火車開始,這人就顯得格格不入,一件老式中山裝,戴著老式帽子,黑色手提包,一切都是八十年代的裝扮。
下了火車謹慎的來到廣場,觀察過一圈后在廣場中間拍了幾張照,隨后就在旁邊飯店吃了東西。
大概半個小時后才出來,又繞著廣場轉了一圈,最后進了火車站。
期間沒有買票,等候車結束直接跟著人群走了進去,售票員好像沒看到這人,根本沒問他要票。
最后上火車的時候,還朝攝像頭看來,挪動了下帽子,嘴角一斜,露出陰冷的笑。
“豈有此理,赤裸裸的挑釁,這是在挑戰我。”雷教授拍著桌子火冒三丈,“不抓到你,我誓不為人。”
畫面定格在這確實有點氣人,別說是雷教授火大,就是我也來火,但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凡事都要冷靜。
“查清楚這趟火車去了哪里?”莫飛跟著問去,“沿途經過什么站,有沒有可能下車,只要根據這條線索下去一定能找到。”
“我已經跟總局聯系過,現在正在調取現場視頻,很快就會有結果。”雷教授肯定道。
現場陷入窒息,看著周王強露出的冷笑,所有人都在氣頭。
我點著桌子打破冷靜,輕聲問去,“周王強現身的目的是什么?為什么又要離開?還有,他是從什么地方來的?”
三連問讓所有人都懵逼了,面面相覷不敢吭聲。
“這個,我馬上去查清楚這趟車的來歷。”院長趕忙出了門。
莫飛輕聲說去,“雷教授,我覺得他與東寧江的事無關,從頭到尾沒有線索能說明這事的關聯,所以我推斷這應該是個人恩怨。”
“你是說,周王強跟雷教授有恩怨?”胖子尷尬著朝雷教授看了眼,生怕有個什么說錯被罵。
氣氛再次陷入窒息,這老一輩人的恩怨我們哪知道,她要是不說,咱也不敢多想。
少許,雷教授嚴肅道,“我跟他雖是同事,可并沒在同一個部門執行任務,算不上有個人恩怨,如果非要說有事,那是他一廂情愿,為情所困。”
哎喲,這老一輩的為情所困都來了,受不了,這地方怎么不禁止談戀愛呢?
再說了,那個年代,談戀愛不都是秘密進行的嗎,怎么還搞得這么高調?
雷教授表情嚴肅,沒有絲毫閃躲,這也讓我們不敢有議論。
雷教授繼續說,“我們是同一批進來的,培訓的時候在一起,整整半年時間天天見面,我們只有學習,為人民服務,從不談個人感情之事,可周王強那時候就對我心生愛意,只是一直藏在心里。”
“直到后來我公開要結婚的事,周王強突然跑來跟我表露心聲,可一切都為時已晚,最重要的是我根本不喜歡他,當面拒絕后告訴他還可以做朋友。”
“周王強表面堅強,什么話都沒說,在婚禮現場喝得不省人事,那之后我就再也沒見過他,即便是有任務也刻意避開我。”
“直到他出事的前一年,他跟我丈夫一起執行任務,我丈夫身受重傷,而他卻安然無恙,行動失敗,所有責任都由我丈夫一人扛了下來,周王強一句話都沒說。”
“我去找過他,可周王強始終不愿意見我,直到最后失蹤也沒得到解釋,我一直懷疑他是故意的,現在回來很有可能就是放不下這事,他要我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