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赤焰仰頭大笑,“本王還沒見過像你這么囂張的人,有點意思,你是仗著有意念在,可以跟我一較高低?”
看來我的仁慈根本沒意義,這人也不會服氣,更不會輕易退去,干,只有往死里干才行。
既然這是超強意念存在,如果能把它的意念收了,是不是能化為己用?
尤其是水下的能力,只要彌補這一點,那就是真正S+++級別。
“呵呵,非常好。”我自信的笑去,“既然你想死,那就讓我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哈哈,吃了你,本王就有機會沖破天牢,來吧,讓我看看你的能力。”赤焰狂吼一聲,張嘴一把火焰吐來,接著握拳發力,一股強大的電波爆發。
肉眼可見的電波拉開,像蛇龍刀拉出的閃電朝我攻擊來。
定晴一看,這可是鋒利的沖擊波能將我腰斬。
連續后退幾步,就在電波閃擊之際,我一個起身飛躍閃過,剛準備起手攻擊,忽然又一團火焰吞噬沖來,瞬間將我包裹。
“什么鬼?”我揮手大喊,這才看到紅色籠罩,各種骷髏頭鋪天蓋地撕咬來。
根本來不及看清怎么回事,起手拉出蛇龍刀快速反擊。
只見閃電刺眼劃破,骷髏頭更是連續沖擊被打落,奈何雙拳難敵四腿,還是被骷髏撕咬。
“啊……”我一聲悶響只感覺后背發麻,這骷髏頭太多太猛,防不勝防。
這次遇到了真正的對手,似乎已陷入絕境。
“殺……”被骷髏擊倒的同時,我握緊蛇龍刀狂吼一聲砍去,直接用意念爆發攻擊,強大的殺氣拉出一道閃電旋轉而過,直接將骷髏頭粉碎。
但紅色籠罩并沒散去,眼前依舊是空曠一片,看不到盡頭,更不知道方向在何處。
我托著蛇龍刀紅著眼瞪去,擦掉嘴角上的血絲,憤怒的吼道,“邪魔歪道,有種就現身分個高低,躲在背后就是小人。”
“你不是很強嗎?看來也未必是真,但本王就想慢慢玩死你,哈哈……”赤焰的笑聲再次變得恐怖。
豈有此理,小小倭人還敢跟我如此囂張,今天不滅了你,我枉進749局。
手持蛇龍刀原地搜尋,只要是邪門歪道都會有破綻,這是必然,只是我沒看到而已。
接著緊閉雙眼,拉出意念戰斗,思緒繞著周圍旋轉而過,忽然一雙大眼浮出,只見兩個牛頭犄角出現,滿面玩味的瞪著。
“我弄死你。”一聲怒斥,強大的閃電沖去,赤焰閃躲不及被沖飛出。
借著戰斗意念連續攻擊,閃電亂如麻的拉開,刺到無法睜開眼。
我已徹底殺瘋,誰來都擋不住,今天耶穌也救不了它。
狂轟濫炸下,紅色籠罩被劃破,再次回到白霧竹林中,只見十幾個身穿盔甲的人將我包圍,同時蘇梅被兩名士兵抓住奄奄一息。
“蘇副隊你怎樣,有沒有問題?”我趕忙喊去。
蘇梅艱難的搖頭,“我,我沒事,王隊,一定要阻止它們,赤焰旱魁想沖破這天牢,到時候東北將出現大地震,數以萬計的百姓將流連失所呀。”
“倭人的目的我已知道,今天就是來處理它們的,辛苦你了。”說完我怒目瞪向士兵,舉起蛇龍刀吼去,“馬上放人!”
這幫士兵根本聽不懂人話,后方兩人上前一步,舉起長矛朝我刺來。
“豈有此理!”我怒斥一聲,揮刀反向拉出一道閃電,直接將二人砍成兩截倒地不起。
“找死!”赤焰旱魁大喊一聲忽然從天而降,一團熊熊烈火落來,這是要將我砸碎呀。
我抬頭看著火焰絲毫不慌,就在頭頂之際,揮刀刺去,火焰直接從中間被刺穿落地。
這一幕看得我雙腿發軟,火焰就在兩側落下,速度非常快,但凡要是有一絲火焰落到身上都可能讓我化為灰燼。
好在蛇龍刀更強,擎天柱般的存在,將火焰徹底散開。
“啊……”刺破火焰之際,一聲慘叫接著拉開。
是赤焰旱魁被擊傷,原來它躲在火焰后方,順勢攻擊下的火焰被蛇龍刀刺破致傷。
見狀我再次橫向砍去,眼看這一刀就要將它砍成兩截,只見它雙手彎曲,直接用手背擋住。
‘撲哧’一聲巨響,閃電被擋住,赤焰旱魁卻毫發無損。
“什么東西,還能擋住我蛇龍刀的攻擊?”我吃驚的喊去,完全不敢想象這是什么畫面。
從我拿到蛇龍刀開始,就沒人能阻擋這把神器的攻擊,這可是黃威龍的神器呀。
“哈哈……”赤焰旱魁仰頭大笑,“這可是本王的神器,金剛臂,干將莫邪打造,無堅不摧,能阻擋一切攻擊,你又奈何得了我?”
“干將莫邪?”我驚恐的喊去,“這可是我們的先祖,怎么可能給你打造?”
“呵呵,本王為了得到這對金剛臂想盡辦法,你不需要過程,只要知道今天你必死無疑。”
“慢著!”我伸手攔住。
“哈哈,怕就對了,乖乖到碗里來。”赤焰旱魁伸手怒吼。
“金剛臂,干將莫邪打造的神器,呵呵。”我心里閃過念頭,這東西要是給到劉健絕對是頂級神器。
“放了她。”我怒目瞪向蘇梅大喊,“她是無辜的,決一生死只在我們兩人間。”
“死到臨頭還敢跟我提條件,不光是她,你們所有人都要成為我的俘虜。”赤焰旱魁狂吼一聲,張大嘴再次鋪天蓋地襲來紅色籠罩。
“倭人果然不講武德,毫無人性。”我不滿的怒斥一聲,先是一刀劈去。
閃電攻去,劃破紅色籠罩的同時再次被金剛臂遮擋。
“哈哈,就只有這么點能耐嗎?”赤焰旱魁狂叫一聲,揚起金剛臂如同一座大山朝我砸來。
這是什么神器,還能化成山?
我本能的揮刀就要攻擊,忽然一團金光刺入,一團火焰橫向砸來。
“吃我一鞭。”莫飛的喊叫聲拉開。
強大的氣場拉開,赤焰旱魁感受到攻擊,回頭伸手擋去。
‘砰……’一聲刺耳的撞擊聲拉開,整個山頭都在顫抖,刺得我耳膜差點沒穿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