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立即警覺起來,伸頭往前看著,更是側耳聽著,一臉的緊張。
很快便回頭緊張的問來,“什么情況,你發現了什么?”
晃動只是稍縱即逝,仔細去看根本發現不了,但又確實存在。
“你留在車里,我下去看看。”我沒敢放松,推開門跳了下去。
陰暗撲面而來,感覺這不是黑夜,而是進入到某種特殊的環境里,其中暗藏了尸氣。
四周不見人影,連蟲鳴聲都沒有,靜得窒息。
我趕忙將手掌貼在橋面上,果然,一絲顫抖在拉開,這種感覺就像地下有什么東西在通過,發出連動響聲,極為微妙。
這是橋面,連接的就是橋墩,橋墩就在水中,難道是水里有動靜?
我趕忙沖到橋邊往下看,夜風拂過,陣陣波紋拉開,看不出特殊問題。
如果沒問題怎么可能閃過晃動,再加上雷教授有意讓我們來此地,肯定是與江面有關。
回頭再掃過一圈,確定周圍沒人才拉出腦電波往水面飄去。
水面很平靜,除了風吹動的波紋并沒其他動靜,怎么看都不像與剛才的晃動有關。
聚集精神深入水中查看,結果進不去,一股暗淡的藍光飄過阻擋了我的進入。
奇怪了,還有我腦電波進不去的地方?
我不信邪,鉚足力氣再次往水下沉去,結果還是進不去,藍光飄過,像是一層保護。
難道又是電波?
這才想起黑衣人釋放的特殊電波,當時就能阻擋我靠近,現在看來,這地方絕對有更大的電波存在,而且是雷教授無法突破的。
就在此時,耳邊傳來雷教授的聲音,回頭見她與胖子正在商量。
不甘的收回腦電波來到跟前,胖子指著我著急的說,“王隊回來了,他發現水中有問題。”
雷教授趕忙上來,指著江面問,“有沒有用腦電波找到水中的問題?”
我趕忙搖頭道,“水面被一層特殊的東西遮擋,看不清具體,但可以肯定有人動過手。”
“連你都找不到問題,吉澤這回是找來了高手,一定要將鈴木花子復活帶走。”雷教授冷漠的說來。
胖子驚恐的看了我一眼,沒得到我的答復趕忙問去,“雷教授你把話說清楚,這水里到底藏了什么,怎么還跟鈴木花子有關,還什么吉澤,為什么這么多人?”
看她表情嚴肅,應該是有大事存在。
雷教授伸手打住,嚴肅的瞪向我倆說道,“江面的事先放一放,今晚先找到黑衣人背后的兇手,吉澤。”
“吉澤?”胖子又是驚恐的問去,“這人不是早已死了嗎,難道也變成旱魁了?”
雷教授反手拿出一塊羅盤,嚴肅道,“邊走邊說。”
上車后,雷教授掏出手機開始解釋。
原來吉野死后,吉澤知道留下必是死路一條,所以放了一場大火,偽裝被燒死,逃過了749局的檢查。
因為一場大火燒焦尸體,面目全非,無法深入辨別,最終只在檔案里留了個懸念。
雷教授是被黑衣人的電波擊傷,當時就知道黑衣人就是一旱魁,是受人控制,本是想留他一命順藤摸瓜找到幕后黑手,不料黑衣人能使用電波被擊傷。
這幾天的雷教授并沒主動出擊,是在等幕后黑手主動現身,可意外的是沒了動靜。
對方估計是知道雷教授開始沉淀才隱藏,雙方都按兵不動,一時也無從下手。
直到我們今晚找到黑衣人將其逼出,才知道禁地里的問題,這就是吉澤的手法。
雷教授就是當年處理吉野事件的當事人,圍困吉野的時候就出現過同樣的邪陣。
通過邪陣將城市包圍,不會大舉進攻,采用時間戰術對百姓侵蝕,逐步變成了旱魁,然后抓在手里掌控,最終利用旱魁控制整個東北,完成最終的入侵。
而邪陣便是用最詭異的陰陽師手段,直擊禁地,拿下地脈,再用咒語控制旱魁在夜里攻擊百姓,讓百姓在睡夢中變成旱魁。
當初處理邪陣時,犧牲了不少同事,雷教授的丈夫就是在這場戰役中犧牲,而且是死于吉澤之手,所以雷教授才會主動出手。
再說這邪陣,血祭尸降,在禁地里擺上稻草人,沾上血,堵上咒語,再用十二根人骨打入,圍著稻草人發力。
待到圓月之夜就能釋放詛咒,帶動旱魁攻擊,即便有人出手也不會發現,這也是749局當年損失慘重的原因。
最終還是雷教授手下一名同事發現,可惜的是沒能堅持到最后,在處理血祭尸降的時候被旱魁攻擊犧牲。
雷教授的丈夫站出來,放干了自己的血來壓制血祭,最終將邪術打破,再一把火將其毀滅,正是用自己的靈魂鎮住了尸降,最終讓大火燒掉所有旱魁,包括幕后兇手。
那天晚上,整個東寧市像是進入了火海,處處都能看到旱魁被燒毀的畫面,經歷者無不震驚當時的恐懼。
為了安撫百姓的情緒,還出動了全市民警,打著燈籠偽裝成節日,也是那一次后,整個東北就有了個打燈節。
秋日圓月之夜的晚上,所有人都會在家門口掛上一盞燈籠,老人小孩不出門,年輕人提著燈籠繞著家門口轉,以此來報平安,消邪惡。
而那一次后,旱魁的事也就告一段落,東北更是安排了很多編外人員看守,目的就是防止類似的事發生。
事情雖已經過去幾十年,但回憶起來還是歷歷在目。
說完這些,雷教授的聲音變得有些哽咽,我能感受到她的傷心,畢竟丈夫犧牲在這,故地重游又是災難出現,雷教授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強。
“雷教授,所以你現在懷疑長藤廣場上的石像還是血祭尸降?”我果斷將她從悲傷里拉出來再問。
“沒錯,就是血祭尸降,但這回用了石像,吉澤不但要拿下東寧市,還要將我們一網打盡,為吉野報仇。”雷教授冷漠的說來。
“稻草人和石像有什么特殊的說法?”胖子打起精神看了我一眼再問。
“石像比稻草人更難處理,吉澤是避免了上次被火燒的問題,所以對我們來說也更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