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有些窒息,任務到今天已過去五天,我相信唐琳是等不起才會主動尋求援助。
我趕忙接解圍道,“事情的嚴重性遠超預估,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找明原因,只能先從解決問題再找明原因。”
胖子知道我在解圍也沒多問,拿起筷子又吃起來。
我輕聲再問,“現在除了蘇副隊被困外,其他問題解決得如何?”
“還有就是黑衣人。”唐琳嚴肅的點頭來,“我們現在懷疑這黑衣人就是幕后兇手,但一直沒現身,無從找起,我需要借助你的特異功能把他找出來。”
這才是真正的話題,老城區里找個人當然沒問題,但得想想還有沒有其他說法。
我沉思少許再問,“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旱魁算是得到了控制,但我不覺得黑衣人是真正的兇手,還得從蘇副隊尋找的線索出手。”
“你也懷疑這是花子遺留下的問題?”劉健抬頭問來。
我點頭回應,“咱就當是旱魁問題來處理,不管是吉澤還是吉野,既然敢禍害我邊境,咱就全力以赴,將他們活抓再審問。”
“那還等什么,開干呀。”胖子拍下筷子大喊來,“咱最痛恨的就是倭人,來多少咱給他全部干趴下。”
唐琳趕忙穩住來,“你們舟車勞頓,還是先休息一晚,明天再過去也不急。”
“都是在一線干的,咱沒那么柔弱。”周勝喊話來,“這樣吧,咱兵分兩路,我帶健兄先去蘇副隊那邊調查,王隊今晚就把黑人找到,能出手直接拿下。”
這小子還命令起我來了,不過看他安排得沒問題也就沒責怪。
唐琳還在猶豫,陳兵拍著大腿豎起大拇指來,“早就聽說過王隊厲害,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蘇副隊那邊的情況交給我,我來帶路。”
看把他激動的,我都不知道自己還這么出名,連東北邊境的臨時工都知道。
哎,人怕出名豬怕壯,以后還是低調點。
商量結束,飯也吃完了,行動立即展開。
一路來到老城區,此時已是晚上十點多,市里早沒了行人。
跟南方城市相比,北方入夜較早,很多人也沒夜生活的習慣。
這給我們的行動帶來了很大方便。
唐琳開車帶著我們先轉了一圈,大大小小的街道有點復雜,不過城市不算太大,一個小時更是轉了個遍。
我讓她把車開到廣場前,這就是長藤廣場,先是去長藤長老石像前祭拜,三鞠躬后才拉出腦電波。
這不看不知道,拉開后差點沒把我嚇暈,大大小小的尸氣十幾處,還都是旱魁在挪動。
簡單來說就是旱魁還沒徹底搞定,唐琳的任務并沒完成,而她自己卻還不知道。
我沒著急馬上出手,意念模式下一旦動了這些旱魁,勢必會讓兇手有所察覺,一旦逃走就等于失去了機會。
隨即靠近每一個旱魁,結果發現它們只是在游走,穿梭在街頭巷尾,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這倒是有點意思,你不害人出來干什么,難道就是為了掩人耳目?
順著尸氣再次搜尋,一處老房子里,隱隱冒出一股窒息的濁氣,還帶有一絲靈氣。
旱魁都是尸氣,這地方有些靈氣,一定是有修煉的。
東北這地方的大仙也不少,但真正能達到修煉級別的少之又少,再加上一些濁氣,更讓我確定就跟黑衣人有關。
順勢再靠近,一棟房子門口,一盞煤油燈在門口被點亮,紋絲不動的火焰看著很滲人。
我剛準備靠近,一道黑光閃過,掛在門檻上的鈴鐺響了起來。
還有這操作?
我果斷后退一步,緊盯房里動靜。
只見一人影躁動,很快走了出來,只見他穿著披風,戴著一頂黑色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混著夜色無法看清臉面。
是不是黑衣人不好說,但絕對有問題,抓回去就對了。
黑衣人立馬出了門,很快來到廣場后面的小樹林里。
這是自投羅網呀,我還沒帶人去找他,自己倒是送上門來。
收回腦電波,指向小樹林喊話去,“里面有人,很有可能就是黑衣人,先抓了再說。”
“喂,那,那是禁地。”唐琳趕忙攔住我說,“陳兵說了,那地方是廣場的核心區,里面布置著陣法,用來鎮守廣場,所以廣場就是用來鎮守整個市區。”
“有陣法我怎么沒看出?”我著急的問去。
“用了石碑和石像鎮守地脈的做法,最常用的風水處理手段,看不出也正常。”
“如果真是這樣,黑衣人進去很有可能就是在破壞風水,那還等什么,趕緊抓人呀。”胖子大喊一聲一馬當先沖了出去。
唐琳也沒敢阻止,起身就跟了上去。
順著小路來到一石碑前,黑衣人非常警覺的發現了我們,回頭怒斥來,“誰?”
“你特么的又是誰,大半夜的鬼鬼祟祟在這干什么?”胖子打亮手電指去。
胖子也很聰明,手電直照臉部,那人趕忙伸手遮擋,轉過頭大吼,“滾蛋,這不是你們能來的,馬上滾。”
“少廢話,現在束手就擒還能給你全尸,馬上蹲下。”胖子亮出墨斗神龍大吼,同時已朝他慢慢靠近,不敢立即出手也是擔心怕遭遇偷襲。
黑衣人沒吭聲,就在胖子進一步接近時,忽然一股黑氣拉出,側邊突然沖出一人,張嘴咆哮撕咬來。
“是旱魁,小心。”唐琳的喊聲閃過,只見那張臉帶著扭曲襲來,跟照片里看到的旱魁一模一樣。
“啊?”胖子一個不留神被旱魁貼身靠近,再出手為時已晚,整個人被一股氣強大的力氣推倒。
“好臭,這到底怎么回事?”胖子憤怒的大喊,“還看什么,趕緊出手呀。”
我沒立即動手是想看清楚周圍是不是還有同樣的偷襲,結果還真有。
只見側邊再次沖出一旱魁,張嘴便咬來,同時還散發出一股丑臭。
“找死!”我手起刀落,一道閃電拉開,旱魁被砍成兩段落地,同時發出一股惡臭。
著實有點臭,看來真是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