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忽然傳來急促的喊聲,回頭只見一個管家模樣的樣子帶著兩名護院手持長棍跑來。
“何公子你快走,不要管我,我只會嫁給你,死也不會答應他們。”鐵小姐著急的推開何耳,淚眼婆娑的大喊,“何公子,你一定要考取功名娶我。”
“鐵小姐,鐵小姐……”
“快走呀,別辜負我。”鐵小姐傷心的大喊后轉身朝管家走去。
那管家看到自己小姐沒事,又朝逃走的何耳瞪去,見他還在跑并沒放棄的意思,揮手喊道,“給我抓住弄死他。”
“不要,鐵管家不要呀。”鐵小姐死命擋在三人跟前大哭,“你們敢抓他我就跳下去。”
以死相逼,管家生怕小姐出點什么事回去不好交代,只能放他走。
接著彎腰咧嘴說去,“小姐,你別這么傻,這窮書生有什么好的,還是趙老爺好,他可是京城四品大員,只要鐵小姐嫁過去,鐵老爺一定能進京為官,鐵家才能飛黃騰達。”
“我是不會嫁給那個老頭的,死也不會。”鐵小姐斬釘截鐵的回道。
管家立即變了臉,伸手喊去,“鐵小姐,嫁不嫁可不是你說了算,鐵老爺還在家里等著,請吧!”
鐵小姐回頭看了眼,見何耳遠走,這才露出一絲欣慰的微笑,隨即擦干眼淚,嚴肅的跟著管家離開。
果然,鐵小姐是有婚約的,只可惜我沒辦法跟她繼續看下去,壁畫到這已結束。
我的腦電波只能看到,甚至能交流,但不能改變歷史呀。
未來的事,他們都不知道,我也不能去透露甚至改變,所以也不知道后面還發生了什么。
看著眼前的一幕我就想不明白,既然是愛而不得,何耳又剃度為僧,應該是慈悲為懷,不應該害人才對。
難道這事跟鐵小姐有關,是她心有不甘,利用壁畫害人?
作畫的人是何耳,只有何耳才有機會害人呀。
事情到這讓我陷入迷惑,看來有必要再重復一遍。
于是收回腦電波又重新進來,剛才的畫面來了一次,結果我也問不出什么新鮮話題,只能問了他們身世。
鐵小姐是知府的女兒,這知府為了能平步青云他京城當官,就把唯一的女人獻給了在京城當官的趙大人,關鍵是這趙大人已經一把年紀,孫女都有了還想納妾,鐵小姐抵抗也是正常。
鐵小姐跟何耳是一見鐘情,互生愛意并情定終生,二人更是約定好只要何耳考取功名回來娶她,結果就是后面調查所得,何耳的功名被人調包,最終尋死未果來到白楊村。
收回腦電波回到藏經閣,對著壁畫再次思考著整個過程,看似沒有任何問題的壁畫,除了那兩點暗藏的危機外,確實不存在所謂的問題。
可我就是覺得哪里不對,可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整整一個小時過去,我坐在里面思考不得結果,只能先出去詢問張富權二人。
結果他們二人也沒找到說法,跟附近有靈識的修煉溝通無果,都不知道白楊寺開山祖師爺的情況。
它們都是后來才有的靈識,也只知道之后的事。
進展似乎已經無法再開啟,羅飛嘆了口氣說,“看來這事無法再進行,為今之計只能直接毀了這墻壁,沒了就不會再有危險。”
胖子冷臉拉開,嘲諷道,“呵呵,要是真能像你這么說的就好了,你看這壁畫多少年了還新如昨日,信不信現在毀了它,明天你還能看到一幅新畫出現?”
“還有這說法?”溫云龍顯然不信。
胖子都懶得跟他說,回頭朝我說來,“王隊,既然你也沒能看出壁畫里的具體情況,咱們是不是可以把長老請出來,問問他是不是知道這事?”
“長老?”羅飛擺手道,“咱們這可沒長老,黃隊就向龍教授打聽過,什么都沒有。”
“你們沒有不代表我們找不到呀?”胖子嘚瑟的朝我再說,“找高教授問問,咱們只是去打聽,又不是讓他們幫忙,案子所需,情有可原嘛。”
這小子說得還是有道理,我同意他的意思,并讓他去找莫飛,讓莫飛幫忙問。
我的思緒還在壁畫上,思考著到底是哪里不對勁。
“對了,龍教授呢,他不是說過來嗎?”我趕緊問去。
“哦,龍教授已經趕到,這會兒正和老主持在吃飯,說是有些事要談,等會過來。”
“這龍教授架子倒是很大呀,我們也沒吃飯的,忘了我們也在?”胖子一臉不滿的吼去。
“這個,咱不是在辦案嗎,而且我已經在客棧里擺了一桌,就等你們談完過去吃。”羅飛笑呵呵的說來。
“算你識相,走吧,邊吃邊聊。”胖子霸氣的起身。
離開白楊寺的時候沒發生任何說法,吃飯的地方就在山腳下,這地方吃東西倒是很多,不過現在沒多少人過來,所以吃起來很也清凈不少。
開吃后,胖子走了進來,笑呵呵的說道,“高教授答應幫忙了,馬上就去打聽有沒有知情的長老,大家都放心,一定會有結果。”
“長老能介入當然好,我就期待著能早點結案。”羅飛面帶感激的抱拳來。
“王隊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有新發現?”張富權輕聲問來。
“是呀,我看你一直眉頭緊鎖,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難了?”牛高也著急的問來。
我搖頭說道,“就是想不通,畫明明是何耳畫的,一個出家人怎么可能害人呢?”
“這不就是我們要尋找的答案嗎?”胖子大喊來,“要我說就是這壁畫太詭異,肯定是下了什么咒,我們察覺不出而已,等高教授找到長老就能搞定。”
“下咒?”溫云龍驚恐的瞪去,“哥,這種事你也想得出,誰有這么大能耐可以對壁畫下咒,還讓壁畫出來害人?”
“呵呵,你想不到的多了,只能說你能力不夠呀。”胖子一句話讓溫云龍無言以對。
羅飛嚴肅說來,“這事我們也考慮過,黃隊長之前就進行過摸底,沒發現有下咒的痕跡,問題的本身還是在壁畫本身。”
“不可能的,讓長老看看再說。”
羅飛沒理胖子,又朝我問來,“王隊,會不會是恨意太深,壁畫有了靈識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