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大吃一驚,不是羅盛天的能力弱,而是這蛇龍刀的攻擊力太強,輕而易舉將其吞噬。
斬妖除魔,不愧是神器,好在沒落到張亮手里,否則就是暴殄天物呀。
“不可能,這個世上沒人能破掉我的靈識,絕對不可能?!绷_盛天發瘋的大喊來,整個人已是戰戰兢兢,似乎還要繼續攻擊。
夠有想法的,但只是空想,事實擺在眼前還想掙扎也只是徒勞。
“羅盛天,你私自收集陽壽,為禍一方,多少無辜百姓被折損于你手,現在是時候嘗還了,還不跪下認錯!”我揮刀指向他。
此時還不想直接弄死他,既是失敗,帶回去交給局里處理即可。
“不可能的!”羅盛天雙眸發狠的瞪來,那感覺就像看到了兇猛而起的黑虎,準備再次撕咬。
“你已失敗,等待你的是處罰,現在俯首還有機會保住性命,還不跪下?”
“沒人能阻止我,哈哈……”冷笑拉開,猛的抬手就要攻擊里。
“豈有此理?!蔽遗庖宦曧槃輨澫拢瑥姶蟮拈W電直劈而去,頃刻間沒了動靜。
羅盛天直接往水庫倒去,死要見尸,這是完成任務最起碼的條件。
我撲上去抓住他朝岸邊甩去,接著拉回腦電波落地。
這才看到水庫波濤洶涌,水浪滔天,大地都在顫抖,隨時可能爆發山洪的節奏。
好兇的氣勢,這要是再晚點怕真要水淹劉家峽,即便完成任務也帶來巨大的破壞,那就是真正的不擇手段。
“王隊?”胖子從水面沖了上來,渾身濕透,看上去很是狼狽,這會兒更是奮不顧身的沖來。
“這是,是羅盛天?”胖子驚恐的指去,“這是干死了?”
“差不多了,交給你處理。”看了一眼羅盛天沒動靜,這會兒想再爆發是不可能的,交給胖子看守,我還要處理水庫里的情況。
轉身再朝水庫看去,陣陣巨浪拉開,似乎沒有停下的意思,羅盛天都已搞定,難道是水里的那個東西?
可這會兒根本看不見有東西出現,看來是躲在里面不敢出來,既然要解決就來個痛快的,解決徹底了。
“大膽畜牲,還不給我出來?”我指向水面怒斥去,手里的蛇龍刀對準著水面,隨時都可以拉出閃電攻擊。
“別,別動手。”大耗子的喊聲微弱的傳來。
差點忘了這畜牲,看來中藥丸起到了作用,算它命大,撿回了一條狗命。
“什么情況這是?”我沖上去打量,大耗子已經盤膝而坐,看著好像在打坐修煉。
“咳咳……”大耗子咳嗽兩聲才抬頭看來,緩緩揮手道,“那,那水底是只大王八,它沒害人的心,是,是被羅盛天逼的,可以交給我,我來勸說它繼續守護水庫。”
“成精的王八?”我很詫異的問去,“你能勸住它嗎,這可是成精的東西,會不會沖出去?”
“王隊放心,我一定可以說服它,只要王隊能饒命,我允許它留在我的道場里?!贝蠛淖优康蓙?。
這話聽得我差點沒吐血,這么自信嗎,還它的道場,是不是我也得叫它大哥?
“你死了沒有?”我不耐煩的問去。
“咳咳……”接著又是兩聲咳嗽,看上去好像很嚴重的樣子。
“感謝王隊救命之恩,我這條命以后就是你的了?!贝蠛淖蛹拥暮皝?。
“行了行了,死不了就行?!蔽抑钢畮煸僬f,“這里面的問題就交給你,最好明天就給我個具體答復,否則我不管它是什么東西,直接弄死它?!?/p>
“是?!贝蠛淖诱f完又閉上眼打坐。
這回就算給它個面子,要不是大耗子幫忙掏了山峰的陽壽,最后的結果還真說不定。
再看水面,波濤洶涌確實存在,不過沒有殺機,這也讓我松了口氣。
對面的山峰這會兒確實已經裂開兩半,在月亮的映襯下看著很宏偉,像是某位大仙從中劈來,來了個大手筆。
藏在山峰里修煉,收集陽壽轉為己用,呵呵,羅盛天這腦子為什么這么聰明呢。
說真的,他要是能來我們局里,怕是沒我什么事了。
“王隊,你,你怎樣,沒事吧?”牛高著急的沖上來詢問。
看他著急的樣子我伸手安慰去,“沒問題,你們都沒事吧?”
“我們什么都沒做,水里的東西一直藏著不出來,不過這滔天大浪確實有點嚇人,你到底是怎么搞定羅盛天的?”牛高伸頭小心的問來。
我也無語了,這不是來關心我的安危,而是來打聽手法,我告訴他能學會嗎?
我笑了聲說去,“這是特異功能,說了你也不會,不過你可以問問這大耗子,是它拼死才拿下羅盛天。”
“大耗子?”牛高大吃一驚,可看到大耗子正在打坐,好像有點仙人的感覺,趕忙上去詢問起來。
我的目光再次往裂開的山峰看去,現在這樣子會不會影響到山勢?
先不說這些了,趕緊看看羅盛天還有沒有命。
就在轉身之際,山下傳來張富權的喊聲。
“王隊不好了,你,你趕緊下去看看,大事不好呀。”
我就納悶了,好歹他們兩人也是有能力的,怎么就不好了,直接干呀。
“到底怎么回事?”我沖上去再問,同時已經看到山腳下圍滿了人,手電光很明顯。
“是,是一些村民,他們說要上山來救人,說我們在山上攻擊他們的神仙,要拿我們動手?!睆埜粰嗑o張的喊來。
“豈有此理,什么叫他們的神仙,小命都沒了還是個糊涂蟲?!蔽也浑y的沖上去就要教訓人,胖子跟著大喊來,“人沒了。”
“什么人沒了?”張富權回頭大問去。
“羅盛天死了?!迸肿芋@恐的喊道,“剛才還是好好的,突然就沒了?!?/p>
我沒對他下狠手呀,難道羅盛天不想接受審判,最終自殺?
“讓他們上來親眼看清楚?!蔽抑钢较孪铝?,回頭大步朝羅盛天跑來,此刻只見他滿嘴是血,瞪大雙眼露出冷笑。
“是筋脈全毀,自盡而亡?!迸肿臃畔率直壅f來。
“還真是自盡,以為死了就不會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