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得可憐巴巴的,跟他長老身份嚴重不符。
尤其是鎮守魔都的長老,那可是萬里挑一,都是有能耐的長老,隨便動動手指頭都能捏死我,怎會出現這種低級失誤?
“所以這次鬧出這么大動靜,你們都不知道?”我有些失望的反問去。
“豈有不知道的道理?”天牛長老著急的解釋,“浮尸案是我們上報給局里,畢竟我們身份特殊不合適現身調查,只可惜張亮這小子太無能,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這是在甩鍋嗎,把責任推給張亮了?
看來張亮這回便宜沒撿到還差點丟了命,回去估計還得挨訓,呵呵……
“我現在只想知道賴野山口人在何處。”我拋開他的甩鍋直入主題。
“我們只知道他不在魔都,是不是在以其地方不得而知。”天牛長老又小心的問來,“你,你們知道他的下落?”
“這不是廢話嗎,我要是知道就不會找你們問這問那的。”我失望的瞪去。
二人自知理虧,也是放低姿態趕忙求來,“還請二位能盡快找到賴野山口幫我們一把。”
“幫你們?”我差點沒笑出狗叫,他們可是長老,就我們這些小嘍啰還指望他來幫忙呢。
“別開玩笑,宴請二位就是想你們能指一條明路,如果抓不住賴野山口,魔都還有可能遭遇危險,領導明確指出要解決此事。”莫飛也提高了語氣喊去。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二人才真正明白這是鴻門宴,趕忙求來,“莫隊,局里領導那邊就靠你多美言幾句,你有什么要求盡管吩咐,咱哥倆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從來都是我們求著長老辦事,沒見過長老這么低三下四過。
這種感覺確實爽,難怪這些長老都喜歡高高在上,就是享受這種被人求的滋味。
我暗自在心里笑他們太沒出息,但下一秒就遭莫飛白眼。
“吩咐不敢有,經過這次行動魔都算是保住了,可賴野山口一日不找到就有可能再起偷襲,魔都依舊是兇多吉少,這才是最難的。”莫飛嘆了口氣搖頭來。
“交給我們處理。”長治長老連忙抱拳來,“這本就是我們的職責,莫隊放心,我們一定會看好魔都,任何膽敢再次破壞魔都的一個都不放過。”
“你們能確保守住魔都,不再出現同樣的危險?”莫飛嚴肅的追問去。
“絕對沒問題。”長治長老肯定道,“我用自己身份擔保,絕不會讓類似的危險再發生。”
莫飛嘆了口氣,還是不放心的那種,猶豫再三后又拿出一張地圖遞過去,“你們仔細看看,如果有問題現在就提出來,我馬上跟領導如實匯報。”
二人戰戰兢兢打開地圖,是一幅魔都地圖,但上面標記了很多東西,具體用來干什么我就不清楚,但可以肯定是布防。
難堪也在二人臉上露出,莫飛當即問去,“是有什么問題嗎?”
“沒,沒問題,我們一定能做好。”長治長老肯定來,“請莫隊放心,魔都就交給我們,咱隨時保持聯系,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 好,有你們這番話我就放心了,來,喝酒。”
莫飛這酒杯都是茶,二位長老也是明白人,這是準備送人的節奏,紛紛喝完后再次表了忠心離開。
好像很狼狽的那種,這絕對是我第一次看到。
“莫隊,我還是不明白你這擺個鴻門宴所謂何事,難道就是嚇唬他們?”二人走后我著急的問去。
莫飛拉長臉說,“賴野山口從他們嘴里打聽不到,但必須給他們提個醒,讓他們重視起此事,我擔心他們還會再現身。”
這話倒是沒錯,魔都這么重要的城市不可能再放任他們偷襲。
只是這樣的防備到底有沒有效。
我沒敢往下想,局里有安排也不需要我們去考慮,咱們考慮的是接下來的打算。
再問去,“現在咱去哪里找賴野山口,總不能漫無目的吧?”
莫飛也在考慮這事,猶豫少許說來,“先處理好九位歸真的事,再等三天看看,如果沒消息就先回去復命。”
“你的意思是等賴野山口自己跳出來?”我趕忙問去。
“你不是有天斗跟他的聯系方式嗎,這就是突破口,交給局里自有人去處理此事,有消息后會通知我們行動。”
“那還不如我們自己調查,想辦法把人引出來。”
“術業有專攻,這不是你的專長,別越俎代庖,先回酒店休息。”
莫飛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他是隊長,我只能聽他的。
周勝那邊早已確定九位歸真安然無恙,只是莫飛擔心時間不夠又多留了三天。
這三天也是急得我上跳下竄,魔都這邊倒是安然無恙,只要那浮尸案的解釋,則是由張亮出面溝通。
最終以失足掉進黃浦江被某種烈性魚類啃食了內臟,雖然這種說法很可笑,可張亮就是找來了一種怪魚當眾演示,還真就把問題壓下去。
頭一次看到這小子辦了件人事,撒謊都是這么有力,多少有點佩服的感覺。
處理完案子的事,張亮也沒跟我們打招呼直奔局里,一看就是準備邀功,畢竟只要趕在我們之前回去復命,首功還可能是他的。
要說不在乎立功那是假的,但我們的任務還沒完成也沒轍,只能讓他先回。
一直到第四天早上,魔都依然是安然無恙,連陳世峰都沒發現任何問題,最終才不得不撤回去。
這回沒有風光迎接,很低調的回到辦公室,剛準備喝口茶回宿舍休息時,迎面差點沒撞到雷教授。
關鍵是她一臉不爽的瞪向我,恨不得連眼珠子都攻擊我的那種。
我可沒惹她,難道這次回來她不知道?
“雷,雷教授……”我顫顫的打了聲招呼。
“哎呦,雷教授來了呀,快請坐。”莫飛見狀趕忙上來迎接,這個客氣勁一看就是舔。
“你們眼里還有我這個教授嗎?哼……”雷教授說這話是瞪向我,很明顯都是沖著我來。
“雷教授這是哪的話,我們都是你手下,你有事盡管吩咐。”
“吩咐?人都跑到家門口了,我還能吩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