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中,緩緩拉開著高樓大廈,雖是飄忽不定,但可以肯定這就是魔都。
我已經(jīng)冷汗直冒,九位歸真說簡單點就是整個魔都的風(fēng)水地脈都暴露在外,天斗大帥可任意出手,而且已將其他八個位的生樁打了進去,就剩最后一個。
這個位置正好就在無字石碑的地方,說來就是坐標(biāo)已確定,現(xiàn)在就等純陰之身打入。
現(xiàn)在總算明白羅偉鵬為什么要對賀秀動手,沒想到呀,和她這么長時間還不知道她是純陰之身,真是可悲。
了解清楚后我打起精神將九位歸真的全部位置給記住,破陣之法就在此。
“三日之后便是天狗食月之時,純陰之日是打入生樁的最佳時機,我限你當(dāng)夜必須十二點準(zhǔn)時將生樁打入,魔都任務(wù)你記首功,榮華富貴,美女豪車享之不盡,哈哈……”
骷髏頭的笑聲拉長,再拉出三道閃電籠罩大樓后,黑云呼嘯散去,一陣暈眩閃過我渾身一顫再次看去,一切又恢復(fù)如初。
什么尸碑,什么三面菱都沒了蹤影,日頭依舊高空照。
“喂,你干什么呢?”周勝沖了過來拉著我手臂喊話,“他們都昏迷了你沒看到?”
聽到這話我趕忙回頭望去,這才看到賀秀和胖子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怎么回事?”我趕忙沖上去扶起賀秀喊道,“喂,醒醒,快醒醒。”
掐住人中后胖子緩緩醒來,睜開眼便是疑惑的問,“怎么了,我這是在哪?”
“你昏迷了自己都不知道?”周勝驚訝的瞪去。
“昏迷?”胖子驚恐的起身朝大樓看去,“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就是看到大樓閃過一道黑暗后就不知道了。”
“大樓發(fā)生了什么?”周勝著急的再問,可胖子根本不知道所謂何事,連忙指向風(fēng)水石。
我穩(wěn)住二人喊去,“別看了,回去再說。”
我剛準(zhǔn)備抱起賀秀就醒了,見我伸手又準(zhǔn)備裝昏迷,我放手喊去,“別開玩笑了。”
“抱一下又怎么了?”賀秀噘著嘴抱怨來,“又不是沒抱過,小氣。”
“我說你們倆別再秀恩愛了,執(zhí)行任務(wù)呢?”胖子不滿的抱怨來。
我白了他一眼,莫飛剛好走來,見他眉頭緊皺我就知道情況不是很好。
“怎樣了,上面能不能解決?”胖子嚴(yán)肅的問去。
“很難處理。”莫飛肯定道,“我看不到六面菱,而且這三面菱就是大樓本身,要破只能將大樓連根拔起,這個難度肯定很大。”
“再大也得動手呀。”胖子豪言吼來,“我們是為了整個魔都考慮,如果因為一棟大樓影響整個魔都甚至是國家,孰輕孰重總分得清吧?”
莫飛點頭,“話是如此,但畢竟是醫(yī)院大樓,要動還得從長計議。”
“先回去吧。”我朝莫飛點頭,他能看出我的想法,當(dāng)即伸手示意。
回去的路上,我特意給唐琳打去電話詢問九位歸真是否知道,唐琳說不清楚。
這回答也在意料之中,我便讓她把無字石碑的位置做好標(biāo)記,對周圍進行拍照后立即趕來開會。
唐琳知道我有事要說,沒敢多問,照做后火速趕回。
回到酒店并沒著急開會,而是先把肚子填飽,做樣子也得逼真。
大家頗有點喪氣的感覺,吃飯的時候誰都不吭聲。
我沒在意他們的想法,埋頭繪制了一份九位歸真草圖,一個小時后唐琳趕到。
會議室里,我先把草圖給大家看,結(jié)果無一人能看懂,最后還是陳世峰趕來看出了門道。
“這是九位歸真,魔都的風(fēng)水地脈圖。”陳世峰驚恐的看向我,“王副隊,你真了不起,我用了畢生心血也找不到的位置,你竟輕而易舉找到,真不愧是749局S++級別的人才。”
我不受捧,心里清楚這不是我的杰作,魔都已危在旦夕哪敢張狂?
“九位歸真?”唐琳更是好奇的問來,對此根本不清楚所謂何事。
我指著草圖說道,“奇恥大辱,九位歸真不是我找到的,而是婆羅門的人,一個古暹羅的邪門歪道竟能在我們的地盤上隨意踩踏,控制我們的命脈,簡直是羞辱。”
“怎么回事,哪來的這么大脾氣?”胖子一頭霧水的看向我。
我一五一十的將天斗大帥的場景說出。
賀秀嚇了個激靈,指著自己大喊,“我是純陰之身?”
眾人看賀秀的眼光都驚恐了,沒想到一個過來實習(xí)的醫(yī)生最后成了大腿。
莫飛的表情最難受,很顯然認(rèn)為自己的決定有誤,就不該讓她跟著來。
唐琳伸手安慰,“莫隊不必自責(zé),純陰之身雖不多見,但未必就沒有,其他八個位置已填滿,說明純陰之身在魔都不罕見。”
“話是這么說,可如果我們能提前防備,可能不會鬧出這么大事。”
“不,我恰好覺得很值。”賀秀自信的說來,“如果沒有我的存在,可能你們到現(xiàn)在還沒有頭緒,更不要說知道天斗大帥,不是嗎?”
這女人不是有想法,是心大,人家都要拿她打生樁,這是要她命呀。
“先不說這個,王副隊,賀醫(yī)生的安危交給你和胖子,就算你們犧牲也不能讓她有事。”莫飛吩咐后再說,“此事我必須向上級匯報后再做決定,你們等著。”
這么大的事匯報也正常,唐琳回頭再向我問來,“現(xiàn)在掌握的線索足以出手,我想知道你的打算。”
“消滅天斗大帥是必要的,而且我們最多只有三天時間。”我再次嘆息一聲說,“以我們目前的能力來看還不足以處理,需要三大長老同時現(xiàn)身。”
“如果是我來決定,那就是提前埋伏,三天后的夜晚動手。”賀秀自信的說來。
“你是想以身試險,假裝跟他合作,然后一網(wǎng)打盡?”胖子替唐琳問了這話。
賀秀攤開手回道,“對呀,這有什么問題嗎?咱們來個將計就計不好嗎?”
唐琳面色嚴(yán)肅的看向我,眼神里透露出的是敬佩。
我也不敢擅自做主,宮導(dǎo)那邊還沒消息,萬一這么做控制不住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