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替換了?”陳世峰甚是驚訝的說道,“我是這家醫院的主任,特殊藥品都得經過我簽字才能使用,不可能被人替換。”
“陳主任你也是老醫生了,藥水的味道你應該聞得出,試試吧。”賀秀起身讓出一步。
陳世峰立即上去試探,結果如賀秀所言,確實被人替換。
“哼,好大的膽子,違禁藥品膽敢私自亂用,我一定查個水落石出給你們個交代。”
“不用浪費時間,現在就查,還要秘密進行,不能讓人知道我們現身。”我立即給出肯定,同時準備給唐琳打電話討論九龍柱的事。
陳世峰很驚訝的問來,“這么著急出手是有什么問題嗎?”
搞了這么久他還不知道我們過來的目的?
只好將案子告知,陳世峰這才恍然大悟,扇了自己一巴掌自責道,“我真該死,對不起這編外身份呀,這么重要的事我竟渾然不知,該死,真該死。”
“先別急著自責,找到兇手比什么都重要,陳主任趕緊把誰可能用藥水的信息拿出來,我們逐個調查。”賀秀經驗老道的喊話。
“行,我馬上去做,你們跟我來。”陳世峰帶著我們來到辦公室,打開電腦以及文件夾仔細核對。
結果不經查,能用上藥水的總共就三個醫生,兩個是管太平間的,還有一個主治醫生。
我還沒開口,賀秀直接點名主治醫生,她的解釋很簡單,如果兇手是太平間的醫生完全可以把尸體放在太平間隱藏,甚至有辦法對醫院的尸體動手。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不存在特殊,所以最大的嫌疑人就是主治醫生。
為了能找到確鑿證據,賀秀做了個詳細計劃。
聽完她的計劃我感覺自己在她面前一無是處,這么好的辦法她怎么想到的?
她不應該做醫生,當個刑警去破案,這天底下估計就不會再有壞人。
得到一致認同后,計劃隨即展開。
主治醫生叫羅偉鵬,四十歲,未婚,北方人,身材魁梧,樣貌一般。
平時喜歡喝酒,經常在酒吧出入,身邊的女孩不斷,都是花錢追。
距離他下班還有半個小時,賀秀此時假裝病人看病,我和陳世峰坐在監控室里觀看。
賀秀進門后就是正常溝通,羅偉鵬也看不出任何問題,簡單聊過后,羅偉鵬帶著賀秀躺在后方檢查肚子。
我的心當時就提到嗓子眼上,這要是被他強出手怎么辦?
陳世峰趕忙穩住我,說這是醫院,他還是一名醫生絕不會亂來。
最后羅偉鵬伸手摸肚子的樣子讓我察覺出他的詭異,好像是在摸著內臟。
被開膛破肚的尸體都是沒了內臟,之所以惡心就是這個原因。
看他手法難道那些尸體都被他摸過?
問題是,他取走內臟干什么?
思考間,羅偉鵬回身,賀秀起身后回到前方坐下又聊了些許,最后羅偉鵬讓賀秀留下電話和住址,說是會再聯系。
賀秀將電話給了他,說暫時還沒住的地方,等找到酒店安頓好后再告知。
至于他們談的那些話題都跟病情有關,也都是賀秀故意編出來的,目的就是試探。
從病房出來后,羅偉鵬打開手機查了號碼,隨即又好像發了信息才收拾下班。
賀秀來到辦公室嚴肅說,“羅偉鵬的嫌疑很大,我在他辦公室里聞到了藥水味,同時還發現了替換品殘渣,嚴格來說就是他替換了藥水。”
“行,我會找人查看監控找到實際證據。”陳世峰再問來,“如果真是他該怎么做?”
這是個問題,從剛才發信息來看,可能背后還有人,他是唯一線索不能太死。
“放長線釣大魚。”我當即肯定道,“先別打草驚蛇,找到他背后的人再說。”
陳世峰沒意見,賀秀更不敢多說。
我又把羅偉鵬摸內臟的手法告知,賀秀也肯定道,“你看得很仔細,他確實用了一種很特殊的手法,能清晰的摸到我五臟六腑的位置,而且像是在測量大小,但我不明白為什么。”
我又把開膛破肚的情況告知,二人大驚,都認為這和浮尸案有直接關系。
我穩住二人別緊張,是否有直接關系還不好說,既然留了電話肯定會再聯系,就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商定后,最后告知陳世峰不要透露任何消息,他的工作一切照舊,尤其是九龍柱那邊,一旦有消息要立即通知我。
就在我準備離開時,還是放心不下三面菱的事,可當著賀秀的面不能說這事,便讓賀秀去車里等我,借口還需要交代一些局里的事,她不是局里的人不能聽。
賀秀這次沒懷疑我,還讓我不要著急,慢慢談。
待她離開后,我開門見山問去,“陳主任,醫院大樓這棟建筑的具體情況你是否知情?”
“大樓有問題你看出來了?”陳世峰挪了挪身子緊張的看向我。
看來陳世峰還是知道很多,我立即示意他先說。
陳世峰指著樓頂說道,“大樓被人動了手腳,這是三年前完工,修建的過程我就發現有問題向施工方提出,但沒得到他們認同。”
“后來我就單獨調查,結果發現大樓本身就是問題,六面菱,這是刺刀,一種殺人于無形的詛咒般存在。”
“這是風水上的鋼刀直插心臟口,導致醫院的陰氣加重,病人越來越多,問題也越來越嚴重,這幾年死亡人數也直線飆升。”
“我也將此事匯報給上級,當初有749局的人出面調查過,后來離開,我得到的消息是沒問題,但我覺得問題沒解決,便繼續暗中調查。”
“結果發現了大秘密。”說到這,陳世峰湊近了些謹慎的說來,“這把鋼刀插入的是心臟,新鎮的風水要斷,直接影響到九龍柱那邊,目的就是要挪動九龍柱。”
“風水局?”我吃驚的喊去,“你懂得風水?”
“略知一二。”陳世峰輕聲說,“這里的風水局很隱蔽,極為高明,絕對是出自高人之手,所以我才一直暗中關注九龍柱那邊,是否跟浮尸案有關還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