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這種事,暈車暈船都是正常,暈尸也存在?我還沒看到尸體呢?
我揮手穩住表示沒問題,忍不住再往大樓看去,剛才的畫面一定有問題,我記住了。
再往帳篷走去,只見三具尸體蓋著白布,四個法醫正仔細做著檢查,手中的動作不停。
唐琳這會兒正和張亮商量著,見我過來也主動打招呼,“王副隊,案子還沒結束。”
這回的語氣算是緩和了不少,看來知道事情難處理有求于我不敢太囂張。
我點頭道,“左副隊已經跟我說了,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張亮搖頭道,“我對水底重新進行了摸查,沒再發現有水鬼的影子,可以確定江中安全。”
“第二起全家滅口案現場也沒取到更多證據,只找到一塊類似被雷擊過的痕跡,這是照片,你們可以看看。”
張亮把手機遞來,照片是尸體旁邊,地面出現一道刺黑的痕跡,有些燒焦的樣子。
雷擊?
我猛的想到了剛才的畫面,暗影拉出,然后刺眼的白光,接著就是天昏地暗的晃動。
如果兩者有關,是否意味著什么?
“尸體上有沒有類似的痕跡?”我趕忙問去。
“這,這沒看。”張亮支支吾吾的低下頭。
愚蠢,尸檢不就是檢查尸體嗎,如果這點都沒找到怎么辦案?
“我現在就讓他們重新再檢查一遍。”張亮趕忙說來。
我攔了一手再問去,“這張照片能說明什么?你的結論又是什么?”
張亮嘆了口氣搖頭,“目前還沒頭緒,我的懷疑是有人故意制造慌亂,而且是趁著水鬼這檔事在出手。”
“目的是什么?”唐琳皺眉問去。
張亮冷漠的回道,“我們調查到新鎮出現一批特殊的組織,可以說是邪教,我已經派人打入內部正在暗中調查,目的很有可能就是洗腦,達到他們不可告人的秘密。”
“先把他們的目的調查清楚再聯系到此案中來。”唐琳直接打斷他的聯想,不過對這個邪教產生了疑惑,再問,“這個邪教存在多久,有什么比較明顯的特征?”
我也想知道這事是否跟邪教有關,畢竟現在沒有其他頭緒,抓住任何特殊都有可能破案。
張亮點頭來,“這是存在已久的邪教,黃蓮教,據說是海外傳進來,早在清末年間來到魔都,最開始宣稱的宗旨是拯救苦難,集結了大量難民,后來還演化成對抗當局。”
“遭到鎮壓后消失過一段時間,可隨著海外勢力的插手死灰復燃,后來就轉入秘密行動。”
“這些人號稱能長生不死,修煉成仙,還冒出過坐化的笑話,從大樓頂部跳下,然后羽化飛仙。”
“根據記載當年確實出現過大樓飛仙的畫面,此人也真正起飛,不過后來有人在郊外發現一具腐爛的尸體,看衣著像是當時坐化的人,最終也不了了之。”
“就在半年前,再度出現了坐化,不過這次坐化不是跳樓,而是跳江,有人親眼看到三個人同時跳黃浦江,然后發出一道金光,接著就是黑影飛出,到了半空中消失。”
“才過去半年就出現了浮尸,又出現了水鬼,再到現在開膛破肚,所有一切都對應得上黃蓮教的動機,所以我有理由懷疑這個黃蓮教。”
這么說來張亮還是有行動的嘛,我不是之前那么無能。
既然有目標為何出手這么慢?
唐琳點頭來,“黃蓮教的追查非常有必要,但也不能排除其他問題,這樣吧,我們兵分三路,張隊你繼續追查黃蓮教,我去九龍柱那邊看看,王副隊你繼續留在現場追查,是不是還有水鬼就看你了。”
這樣也行,大家各司其職做好工作也算對得起聯合行動。
唐琳帶著劉健立即離開,張亮繼續接手現場尸檢,跟著一起的還有賀秀。
我離開現場來到偏僻處拉出腦電波搜尋水鬼的存在。
思緒拉開,直接進入江面轉過一圈,什么靈氣之類的根本不存在,至于水底的情況還真看不清。
跟洞庭湖的調查差不多,只要是水里的東西腦電波無法到達,不過從沒有靈氣來說可以確定水底不存在水鬼。
這玩意也得靠靈氣支撐,水鬼也在修煉,而且此處的人氣更不足,藏身此處的可能性不大。
就在我準備收回時,一股濁氣散開,順著濁氣看去正是那棟大樓,這種濁氣有些水鬼的味道,那天在意念中攻擊水鬼的時候就出現過這種味道。
難道說水鬼沒藏在水里,在大樓里?
再聯想到天昏地暗的畫面,我立即朝大樓沖去。
很快來到跟前,這才發現是座醫院,這棟大樓正是住院大樓,頂部呈現菱形,還是三面菱那種。
看到這我渾身閃過一陣冷汗,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這三面菱給我的感覺就是像要被刺穿心臟,甚至那開膛破肚都是在三面菱下展開。
再看大樓被一層暗光包裹,死氣沉沉完全沒有救死扶傷的氣勢在。
這不應該是醫院的氣勢,反而像是地獄,無數冤魂聚集的陰氣籠罩,讓人不寒而栗。
再看外圍,前方不遠處就是黃浦江,一股濁氣連接兩處,似乎醫院大樓的濁氣不斷往黃浦江中輸送。
這是為什么?
把濁氣送進黃浦江,目的是什么,誰又有這么大能耐?
這就是問題呀,現在可以肯定醫院有問題,與浮尸案有牽連。
難道賀秀說對了,尸體復活,腐蝕味是通過特殊藥水掩蓋了?
如果最終脖子真跟醫院有關,就憑她的推理足以通過考核,我該為她高興還是難過呢?
先不管了,找到問題再說。
接著往大樓里走,剛到門口忽然一陣暗影拉出,接著一道閃電劈來直接將我擋在門口。
不讓我進?
我抬頭看去,一道刺眼的白光瞬間將我視線模糊,接著就是黑暗撲來,天昏地暗的要倒下。
意識到身體不穩,我趕忙扶住欄桿不倒下。
休息少許才穩住身子,思緒拉回我沒敢再抬頭,這地方絕對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