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五爪癸水我還真沒看出,不過這一說我倒也能聽明白,說到底還是風水布局。
大塚能力出眾,布局隱秘,騙過了我們這些人,但沒騙過能力更強的歐陽長老。
我趕忙再問去,“歐陽長老是如何看出五爪癸水的?這地方我看過并沒察覺出問題。”
歐陽長老準備解釋前又朝湖面看去,漩渦依舊還在,中間完全可以進去一人,這么大漩渦在湖面升起確實有點恐怖。
“你留在這等著,下面的問題嚴重先處理水脈。”歐陽長老喊過一聲轉身跳了進去。
動作犀利,出手迅速完全不像一個老頭。
我本想跟著他一起下去,可想想他們不是去戰斗,而是重新修補水脈,還是不去打擾。
后退兩步坐下等,莫飛三人早已帶著蛟龍離開,不過我發現地上留下了一片龍鱗。
怎么這么粗心?
龍鱗也是蛟龍身上的東西,萬一要是附近百姓撿走豈不是暴露了?
我趕忙撿起龍鱗收好,回局里的時候再上交也不遲。
湖面的漩渦足足持續了半個多小時才散去,同時歐陽長老也帶著三人出水。
看他們一身濕透的樣子,估計是在水里掙扎了太久,我趕忙讓他們先回去換衣服,歐陽長老攔住道,“不要緊,這都是常規操作,水脈的問題有點嚴重,修補需要更長的時間,今晚只是暫時先堵住,明日再布置具體計劃。”
“一切聽從歐陽長老安排。”我只能恭敬的抱拳示意。
回頭便讓三人先回去休息,拉著我往高處走來,指著五爪癸水說道,“斬草要除根,大塚現在就在山中隱藏,之所以對這一切視而不見是他不敢現身。”
“大塚練功走火入魔,一旦入夜就會視力不佳,所以能隱藏,哪怕是蛟龍被斬,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在就能卷土重來,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當然明白,他不就是想我現在出手干掉大塚嘛,問題是我怎么逼他現身?
說出自己的為難后,歐陽長老指著我,再指向山中。
我明白他是想我用腦電波去找,這不是沒找過,就是沒發現才錯失了行動。
歐陽長老接著告訴我怎么出手,并讓我將其引到岸邊埋伏出手。
說真的,我嚴重低估了歐陽長老的能力,還以為他只是四處修修補補,沒想到實戰能力都是頂級的。
明白他的意思后立即拉出腦電波往五爪靠近,此時的五爪位毫無動靜,和我之前看到的情況一模一樣。
不過在歐陽長老的指導下我胸有成竹,幾個特殊點看得一清二楚。
所謂的隱藏,靠的就是五爪中心處的槐樹,外界任何氣場碰到槐樹都被遮擋,再加上靈氣也被吸引,道場自然被降低,肉眼看不出問題也就正常。
僅僅只是槐樹還不足以完成一切,更關鍵的是槐樹下藏的石碑,所謂的無字碑承載著強大氣息,能阻擋任何強大手段的介入,這也是很多古墓用無字碑看守的原因。
我借著意念模式直接將無字碑翻出,再用蛇龍刀將其斬斷并丟進五爪中。
奇跡果然出現,只見湖水冒著巨泡,幾條大魚兇猛的翻滾而過,水底很快生出烏云。
水底能生出烏云還是頭一次看到,不過也驗證了歐陽長老的話,這五爪癸水就是高端風水局,只要打破這局就能逼他現身。
我等了片刻,湖水都沸騰了一陣還是不見大塚現身,夠能忍的,風水局都破了還不出來?
我指著水面大喊,“大塚你給我聽清楚了,蛟龍已斬,童獵人死有余辜,現在輪到你了,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自己站出來可免你一死。”
結果人家根本不吭聲,好像什么事都沒發生過。
夠能忍的,都什么時候了還不肯現身?
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大步來到老烏龜跟前喊話,“老王八,我又來了,這回是救你,用另一種方式看守洞庭湖你可愿意?”
聽到喊話,老烏龜緩緩伸出頭輕聲說道,“王副隊你真了不起,斬蛟龍,除童獵人,活擒巫師,洞庭湖的危機已解除,你可以順利離開了。”
“離開?”不屑的問去,“大塚的身份你不知道嗎?我現在就是來對付他的,既然他不肯出來,那就用絕招。”
“你,你不用再勉強了,能做到這已經很不錯,你趕緊走吧。”老王八憂心忡忡的喊話。
“你怕什么?”我不耐煩的質問去,“原來你早知道大塚藏在這,故意不說是想助紂為虐嗎?”
“不不不,我,我……”老王八否認又不敢解釋,一看就是有膽小怕他攻擊。
我拍了拍它悲傷的說,“這東西就是他留下的吧,事到如今你還想隱瞞,不怕我弄死你嗎?”
老王八立即伸出四肢連忙刨土求饒,“王副隊饒命,我,我真不是故意隱瞞,我,我也是沒辦法呀。”
“閉嘴,交給我來做就行。”我呵斥一聲,再次亮出蛇龍刀砍斷石碑,老王八立即活動自如。
頃刻間,整座山脈都在晃動,像是要塌下去的節奏。
老王八見狀趕忙喊來,“不好,大塚準備扳倒山頭,王副隊你先出去,我來扛住大山,決不能讓危險出現。”
“沒問題,山頭就就交給你。”我說完跳了出來,登高再看,只見一道巨大的身影從山上翻滾下來,氣勢兇猛的要連根拔起。
歐陽長老說了大塚的特點,其實就是石頭人,這是怪石成精有了靈氣后,大塚附身其中,借助怪石來隱藏。
現在是該我出手的時候。
揮動食指拉出蛇龍刀,指向大塚再嚎,“大塚,你狡猾多端,殘害生靈魚肉百姓,今晚我就替天行道,斬殺你于神器下。”
一刀落去,閃電從天而降,爆炸聲拉開,只見一堆亂石滾下,濺出數米高的水花。
“豈有此理,老夫本想饒你一命,你不知好歹非要找死,老夫送你一程。”渾厚的喊聲傳來,抬頭只見一白衣老頭沖來。
果然是個瞎子,大晚上的還一身白衣,這不是給自己送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