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飛明明有了主意還要問我,他在想什么,非要我在賀秀面前表現一番嗎?
這完全沒意義,我的能力是用來為國為民的,不是作秀給她看,她在不在我都得認真。
得到我的肯定后,莫飛剛開口,賀秀緊張的打斷,“那個,我,我想說一句行嗎?”
“沒問題,有想法盡管開口。”莫飛點頭示意。
賀秀指著隔壁輕聲再說,“那老頭是個巫師,手里有些能耐,就這樣審問會不會讓他逃走了?”
莫飛連忙看向我,我也不知道這事呀,不是胖子兩人在審問嘛,他們連這點能耐都沒?
“賀醫生提醒得沒錯,現在把這個任務交給你,馬上去通知二人務必要小心。”莫飛嚴肅的下了命令。
賀秀朝我露出小嘚瑟,就是要在我面前表現出很有能力。
我無奈的伸手示意她趕緊過去,賀秀冷笑一聲起身離開。
莫飛趕忙把計劃告知,聽完后嚇出我一身冷汗,他怎么能想出這么損的招?
關鍵還讓我去說,賀秀可是我女朋友,這話要是從我嘴里說出,她怎么看我?作為一個男人我心里更憋屈。
莫飛輕聲勸說道,“咱是在執行任務,一切犧牲都是值得的,更何況我們會保護她。”
話是這么說,可真到了自己頭上心里也難受,我是個男人,我過不了自己這關呀。
還沒冷靜下來,賀秀推開門進來,滿臉自信的點頭道,“沒問題了,直接給他綁了。”
莫飛擠出微笑伸出大拇指,那是一萬個滿意。
賀秀坐下聽我們繼續商定計劃,莫飛低頭沒再吭聲,賀秀很好奇的問,“怎么了,是遇到什么問題了?”
莫飛皺眉瞪向我,我憋屈得開不了口,賀秀也是聰明人,一眼看出問題,不滿的呵斥來,“王副隊你這是干什么,有什么困難你說出來才能讓大家想辦法解決,不說怎么行?”
“是呀,王副隊你趕緊說呀,說不定賀醫生能幫你一起解決。”莫飛趕忙喊話來,故意把問題全往我身上推。
我真想給他一巴掌,他想出的辦法為什么非要我開口?
“那個,賀秀,這,這回可能真要你幫忙。”我掐著手指顫顫的低頭說去。
賀秀拉長臉義正言辭的喊來,“我們就是在執行任務,不叫幫忙而是行動,只要我能做到堅決執行。”
“好,表現非常好,我一定在報告上給你優秀。”莫飛豎起大拇指稱贊去。
賀秀冷靜的點頭后瞪向我,只等我開口。
這女人我是真服了她,不開口還真不行,我憋住這口氣說,“我們決定主動出擊將其引出來再抓人,所以只能靠色誘,而非喝酒。”
“色誘?”賀秀皺眉不解的問來,“如何色誘,他好色應該去城里娛樂場所,你又如何主動出擊?”
看來還是不明白我的意思,我只能開門見山說,“我們的色誘不能讓太多人知道,更不合適在人多的地方,所以只能讓你當誘餌去引誘他現身。”
“不過你放心,我們所有人都會保護你,只要他現身就圍捕,絕不會讓你受任何傷。”
我是擔心賀秀不愿意,如果她真不同意我也不會勉強,大不了就是多花點時間想辦法。
“你們確定這樣做能讓他現身的話,我沒問題。”賀秀肯定的看向我。
莫飛明顯松了口氣,暗暗點頭示意接下來的行動就看我的。
我不敢放松,再次確認去,“色誘呀,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想什么?”賀秀嚴肅道,“咱是在為民除害,不是鬧著玩,現在需要我挺身而出的時候為什么要思考,只要能成功絕對沒問題。”
我只能默認她的行動,抬頭朝莫飛看去,示意他繼續。
莫飛微微點頭來,“賀醫生,你盡管放心大膽的去做,王副隊一定會保護你。”
賀秀露出滿意的微笑,又羞澀的朝我看來。
莫飛繼續說,“我們的計劃很簡單,就你們今天去的大壩,賀醫生你晚上帶著好酒好肉去現場,只能是你一人。”
“我們會埋伏在附近等他出來,童獵人聞到酒味一定會現身,看到人過來一定不要慌,借著酒套他的話,確定身份后再摔杯為信號,我們再出來抓人。”
“時間上要把握好,童獵人藏身湖底,如果這次不成功就會暴露我們,想再抓人幾乎不可能,所以咱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賀秀沉思稍許堅定的回道,“莫隊放心,我自有分寸。”
“你別答應得這么快,再好好考慮,如果不愿意去,我們不會勉強你。”我趕忙再說去。
“不必了,就這么決定。”賀秀斬釘截鐵的看向我。
女人一旦做出決定絕對是九頭牛都拉不回,看來我得做好準備。
接著便是詳細的計劃,具體到每一步的進行。
一直到傍晚吃晚飯,大伙圍到一起開始匯報。
如今巫師依舊嘴硬,二人用盡辦法也沒撬開他的嘴,如今巫師現在折磨得不像樣。
口供拿不到就沒辦法對他下定論,看來還得抓了童獵人再一起審。
莫飛隨即又強調了今晚的行動,所有人分點埋伏。
吃完飯便早早入睡,我和劉健提前進入大壩埋伏,一來是踩點,二來也是看清童獵人是否會在湖面現身。
十點前我用腦電波掃過一圈,并沒發現湖面有任何動靜。
不過想到夢游癥一般都在下半夜也只能繼續埋伏。
十點后,莫飛開車來到大壩前,幾個村民還優哉游哉的走過,見面根本沒任何感覺,這是在夢游,完全是不知道發生過什么。
擺好酒桌,賀秀便一個人慢慢吃起來,酒香拉開,我都能聞到香味想上去。
月光撒下,湖面波光粼粼,微風吹來很是涼爽,但我卻手心冒汗,心里直突突。
我不是擔心抓不到童獵人,而是這個色鬼會做出怎樣行動。
萬一要是把賀秀掠走怎么辦,我們沒人有上天下水的本領呀。
“快看,湖面有黑影,是不是來了?”劉健連忙指去。
我趕忙伸頭望去,只見湖面出現一團黑影,好像是黑霧,隔得有點遠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