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愚蠢至極,劉衛(wèi)強到底是怎么進入靈特隊的,為什么腦子這么簡單?
“你大錯特錯,你所看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我怒目瞪去,一巴掌拍在桌上表達不滿。
“冷靜。”莫飛一手攔住道,“我們是來提醒不是吵架,時刻要謹記自己的身份。”
說完又朝羅平二人抱拳去,“二位,我確實不該插手你們的行動,但王副隊的能力有目共睹,他的提醒不是沒根據(jù),希望你們能重新審視那位九嶺居士,告辭了。”
說完轉(zhuǎn)身離開,接下來該怎么做就是他們的事,我們的行動也得加強。
回到房間,莫飛知道我要發(fā)飆,趕忙提醒來,“現(xiàn)在不是生氣的時候,他們抓人,我們只能護后方周全,不能讓九嶺居士動鬼玲瓏。”
“莫隊是擔心九嶺居士打擊報復?”周勝完全否定道,“我的認知跟你恰好相反,如果他真想動泉城就不會等到現(xiàn)在,這地方算是他老窩,蝸居這么長時間為什么?”
“為什么?”胖子瞪大雙眼問來。
周勝簡單明了的回道,“為了修煉,靈氣來自人氣,有人才有靈氣才能助他修煉,如果毀了泉城則需要重新尋找窩點,不但要花時間還不好找,所以我能確定他不會動鬼玲瓏。”
分析得有道理,鬼玲瓏的存在看似是大危險,可不到萬不得已肯定不會動。
莫飛也同意道,“這樣想完全沒問題,可你能說出鬼玲瓏存在的目的?”
“依然是靈氣。”周勝解釋道,“我對電視臺大樓仔細觀察過,大樓作為十八根鐵釘?shù)闹行模軐⒄鞘械撵`氣匯聚,再加上七十二八卦的盤踞,泉城就牢牢掌握在手,所有靈氣將聚集在電視臺中心,再通過鬼玲瓏將城市的人氣與靈氣結(jié)合傳到九嶺王廟,完成修煉。”
我皺眉問去,“你的意思是,鬼玲瓏承載了人氣和靈氣的結(jié)合?”
“完全有這個可能,鬼玲瓏用在什么人手里就能發(fā)揮什么作用,這東西交給我來處理,你們的任務是抓住真正的九嶺居士。”周勝自信的瞪向我。
此時的周勝頗有大將風范,能把事情捋得一清二楚還是有點能力的。
我還是有些擔心的問去,“鬼玲瓏的破壞力太大,萬一他要是來個你死我活怎么辦?”
“呵呵,處理鬼玲瓏我還是有把握,即便他想魚死網(wǎng)破還得看我同不同意。”周勝自信的再說,“你們放心吧,電視臺就交給我。”
既然他都這么說了我沒理由不信,接著把看守的大爺告訴他,讓他過去直接聯(lián)系。
胖子趕忙又喊來,“這樣做會不會引起他們的注意?”
這是擔心樓上的靈特隊,從他們被攻擊的情況來看,這幫人已將目光落在小道士身上,說白了還不知道電視臺的情況,更不知道真正的九嶺居士沒現(xiàn)身。
周勝冷笑道,“咱們現(xiàn)在算是晚了一步,九嶺王廟已被他們拿下,會在意我們的行動?”
“在不在意已經(jīng)不重要,猿猴才現(xiàn)身,他們不會放過這事,我們還是被動行動呀。”
莫飛也跟著點頭道,“說的沒錯,袁弘一日不除,他們的行動就不會停,真正的九嶺居士一定會現(xiàn)身,我們成功的機會還是渺茫。”
這么一說讓周勝也低落起來,看著確實是那么回事,但反過來再想想,似乎和周勝剛才所說的情況有極為類似。
我仔細一想,謹慎的看向三人說道,“你們想想會不會是這個意圖,九嶺居士的替身被抓走,再放出猿猴干擾讓對方以為是報復,從而打到金蟬脫殼的可能?”
三人眉頭緊皺,面色緊張,瞪著我差點以為發(fā)生了什么。
我只是從周勝的角度來考慮這事,是不是真有此事也不好說。
“很有這可能。”周勝果斷喊來,“這就是金蟬脫殼,當年六翼長老的坐騎就起到了很好的掩護,這與當年如出一轍。”
莫飛若有所思的點頭,也認可了這事。
周勝再說,“要驗證這事并不難,如果猿猴不再現(xiàn)身就證明是在金蟬脫殼,他出現(xiàn)的目的就是引起靈特隊注意,認為猿猴是在救主,救主不成才會逃走。”
“沒錯,就是這個道理。”胖子揮拳喊來,“現(xiàn)在基本可以肯定猿猴現(xiàn)身的原因,這也在幫我們對付靈特隊,只要讓他們以為抓住九嶺居士,剩下的事就是我們的。”
“問題不大,但不要停止我們的行動,讓他們以為我們毫無頭緒來迷惑他們。”莫飛肯定來。
“行,那就這么辦,咱們繼續(xù)分頭行動。”我再次朝胖子喊去,“電視臺那邊你幫周勝。”
“不用,人多容易暴露,我有把握切斷鬼玲瓏。”周勝自信的說道。
“那就這么定了,你先行動。”我朝周勝喊去。
周勝剛離開,馬長老的電話打了進來。
“小子,你找的人沒在山中,倒是在一座廟里,此人來頭不小,你怎么跟他斗上了?”
馬長老的話讓我想哭,他認識這人?
“馬長老你人在哪里,我馬上去見你。”我激動的喊去。
“山腳下喝茶呢,老茶館里,趕緊過來。”馬長老笑過后掛了電話。
收起電話嚴肅道,“馬長老可能認識九嶺居士,我們現(xiàn)在過去見面談。”
“馬長老還知道九嶺居士?”胖子著急的問來,“那為什么不早點現(xiàn)身,十年前就應該出手也不至于讓我們莫隊這么難受呀。”
“少廢話,趕緊走。”呵斥住后立即趕往老茶館。
半個小時后,山腳下的一處茶館里,馬長老還是那么的和藹可親,根本沒人知道這老頭還有天大的本事。
“哎呦,馬長老。”我趕忙湊上去輕聲說道,“你這么尊貴的身份怎么還親自跑一趟呢,來來來,再上一壺好茶,我買單。”
“臭小子,我像付不起茶錢的人?”
“哪里哪里,咱托你辦事,喝壺茶總是應該的嘛。”我咧嘴笑去。
“呵呵,這回可不是一壺茶就能解決,你們遇到大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