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森的能力我領略過,打樁的時候就知道他不簡單,可也沒想過他還能斗法。
要知道張亮的父親就是在斗法中犧牲,可想而知這戰斗有多危險,他單槍匹馬過去就能搞定?
看牛高自信的表情我還是不敢放松,我還沒見過真正斗法場面,就剛陰兵出現都讓我背脊發涼,還會再出現怎樣沒見過的恐怖畫面?
著急的盯著走廊,只見陣陣閃電拉過夜空,晃動著雙眼有種觸動心底的荒涼。
這不是簡單的閃電,一定是斗法的出現,鹿死誰手還不好說。
隨著閃電拉開的頻率越來越快,我實在憋不住了,回頭就要牛高帶我過去看個明白,不料他正襟危坐,瞳孔放大,嘴唇一直在挪動,這是在用特異功能嗎?
使用特異功能的時候不能輕易打斷,我又忍了一手,回頭盯著前面再看。
這剛回頭只見一黑影冷冷的站著巷子口前,霎時一看還以為是個人,看清了才發現是只大耗子,拖長的尾巴和露出的尖嘴看得我渾身發毛。
“耗子成精了?”我內心不斷的問自己,忍不住亮出食指準備拉出蛇龍刀攻擊。
耗子發現我想反擊沒敢上來,就這樣靜靜的盯著我。
奇了怪了,進來749局這么長時間竟頭一次看到成精的東西跟我對峙,我倒是想看看它到底要干什么。
就這樣四目相對一陣后,耗子忽然后退一步,大長尾巴高高揚起,這又是要干什么?
我緊張盯著,不敢有絲毫放松,只要大耗子沖我過來就用蛇龍刀干掉它。
忽然,大尾巴砸在地上,像是長鞭鞭笞,啪啪作響的同時,猛然看到一窩老鼠沖出。
這是碰到老鼠窩了?
我湊上去仔細再看,確實是老鼠,而且是排著隊咬著尾巴通過走廊,眼前的大老鼠是在放哨,給小老鼠站崗。
問題是為什么會出現這一幕,這老鼠哪來的?
同時后方的閃電越來越快,已經出現閃電交織的畫面,這是閃電在打架。
這也是斗法嗎,躲在暗處的老鼠被斗法驚動,紛紛逃走?
此時我像個木頭人般看著老鼠從眼前離開,直到最后一只走過,大老鼠還不忘禮貌的朝我抱拳示意,隨即轉身離開。
“你認識它?”牛高的喊聲突然在耳邊傳來。
嚇我一跳,渾身一顫猛的回頭看去,只見他伸頭盯著前方,目光兇狠,在陣陣閃電下忽明忽暗的樣子嚇死人。
“你干什么,嚇死我了。”我不滿的抱怨一聲去。
牛高這才緩過神來說道,“耗子搬家,斗法已進入水深火熱中,算命人這回死定了。”
“你知道這些耗子?”我連忙反問去。
牛高自信的點頭道,“這是藏在九嶺山脈下修煉的耗子,已有百年之久,不過這耗子從不讓人看到,也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
“動物不是不能成精嗎?”我驚恐的喊去,“這只大耗子違規了,你為什么不解決?”
“那不叫成精,你看到它能說話嗎?”牛高著急的問去,“它只是受到了靈氣的熏陶,長壽而已,這就是九嶺山脈的能力,這樣的東西還有很多。”
“還有很多?”嚇我一跳,我緊張的問去,“這么長此下去豈不就是成精?”
“以前有東山長老在,這些東西不敢成精,現在東山長老自己都想著渡劫,怕是帶壞了頭也會朝成精的方向去,咱必須解決東山長老才能扼制這些。”牛高嚴肅的喊來。
這倒是句實話,頭壞了,規矩就沒了,東山長老必須拿下。
‘砰……’忽然一聲炸雷拉下,地動山搖,嚇我一個激靈回頭看去,只見一道火花在空中拉開,像是煙火,其實是兩道閃電對撞發生的爆炸。
“閃電爆炸,這也是斗法的結果?”我緊張的指去。
“結束了,算命人沒了,走,去看看。”牛高激動的喊道。
趕忙下車跟上,穿過巷子的時候我特意看了眼耗子離開的方向,深夜下什么都沒看到,但又好像有身影正在挪動。
繞過巷子來到一棟房子前,這才發現房子已被燒焦,門前還有被閃電炸開的土坑。
“這是天打五雷轟了?”我著急的指去。
“都是斗法的結果,現在知道黃隊長的能力吧?”牛高露出嘚瑟的表情后再往里走。
房門推開,一個人影踉蹌的走出來。
“黃隊長?”牛高驚訝的大喊一聲連忙沖上去扶起黃森,此時的黃森受了傷,嘴角滲著血,捂著胸口很是難受的樣子。
“怎么回事,你受傷了?”我著急的問去,“神秘人呢?”
黃森咬牙朝身后點頭去,我大步沖進去,只見屋內一片狼藉,大戰后的凌亂觸目驚心。
一具骷髏掛在屋內,燒焦的味道散開后還冒著一絲黑煙。
“什么情況?”我一個踉蹌用力撐著房門,感覺整個人都在哆嗦,沒搞懂哪來的尸骨。
“是神秘算命人。”牛高進門大喊,“看來這人有些能耐,能將黃隊長斗傷,他是我見過的第一人。”
“他是算命人?”我驚恐的問去,“這都成尸骨了?”
牛高冷靜的點頭道,“斗法的盡頭就是尸體,注定有一方要喪命,不過現在看來是兩敗俱傷,黃隊長受了傷,接下來只能我們倆上。”
說完扶著黃森往外走了兩步又大步跑回來說道,“我來處理尸骨,王副隊去外面看著。”
我沒敢打擾他,跑到黃森跟前問去,“黃隊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
“一點小傷不礙事,我有中藥丸,吃完再休養打坐一段時間就能恢復。”黃森伸手打住。
中藥丸加打坐,黃森這套養傷組合絕對是高。
我指著后面再問去,“那神秘人真是在斗法中被你干掉的?”
“呵呵,難道還有假?”黃森冷笑來。
“就是剛才不停的閃電?”我再問去,準備搞個清楚。
黃森深吸了口氣點頭道,“王副隊稍等,我需要療傷,給我點時間再跟你解釋。”
說完便盤膝而坐,張開雙手舉過頭頂再緩緩放在雙膝上。
不是說回去打坐嗎,難道要在這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