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森不讓我們出手是有想法，剛才是借故不直接明說，他在擔心什么？
我在擔心他的身份會跟東山長老有關，現在只能讓他主動說明。
咽了口唾沫再看水潭，深思后說來，“這不是說話的地方，先下山再說。”
“慢著。”胖子再喊，“該不會還有問題吧，他能讓我們下去？”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胖子這回是真嚇到了，我冷笑一聲道，“他已受傷，不可能再出手，放心走。”
黃森很肯定的前面帶頭，我回頭再看水潭，水面依舊平靜，甚至連一絲波紋都看不到。
老頭真有種，剛才的萬劍歸中我記住了，待我摸清你的底細絕不會讓你再逃走。
回去的路上雖有謹慎，但并無危險。
回到酒店，黃森第一時間讓我們在會議室等，他立即與局里匯報當前情況。
胖子也開始思考水潭的布局，至于能否找到真相還很難說。
周勝湊上來輕聲問道，“王副隊，咱們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沒做？”
這小子倒是提醒了我，高教授之所以沒讓莫飛帶隊就是不想讓他靠近江西，明里暗里是讓我調查贛州事件。
既然都來了，沒理由不暗中摸排一番。
“贛州事件你也清楚，這事交給你暗中去調查如何？”我輕聲反問去。
周勝咧嘴難受了，趕忙說來，“不是我不肯去，只是這里的情況還沒搞定，要不這樣，讓黃隊長繼續調查老頭的身份，我們先去一趟贛州如何？”
我真想揍他一頓，現在正是情況緊急時刻，我要是走了怕黃森扛不住，五龍吸水石一旦暴露，九嶺山脈怕是要崩塌。
我擺手去，“我現在不能走，老頭知道我能用腦電波找他，鐵定會加快出手速度，只能你先過去暗查。”
周勝還想解釋，我沒給他機會，穩住他再說，“這事只能你先過去，有問題隨時找高教授匯報，他會幫你。”
猶豫少許，周勝沒再拒絕，隨即告別離開。
這次過來確實任務很重，贛州事件要是能查清也算給莫飛一個解釋。
高教授有心了。
一直到下午，黃森才帶著電腦出現在會議室，只見他臉色蒼白，很是不好看。
這一幕讓我有些緊張，這怕是我的猜測實現了吧。
“黃隊，你搞清楚水潭周圍的布局了？”胖子著急的問去，同時已經摩拳擦掌準備干一場。
黃森伸手穩住，冷漠的瞪向我，一聲長嘆來，“很遺憾的告訴你們，我們這回要對自己人動手了。”
“你說什么，對自己人動手，什么意思？”胖子著急的問去。
我心里一顫，果然還是應驗了，這老頭不是別人，正是我們要找的東山長老。
現在只能做最壞的打算，我打起精神問去，“有什么證據？”
“證據就是你碰到的腦電波。”黃森肯定來，“在你告知能用腦電波跟他交手時我就懷疑可能時東山長老，所以急著下山核實身份。”
“經過局里的資料查閱，整個登記在冊的人員能擁有腦電波的就兩人，王副隊在行動，所以另一人自然就是東山長老。”
“這么多年沒了東山長老的消息，局里曾派人來山中找過，卻一直沒蹤跡，這也證明了隱藏水潭的事實。”
“就從這兩點來看，我們所遇到的危險都跟東山長老有關，而你看到的那個老頭就是他。”
經過局里核實的結果，黃森的調查不可能有錯。
我內心陣痛，干了這么長時間都是處理危害，沒想到這么快就把矛頭對準自己人，還是一名長老。
為什么會這樣，他都已經是長老了，思想覺悟應該更高，怎么會為了五龍吸水石就違背了初衷？
難道是說這里面有苦衷？
“呵呵，日防夜防家賊難防，萬萬沒想到被自己人捅了一刀，真是笑死人。”胖子攤開手面色難堪的搖頭，恨不得現在就弄死他。
說不痛心那是假的，可問題來了還得繼續。
我抬頭問去，“黃隊，東山長老有沒有徒弟，我們可以從這點入手，先查明他失蹤的原因再匯報后動手。”
“不用匯報了，上級的命令是讓我們清理門戶，絕不能讓他繼續危害社會。”黃森冷面瞪來。
商量了這么久，看來所有行動都已展開。
黃森再說，“東山長老最開始有弟子，不過也跟著一并失蹤，現在無外乎兩種可能，被策反或者被處理。”
“被處理掉的可能性更大。”我打住道，“從碰到的危險來看都是一人所為，都說虎毒不食子，東山長老愧對他長老的身份。”
氣氛變得沉默，估計這也是黃森第一次遇到，一時有些接受不了。
少許，胖子又著急的問來，“他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真要渡劫飛仙？就算五龍吸水石拿到又能怎樣，他只是個人呀，怎么可能飛仙？”
我也認同道，“或許他想長生不老，畢竟已經一百多歲，即便是長老也活不過兩百歲，如果有了五龍吸水石就能吸收靈氣延年益壽，一旦渡劫成功更不得了。”
“真是夠折騰的，哪有什么長生不老，肆意妄為。”胖子不屑的瞪來。
“還真有。”黃森打住瞪來，“在絕密檔案中就有記載，在長白山深處就有長生不老者，屬于地仙，相傳是明朝渡劫飛仙者，749局成立后便跟他商議決定不能現身，只能藏在深山之中，所以沒人能看到他。”
胖子的嘴張大到能塞進一個雞蛋，圓溜溜的雙眼無法相信這事真存在。
我也感到不可思議，不過既然是絕密檔案，那就說明一定存在，看不見不代表不存在。
“還真有長生不老，那這位長生者應該來749局擔當大任，教我們修煉打坐呀？”胖子驚喜的喊來。
“噓……”黃森打住道，“這是絕密檔案，不能向外說，你們就當沒這回事發生。”
我跟著說道，“黃隊長說得沒錯，這事就算存在也不能讓外界知道，更不允許再次發生，如果都能長生不老，這個世界就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