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唐琳不是雷教授親女兒,算不上關系戶,就算有關系,以唐琳爭強好勝的個性也對得起她這個三隊隊長身份,我們也無話可說。
胖子見我松了口氣,趕忙湊上來八卦,“喂,你跟唐隊長進展得如何了,咱都等著喝你們的喜酒呢。”
我很反感的瞪去,胖子咧嘴笑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人家可是局里最美的女人,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對象,你不去就是損失。”
“少八卦。”我吼了聲再朝大山看去,此時只見山脈綿延,隱隱拉開,根本看不到所謂的行動。
這就是白長老的能力吧,若是能讓我看到就露了餡,那還叫什么長老?
我們的等待也夠久的,到了晚上九點多還沒動靜,車上那人似乎更有耐心,一直沒下來過,好像不知道累。
張連長知道我們還沒吃晚飯,特意做了一桌菜讓我們過去吃。
我們也不敢擅離職守呀,只能把飯桌擺到外面來吃,可那人還是沒下車。
夠狠的,不過在我看來這就是傻,肚子餓了為什么不吃?
就在我們吃得正酣時,忽然一道驚雷劈下,拉長的閃電直愣愣的落到山頭。
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閃電如長龍落下,看得人驚心肉跳。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閃電?”胖子趕忙起身朝山頭喊去。
周勝也站直了身子瞪去,好像真要發(fā)生什么,同時車里的人已經(jīng)下來,看到閃電后連忙喊來,“這是暗號,十二獸首的位置已定,你們留在原地看守,不可讓任何人打亂行動。”
說完便從車里抓起一袋東西往后山的方向去,我趕忙追問去,“不需要我們幫忙嗎?”
那人冷漠的回道,“哼,你們的實力無法提供幫助,還有,有話別背后說,擺到臺面上。”
說完便朝后方?jīng)_去,速度非常快,眨眼便消失在黑夜里。
我無奈的朝胖子二人看去,這話明顯是對我們討論關系戶的回應。
看來他都聽到了,只是沒吭聲而已。
胖子尷尬的搖頭道,“說都說了,要不是真的他為什么不現(xiàn)場指出來?”
這小子還在嘴硬,我打住二人指著飯桌喊道,“行了,繼續(xù)吃飯。”
“你這還吃得下?”周勝驚訝的喊道,“他們都開始行動,我們還在這吃飯,沒問題嗎?”
“有什么問題?”胖子坐下大吃起來,“你沒聽到他說,咱們能力不夠,不夠資格出手。”
“胖子說得有道理,既然是白長老帶頭,咱 沒必要擔心,等消息吧。”我招呼三人繼續(xù)吃,張連長一句話都不敢說,插不上話呀。
這坐下沒多久又是電閃雷鳴,滿頭閃電的,看著很是嚇人。
可知道這是白長老行動的信號后也就習慣了,管他閃電是什么,我們等消息就行。
足足兩個多小時過去,眼看就到十二點,忽然一道九紫天雷再次拉下,直接落到山頭四方,還沒來得及驚訝,身后忽然閃過一團黑影。
“誰?”張連長謹慎的喊去。
“哈哈,別擔心,是我。”白長老笑呵呵的走來,伸頭一看,指著桌子大喊,“還有吃的?”
白長老趕忙上來盯著桌子,眉頭一拉,苦惱的問來,“王凡,你小子不夠意思,有吃的都不給我留,老夫千里過來給你辦事,就是這么招待我的?”
“哎呦,白長老你言重了,我們這就去準備,你想吃什么都給你準備好。”我趕忙揮手。
張連長也趕忙上來說道,“對對對,白長老你喜歡吃什么,我這就去做。”
“肉,只要是肉都行,還有酒,趕緊給我弄來,就在這吃。”白長老咧嘴一笑隨即坐了下來,拿起筷子就迫不及待的要吃起來。
我就沒搞懂了,都說修煉的人不吃肉,白長老倒是個意外。
“都搞定了嗎,白長老?”胖子趕忙湊上來追問。
白長老咧嘴一笑去,“小子,聽說你在背后不服我這些門徒?”
“啊?”胖子渾身一顫,連忙揮手道,“不敢不敢,白長老的能力有目共睹,不敢質(zhì)疑。”
白長老嘴角一撇,一口大吃表達著不滿。
胖子趕忙朝我看來,祈求的眼神就差沒給我跪下。
這事搞得,那人還跑去白長老面前告狀,這不是瞎扯嘛。
我也咧嘴一笑,坐上去笑道,“白長老辛苦了,這回咱們終于是有時間可以一起探討打坐了。”
“呵呵,你小子還是有點能耐,只要你能把打坐更上一層樓,今天的事就不跟你們計較。”白長老拿著筷子嘚瑟的指來。
這不是輕而易舉嘛。
“哈哈,白長老放心,這不是什么大事,你就等著我好消息。”我拍著胸脯保證后再問去,“剛才山里一直在閃電,還不停的落在山頭,我擔心這會影響你們的行動呀。”
“呵呵,這點都信不過?”白長老瞟了我一眼忽然拉長臉說來,“十二獸首是按十二生肖的位置打入雷坡山中,猶如十二神獸坐鎮(zhèn)看守,這閃電就是給它們注入能量。”
“十二生肖可是天命所授,經(jīng)過天雷的洗禮便可發(fā)揮其作用,即便是西甌瓦人的七星借壽也不可能撼動,現(xiàn)在的雷坡山固若金湯,絕不會再受任何威脅。”
這話讓人振奮,我就說閃電不斷,原來都是在行動,這天命所授果然不簡單。
胖子趕忙上來拍馬屁,“白長老威武,我要是有你一半的能力就好了。”
“哈哈……”白長老仰頭大笑,“還不快去把酒取來?”
“來了來了。”張連長提著兩瓶白酒上來笑道,“白長老,這可都是好酒,珍藏的。”
“很好,來來來,王凡你坐下來陪我一起喝。”白長老開心,我只好招呼幾人坐下陪酒。
胖子也豁出去了,滿上一杯先說道,“白長老好能耐,這杯我先干為敬。”
夠豪氣的,白長老也沒客氣,跟著也干了一杯。
我趕忙攔住道,“酒得慢慢喝,但我還有件事很疑惑,你帶來的人為什么沒回來?”
“就你小子最細心。”白長老指著我說,“我得考驗他們的能力呀,當然讓他們守著,明天一早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