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派員什么時候到?”我問了句順手掏出手機看去。
“已經在來的路上,專機趕來,天黑之前就能到。”唐琳肯定來。
我點頭再問去,“特派員是誰你認識?”
“雷教授跟我簡單介紹過,叫羅平,能力很強,在隊里是負責前站,其他情況就沒說。”唐琳如實回道。
我笑了聲算是有了初步了解,接著給黃森打去電話,這小子是特調隊的,作為靈特隊的前哨,有必要向他打聽些事。
接到我的電話黃森很是驚喜,仰頭大笑來,“哎呦,這太陽從西邊升起了,王副隊主動給我打電話,是想感謝我嗎,咱兄弟就沒這個必要。”
這小老頭也是不著調,什么時候我跟他成了兄弟?
“行了,別那么虛,我找你有事談。”我打住后問去,“聽說你是靈特隊的前站,他們又派了個叫羅平的人來,這人你知道?”
“羅總?”黃森語氣突然變得嚴肅,“你們遇到什么情況需要他現身?”
“小事,你先跟我說羅平是什么人,有什么能耐。”我不屑的問去。
黃森趕忙說來,“羅平做事嚴肅謹慎,為人公正,在靈特隊是出了名的狠人,要是被他盯上準沒好事,反正你們要小心。”
“別答非所問,我問你這人是干什么的,有什么能耐,不是問他地位。”我再吼去。
黃森嘆了口氣說道,“他在靈特隊主要負責事務的分類,也就是布置任務的領導,能力在你我之上,玄黃之道都不在話下,尤其還有天眼。”
天眼這東西倒是很有趣,我能使用腦電波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天眼應該也是如此,就是不知道誰的更厲害。
“跟我說說天眼的具體情況。”我自信的問去。
“天眼顧名思義就是第三只眼,也是別人看不到的東西他能看到,比如夜間出現靈魂等等,總之就是靈智打開才能擁有,你想想開靈智有多難就知道天眼的能力。”
“那我的腦電波能不能比?”我想從他嘴里得出一個結論,這事我自己說了不算。
黃森為難了,語氣變得猶豫,喃喃半天說不出所以然。
我不滿的喊去,“不是讓你阿諛奉承,實話實話。”
“實話就是各有千秋,我跟他交往得比較多,知道他能力強大,不過你能處理好九龍鬼樁,連白教授都要依賴你行動,這點上來說你比他強。”
“不是拍馬屁?”我有些小嘚瑟的問去。
“不是你讓我說實話嘛,絕對沒拍。”黃森嚴肅的說來。
我現在才發現這小老頭還是很可愛的嘛,早讓我發現也不至于對他有意見。
“行了,你這兄弟我認了,以后有什么困難直接來找我。”我一高興就算收了他這小迷弟。
黃森更是開心,趕忙提要求,“王哥你要是現在能趕過來更好,我手里還有很多事等著你幫忙。”
“別得寸進尺,羅平都派到我這來了,你覺得我能過去支援你?”
“也是,羅平一般很少接你們的事,這么說來你們遇到的事已經超出能力范圍,如果真不行就別勉強,有時候退一步也不是什么壞事。”黃森語氣緩和的說來。
看來他還不是很了解我,沒必要跟他多解釋,但這回的勸誡還是有些道理,不過我不可能聽,便說了聲下次請他喝酒掛了電話。
羅平的身份算是搞明白了,不過在我眼里也不過如此。
看了眼時間已到中午,便先帶他們下山吃中飯,下午繼續行動。
唐琳這回不用跟我們上山,就在原地等羅平過來。
吃完飯我給莫飛打去電話,接到我電話,莫飛的語氣變得有點陰冷,“你那邊的情況我聽說了,一切聽從唐隊長指揮,就這樣了。”
我還沒開口就掛電話,莫飛平時不會這樣呀。
胖子喝了口水無奈的搖頭道,“你還是主動給莫隊道個歉吧,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能不生氣嗎?”
我目瞪口呆的盯著他,剛才什么話都沒說怎么就得罪他了?
“什么情況這是?”我不解的問去。
胖子示意劉健跟我說,劉健點頭來,“你不應該說出讓莫隊回家的話,這事全局都知道,禁忌話題。”
說起這事我還真想問清楚,當時就覺得奇怪,提起回家的莫飛臉色陰冷,所有人都在圓場。
我再看劉健,劉健伸頭輕聲說來,“莫隊的家人都沒了,這么多年從未回過家,所以不能提。”
“發生什么事了?”我緊張的問去。
“行動失敗,全家喪命,也因為這事,莫隊一直沒辦法上去,這個隊長應該是到頭了。”
“具體發生了什么?”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細節。
劉健沒隱瞞,再說,“當年在他的老家贛州發生了一起神秘陰宅事件,上面派他行動,莫隊以自己年輕能干沖在最前面,結果被沖出來的神秘怪物咬傷,其余的兄弟全部犧牲。”
“莫隊負傷逃到老家,被家人認出,莫隊當年隱瞞死訊的事傳了出去更是威脅到村子。”
“怪物追殺至此,一夜之際完成了屠村的惡舉,莫隊家人為了掩護他逃命死在怪物手里。”
“這事震驚了整個社會,輿論壓力太大,局里不得不出動高層親自去解釋,最終在各種封鎖下才穩住局勢。”
“莫隊同時被局里調查,最終準備處死,還是高教授殊死一搏,懇求雷教授等一眾人前去求情勉強才保住命。”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莫隊被打進749局最殘酷的天機牢,雷劈電閃等等酷刑加身反省,總之就是九死一生后才出來。”
“原本大家都以為他扛不住會死在里面,結果硬是活著出來,這讓749局的高層看到了他悔改之意,決定交給高教授帶領,只能永遠留在基層,即便靈智能開也不能再升。”
“從此沒人敢當他的面提起當年的事,包括他的家人。”
“雖然莫隊嘴上沒說,可誰都能看出他心里有多在意,所以那天你提出的時候把我們嚇得夠嗆,你能不說話盡量少說。”
劉健這提醒雖讓我不滿,可也真提醒了我,很多事沒搞清就開口真能禍從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