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想跟白長老學道術?”胖子吃驚的喊來,那樣子好像我很自不量力的意思。
我聳聳肩點頭,“這金蟾抱柱和太極陰陽大有智慧,我想跟他多學點日后肯定能用上。”
“呵呵,你想得倒是挺美,我也想跟他學,包括莫隊都想學,可人家不會教,還有,這東西不是什么人都能學會,得有天賦,就像你打坐,他主動傳授給你,而不是我們。”胖子歪著嘴滿臉的不屑和嫉妒。
我當然看得出他在嫉妒,不過這小子腦子不夠靈活,我都學會了當然可以教他呀。
莫飛也跟著點頭,“胖子說得沒錯,這事可遇不可求,如果你真想學,去找雷教授談談,這事只有她能幫你。”
“對呀,這次你立了大功,你在雷教授心目中的地位又進一步,她肯定不會拒絕你。”周勝咧嘴上來說道,“喂,咱們都是過命的兄弟,學會了可不要忘了我們。”
還是這小子機靈,知道討好我才能學到真本事。
我也沒客氣,拍著胸/脯保證道,“放心吧,只要我會的,全部傾囊相授,包括這打坐。”
“那太好了,我們都希望得到你的指點,來吧,我都快等不及了。”胖子沖上來拉著我就要開始。
我都打了三天三夜耽誤太多時間了,還有事得做,我不能浪費了這假期。
趕忙攔住道,“你放心,白教授的口訣我都錄了音,到時候發給你們學。”
得到我的肯定眾人很是歡喜,紛紛朝我豎起大拇指。
寒暄后,我指著建筑問去,“莫隊,這事還得我們一直看著嗎?”
“不用,九龍鬼樁處理已完成,上面的建筑是為了進一步鞏固,我跟物業都交代清楚了,只要不偷工減料就不會有問題。”莫飛肯定點頭來。
胖子也自信的笑來,“放心吧,我們都核對過工程,完工后會有專門的人來驗收,絕不會有差錯。”
“先不說這事,王副隊你馬上啟程回家,上級接到秘密通知,你家鄉出現問題必須回去解決。”莫飛隨即打住話題喊來。
“什,什么情況,我,我還能回家?”我吃驚的瞪去。
胖子幾人沒敢吭聲,上次劉健回家那是有任務,我這次回家也是處理問題,關鍵是檔案上我已經犧牲,不能再現身,這樣回去符合規定?
“上面暫時沒人接手,只能讓你先過去,那邊有人接應你,其他人都回自己家一趟。”莫飛肯定道,“你們立了二等功,局里差不開人手才不得不這么做,這不是讓你們回家聚集,記住規矩,別讓其他人知道你們的身份。”
這不就是回家嗎,胖子驚喜的朝我們揮拳,嘴上沒說心里很明白。
氣氛瞬間爆棚,我都快哭了,不是因為二等功,而是終于可以回家探望了。
我抹了把眼淚激的喊道,“太好了,我們這就回去。”
“不急,這事不能擅自行動,我必須跟你們交代清楚。”莫飛招呼我們幾人上車說話。
按捺不住的心已開始躁動,個個都迫不及待的想回家。
莫飛冷靜的說道,“這次回去最多給你們三天,假期最后一天必須會合。”
“劉健你已經回去過一次,這次就跟著胖子一起回去,我不放心他,給我看好了。”
“周勝你單獨回去,我陪王副隊去,時間有限,而且你們不能在大眾面前現身,一定要偽裝好,適可而止。”
眾人點頭后,莫飛再次提高了語氣看來,“你們都是已經死過的人,再出現就會引起轟動,回去后還得讓家人保密,不要讓太多親人知道你們的存在,違規者,直接開除。”
這代價有點大,讓原本激動的心跌入谷底。
“冒著大風險還不如不回去,萬一要是有點消息透露就是萬劫不復。”胖子打了退堂鼓。
周勝也不敢吭聲,畢竟不是小事。
但我得回,我是偵察營出來的,偵察為主嘛,自然能搞定。
“小兔崽子就知道你有想法。”莫飛指著后備箱說道,“都給你們準備好了包裹,偽裝用的,我相信你們的父母不會被偽裝屏蔽。”
“哈哈,還是莫隊用心,你就是我再生父母。”胖子大喊著上去親了一口。
我去,真惡心,兩個大男人還……
“滾蛋。”莫飛擦著臉罵去。
我不想讓莫飛跟著,便直接說去,“莫隊,我想一個人回去,不能耽誤你回家。”
本是一句真誠的心里話,沒想到氣氛瞬間僵持,幾人冷臉拉來怪怪的。
我突然覺得提起這事讓我背脊發涼,好像戳中眾人軟肋。
胖子趕忙笑來,“莫隊是關心你,畢竟你是咱749局的寶,不能出一點亂子。”
“那個,可能是王副隊家里情況特殊,要不這樣,莫隊跟我回去,正好我爸媽也希望莫隊過去,就這么說定了。”周勝趕忙出面圓場。
我沒搞懂他們什么意思,總覺得這事有點特殊,可心里著急就沒去多問。
“行了你趕緊走吧,別耽誤時間,記住不要犯錯。”周勝抓起背包丟來,一手將我推了出來。
莫名其妙,不過見莫飛沒吭聲我也沒多想。
帶著背包火速回到酒店偽裝了一番才往火車站趕。
我老家在南方,距離新龍縣八百公里左右。
高鐵四個來小時到家,天黑之前就到縣城。
我沒敢白天回家,一直到天黑后才回到村。
村子還是一如以往的平靜,三三兩兩的村民在散步,有說有笑很是和諧。
是呀,這就是我們想要的安逸,我非常滿足的朝家的方向走去。
來到門口,大黃猛的大叫兩聲,但隨后就停止狂叫,搖著尾巴發出親熱的叫聲。
它還記得我,當年出去的時候就是我養的,后來回來過幾次有了感情,一定是聞出了我的味,看來它的忠誠是永遠的。
“大黃你干什么?”母親走出來喊了聲。
看到有人,母親趕忙輕聲問來,“你找誰呀?”
聽到這溫柔的聲音,我頃刻間淚流滿面,我太久沒見到母親,聲音有些憔悴了,或許是她得知我戰死的消息很傷心吧。
“媽,是我,王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