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有想法的,這是在激怒我而不是威脅,沒了椿扳的發號施令,更沒佐藤執行,它拿什么威脅我?
有了這個前提,我松了口氣冷冷的說去,“你無非是想得到椿扳,其實不用這么麻煩,你把鬼樁撤掉,我可以把你要的人還給你,大家各走各的最好?!?/p>
“呵呵,你的想法我很清楚,那就讓他們過來咱們當面聊。”
“當然沒問題,你讓他走,這人對你沒任何意義,反正鬼樁在你手里控制,你有主動權。”我攤開手指去。
只要他下車我就有辦法弄死它,不過飛頭蠻極為謹慎,遠比佐藤要聰明,我現在都懷疑它就是人。
飛頭蠻沒敢吭聲,我聳聳肩再放下狠話,“這不是談的方式,椿扳和佐藤是什么人你心里清楚,如果非要魚死網破也不是不可以?!?/p>
蔣叔還想說話,我轉頭猛瞪向他,這時候就不要開口打亂節奏。
莫飛知道我有辦法,趕忙拉著蔣叔往車里去,緊張的蔣叔更是滿臉懵逼。
“現在怎樣,我是一個人,你還怕我們以多欺少?”我指向飛頭蠻再喊,“非要魚死網破的話,你覺得犧牲他一人拯救千萬百姓,哪個更重要?”
話已到最后,再無法進行我只能大義滅親。
稍許,飛頭蠻松了手,頭也縮了回去,男子的慘叫停止,一頭暈在車里。
飛頭蠻緩緩下車,黑影走來,雙手緊掐著什么,這玩意應該就是它的資本,但沒用。
我沒馬上動手,這鬼玩意身上還有很多秘密,要是能從它這里獲知遠比椿扳強。
“哈哈,倭人的東西就是這么的陰陽怪氣,上不了臺面?!蔽覕傞_手再問去,“既然是談,咱們就坦白點,我放了他們,你能不能撤掉鬼樁?”
“這就得看你們的誠意,當然,你們能少死這么多人很值得?!睖喓竦哪新晜鱽韲樜乙粋€激靈,太難聽了。
我肯定的點頭道,“你說的沒錯,這買賣肯定我們賺,不過我還想問問你,這鬼樁到底是你布下的,還是椿扳的出手?”
“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咱們只是交易,解決問題才是你需要的。”
果然不好對付,我擔心再跟它說下去會把自己繞進去,干脆直接干掉它算了。
“哦對了,你的同伴還在里面,怕是快不行了,再拖下去就被你害死了?!憋w頭蠻又用女聲尖銳的喊來,還拖著男聲的尾音伸手來。
這是讓我給胖子打電話確認,萬萬沒想到飛頭蠻是調虎離山,不讓我們進入別墅救人。
它能做到自然敢這么說,再打電話就顯得我不夠沉穩。
現在救人要緊,更得不到更多線索,留著它根本沒用。
我豎起大拇指給它點了個贊,飛頭蠻狂妄的仰頭大笑。
忽然,我亮出食指揮動,蛇龍刀拉出,沒等它回頭便直線落下。
頃刻間電閃雷鳴,刀影落下,地面閃過一道光影,旁邊的車被震出去老遠。
我扎著馬步看著地面,只見那抹黑影從腳底散開,空中還飄著黑絲落下。
老/子不發威你當我病貓,749局最有潛力的戰士能被你一個倭人妖孽挾持,可笑!
“你沒事吧?”莫飛的喊聲接著傳來。
我這才收身站穩,跟著搖頭道,“小小飛頭蠻能奈我何?”
莫飛點過頭后趕忙朝男子沖去叫喊,蔣叔大步沖到我跟前上下打量著,好像我真受傷,其實我根本沒問題,毫發無損。
“剛,剛才使出的可是蛇龍刀?”蔣叔著急的問來。
看不出這老頭還有點見識,連蛇龍刀都知道。
我微微點頭算是肯定。
“蛇龍刀能傳到你,哎……”蔣叔一聲長嘆抬頭看向天空,眼眶忍不住紅了。
莫非他是知道蛇龍刀的主人,看著好像還有過一段經歷?
“這人快不行了,我先送他去醫院,你們趕緊去找胖子?!蹦w著急的喊了聲隨即開著男子的車離開。
我這才想起胖子還處在危機中,趕忙喊去,“蔣叔快上車,胖子有危險。”
蔣叔緩過氣上車來,著急的問道,“胖子怎么了,他不是在處理鬼樁嗎?”
“剛才飛頭蠻說胖子處在危機中,這鬼東西是把我們調離現場再對胖子動手,我們都上當了。”
“什么,調虎離山?”蔣叔拍著前臺大喊,“我找了它這么久竟躲在別墅里,可惡。”
就飛頭蠻這樣現身也不可能讓他們發現,這東西太陰險,要不是椿扳兩人被抓估計沒辦法找到它,想到這我更是后怕驚出冷汗。
很快回到別墅,下車更驚出我一身冷汗,我趕忙拉住慌張的蔣叔看著上空。
蔣叔發現情況不對順著我視線看去,猛的一個顫抖大喊,“陰火云?”
這老頭知道得還不少,連陰火云都知道說明他能力不凡。
“飛頭蠻這是要跟我們同歸于盡,胖子這回危險了?!蔽依淅涞恼f道。
“你不知道陰火云怎么解決?”蔣叔驚慌的瞪向我。
我聽胖子說過陰火云,這是一種邪術,也就是飛頭蠻通過鬼樁拉攏周圍陰氣的聚攏,在固定的區域里設置生死機關。
云層帶火,將地熱傳到空中,此時的空氣就會極速變換成云,陰火就藏在云層中,一旦云層降落,陰火將覆蓋整個大地,生活在這片區域的所有生物將無處可逃。
這種手段只有倭人才想得出,胖子說很多年前倭人就在戰場上使用過,當時一個團的人被滅口,最后連尸體都找不到。
如今再出現陰火云,明顯是要同歸于盡。
“冷靜,先找到胖子再說。”我穩住蔣叔后立即給胖子打去電話。
許久胖子才接電話,急促的呼吸讓我意識到大事不妙。
“別著急,陰火云的情況我都知道了,先告訴我你的位置,見面再說?!蔽依潇o的說去。
“西南角,最后一棟。”
“好,留在原地別動,我馬上過去?!狈畔码娫捨疑钗丝跉猓倏搓幓鹪普従徬陆担@是準備等天黑突然攻擊。
椿扳,你越是想下黑手,我越是讓你無法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