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魂雕猛的朝我俯身沖來,巨大的沖擊嚇得我轉身就跑,這要是被抓住命都沒了。
但下一秒就聽到靈魂的慘叫聲,慌忙回頭看去,只見魂雕踩著靈魂瘋狂撕裂著。
魂雕真兇猛,光是那爪子就夠嚇人的,孤魂野鬼在它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可我跑什么,不是直接跟它干嗎,這東西就是看守孤魂野鬼的,它想干什么?
再看魂燈已升起,奇怪孤魂野鬼還在轉圈,很顯然是被魂雕給嚇到。
我指向魂雕呵斥去,“你到底是什么玩意,敢在這囂張?”
魂雕散發著黑氣再次向我撲來,我沒慣著它,揮動手指呵斥去,“再不開口別怪我不客氣!”
聽不懂人話的畜牲,眼看張開雙爪撲來,我起手一掌落去,蛇龍刀閃過黑暗直劈而下。
頃刻間黑霧散開,魂燈跟著落下但并未消失。
孤魂野鬼一窩蜂的跪下大喊,“大師救命,救我們呀……”
冷汗再次閃過,這又是什么情況?
此時的魂雕早已灰飛煙滅,孤魂野鬼才敢吭聲也正常。
我一步上前問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們速速說來?!?/p>
“我,我們是看守廣場的,是爆炸案留下來的孤魂野鬼,求大師救我們呀?!?/p>
“為什么看守廣場?”我趕忙問去。
“為了防止有人破壞,爆炸案后,留下的陣還在,其他靈魂被帶走,我們則是被固定于此看守,白天黑夜分別看守,那,那魂雕就是為了看守我們。”靈魂跪地解釋。
這么說來爆炸案真不是人為,是陣法所致?
這也解釋了為什么爆炸現場沒有火藥的原因。
我再問去,“其他靈魂被帶到何處?”
“不,不清楚,只知道他們被帶走,我們留下看守,不但有魂雕看守,外圍還有魂陣看守,我們被困于此無法進入輪回,還請大師放我們走呀?!?/p>
“魂陣?”我環顧四周一直沒發現動靜,哪來的魂陣?
靈魂指著入口哭喊道,“魂陣就在入口前埋著,我們無法靠近?!?/p>
再看入口,陰暗一片,給人的感覺就是模糊有陰影。
有關陣法的東西我不是很清楚,看來得回去跟胖子多學習。
我當即向眾靈魂喊話,“放心,我就是來解救大家的,但我得先搞清楚你們到底是怎么死的,兇手是誰,為什么這么做?”
“不,不知道呀,我們都是冤死的,突然的爆炸,然后被魂雕看守,我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呀……”
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只能說兇手太隱蔽,也難怪黃森他們搞不定。
不過魂雕既然是看守靈魂的東西,它的死是不是會引來兇手?
這么一想或許就是個機會,這些孤魂野鬼暫時還不能離開,等處理完再走也不遲。
再看眾人問去,“你們還知道什么盡管跟我說,我一定能幫你們處理好?!?/p>
“我們不知道真相呀,還請大師給我們報仇,讓我們瞑目?!币槐婌`魂又是磕頭又是大哭,頗有種鬼哭狼嚎的感覺。
我也是醉了,頭一次碰到這種事,要是不幫它們處理好只怕后果堪憂。
隨即跟它們說明情況后,讓它們先藏好,引出兇手后再送它們走。
商量好后我又擔心魂雕死而復活,對著石表再次檢查無果后才離開。
回到辦公室已是凌晨三點多,我一口深呼吸看去,胖子還站在窗戶邊看著。
估計他也沒看出門道,我咳嗽一聲,胖子趕忙回頭,見到回來著急的問道,“搞定了?”
“沒有,這事有點奇怪?!蔽译S即把具體情況告知。
胖子趕忙朝入口前看去,看他著急的樣子應該是有辦法。
“我就說那地方怎會有漩渦,原來是地下藏了東西,這就是鬼樁的開頭?!迸肿雍皝怼?/p>
“鬼樁源頭?”我著急的問去,“如果把陣法破了是不是動了鬼樁,兇手會有所察覺?”
“沒錯,一旦碰到源頭相當于牽一而動全局,原本形成的鬼樁就會觸動,兇手會加快出手,而我們還沒摸清鬼樁的范圍,沒辦法直接阻止?!?/p>
這話聽著讓我難受,我可是答應了靈魂可以放他們走,現在看來還得再等上一段時間。
解釋不難,難就難在兇手會不會現身。
我又把魂雕引出兇手的想法告知,胖子肯定道,“魂雕是看守物,現在沒了肯定會被發現,但不一定是兇手本人,也有可能是手下人,總之一定會有人出現?!?/p>
“你能不能抓住他?”我略帶擔心的問去。
胖子瞪大雙眼,滿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這得問你呀,王副隊你能不能抓住他?”
我揚手就想打去,胖子著急的喊道,“此人肯定有出手,我看不出他出手呀,只有你行。”
“我怎么就行?”我攤開手問去,“什么時候現身都不知道怎么動手?”
胖子也是為難的說道,“這就得辛苦你全天監視?!?/p>
這是廢話,我一個人能力有限,萬一對方不現身難道我就不吃不喝不睡了?
這樣堅持肯定不是辦法,得想出一個具體行動。
孤魂野鬼,現在能利用的只有它們。
“行了,我知道怎么處理,你等等?!蔽艺f完再次拉出腦電波進入廣場。
隨即找它們談了具體行動,想著我能救它們離開,就算是冒險也答應。
談妥后我便直接回到辦公室,讓胖子回酒店休息。
胖子說要跟我并肩作戰,看來這小子還是很積極,我沒理由不答應。
辦公室的沙發上,我們各睡一邊。
折騰大半夜都累得不行,躺下很快就睡著。
第二天早上,吵雜聲太大,且高飛也來得早,醒來還疲憊得很。
“二位辛苦了,來,我們先看看資料。”高飛把資料放在桌上趕忙給我們泡茶。
一大早就喝茶,也只有他能做到。
胖子打開資料看起來,我冷靜的問去,“黃隊長他們什么時候到?”
“快了,十點左右?!备唢w抬頭問道,“你們昨晚的行動如何,有沒有結果?”
高飛有資格知道真相,我也毫不隱瞞的將真相全部告知。
沉思片刻,高飛才問道,“這么說來,爆炸案背后真是有人故意為之,他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