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村子那邊也已處理干凈,三隊的人火速趕到無人村幫忙收拾殘局。
在莫飛將陣法進一步收縮后,村子恢復了原樣,破舊的房子,不堪入目的殘局,早已不復當年的生氣。
如果不是倭人的出現,村子不可能消失,更不會有如今的問題。
我暗暗深吸了口氣,決定不管發生什么都不會離開749局,我無法想象如果沒有749局會是個怎樣的局面。
“王副隊,都收拾得差不多,我們負責押送兇手回局復命吧。”唐琳上來說道。
“不,暫時不能。”莫飛的聲音跟著傳來,“需要我們先審問再送秘密調查隊,上級已派人前來接應,當務之急是馬上審問。”
“就在這?”
“搭建帳篷審問,同時你們立即處理榮國公的事,胖子會帶你們處理。”莫飛說完已在趕來的路上。
此時的胖子正拿著羅盤走來,似乎在找一處風水寶地。
他有這方面的能力值得相信,只是就這么簡單的送別讓我有些難以接受。
胖子看出我想法,淡淡的笑道,“749局的人從未想過自己的結局,我們心里只有家國情懷,榮國公是光榮的,也是偉大的。”
“我們不需要盛/大的儀式,更不需要多少人知道,因為我們都是無名英雄,來吧,送榮國公最后一程。”
村子大路上,柴堆已整理好,這是按榮國公的意思將他留在莽山。
最后是莫飛點燃,看著熊熊烈火燃起,我再次紅了眼,挺起身子敬禮。
這是對榮國公最高的敬意。
“呵呵,你們都該死,現在后悔還來得及,否則我會讓你們全都斃命。”兇手囂張的吼來,這是在引火燒身,我真怕自己控制不住打死他。
莫飛伸手打住我們,所有人都在極力壓制火氣,直到大火燒盡,劉健狂吼一聲就要動手。
“打死他就結束了嗎,我們的任務能完成嗎?”莫飛指著劉健怒斥,“如果能讓你好過,現在就弄死他。”
果然還是莫飛最冷靜,什么時候都能站在領導層上思考問題。
唐琳上來嚴肅道,“五嶺村現在需要你的守護,回去吧。”
“我跟你去,走。”周勝主動站出來,他是擔心劉健會被仇恨沖昏頭腦犯錯。
有他看著不用擔心,莫飛也同意了二人的離開。
接著又是兵分兩路,胖子帶隊對村子進行處理,這是消失已久的村子,如果放手不管還可能會被歹人利用,尤其是倭人。
所以需要結合五行八卦將村子處理,至于怎么處理,一般都是胖子善后。
莫飛帶著我和唐琳開始審問,莫飛主審,我們倆記錄。
帳篷里,兇手依舊囂張,黑衣人的打扮給人陰邪的厭惡感。
莫飛沒吭聲,上去先是盯著他打量,這種頭皮發麻式的盯哨玩的就是心理戰。
兇手的實力很強,沒被莫飛的盯哨嚇住,而是露出真面目反瞪。
這一張臉現身嚇我一跳,什么東西這是,烏黑的嘴唇看著像是喝了血,關鍵是雙眼發紅更像是滲血,這哪是人,分明就是邪物。
“哈哈……”兇手仰頭大笑,“就憑你們也想審我?華榮都死了,你們還想活?”
“不見棺材不落淚,我讓你見見什么是皮肉之苦。”莫飛拔出匕首在他手臂上劃過一刀,鮮血開始滲出,看著都痛,但兇手咬牙強忍,還發出刺耳的嘲笑。
我真不忍心看,莫飛就這樣一刀刀下去,這就是千刀萬剮的意思?
也不知道刮了多少刀,早已是滿地鮮血,慘叫聲不斷。
沒人能扛住莫飛的三刀,可兇手硬是扛了幾十刀,昏迷了又叫醒繼續,最后連我都看不下去,拍著桌子吼去,“陰陽道已破,你更是落到我們手里,真以為還能卷土重來嗎?識相的趕緊招來,否則到了局里只會讓你更難受。”
“有種就弄死我。”兇手惡狠狠的瞪來,嘴角更是露出邪惡的冷笑。
“不可救藥,那就好好嘗嘗什么叫痛苦。”我上去就要動手,莫飛打住道,“不用著急,漫漫長夜,咱們有的是時間讓他開口。”
我是不忍心看到這酷刑,只好先回避。
不知道莫飛用了什么殘忍手段,反正慘叫聲不斷,聽得我心驚肉跳。
“怎么,這么點動靜就受不了了?”唐琳冷笑的瞪向我。
“有那么一點點,還是等他開口吧。”我聳聳肩說道。
唐琳冷笑一聲又問來,“喂,以后有什么打算?”
這話問得我頭皮發麻,以后還能有什么打算,繼續在749局保家衛國唄。
回答完這話我就覺得不對勁,她是有想法,是想得到我明確回復。
不好,我是被這女人盯上了,往后怕是更沒好日子過。
“我說……”一聲將死的聲音傳來,我抓住救命稻草趕忙喊道,“招了,終于招了。”
進門,只見兇手趴在地上,兩只手都斷了,腳筋也被放了,莫飛這出手太狠了吧?
“這,這……”
“開始吧。”莫飛沒給我說話的機會,跟著問去,“自報家門。”
殘忍,沒想到一向斯文的莫飛竟有如此狠心,人面獸心呀。
“我叫熊谷,當年逃走的士兵就是我父親,我是按父親的意思來召喚戰魂。”熊谷孱弱的說道。
還真是在召喚戰魂,榮國公的調查并沒錯,這一切都是倭人在搞鬼。
“當年逃走的是兩人,另外一人呢?”莫飛雙手抱臂冷漠的問去。
熊谷緩了口氣,慢慢說道,“他,他離開了我的組織。”
這話驚出我一身冷汗,離開了組織就意味著可能另起爐灶繼續害人,不找到他只怕更兇險。
“我不想聽到廢話。”莫飛瞪去。
“他,他也來了,但我們沒有接觸,我真不知道他在何處。”熊谷著急的喊道。
我驚恐的看向莫飛,他打住我,沉思稍許再問,“把他的情況跟我說清楚。”
“我,我是真不知道,自從椿扳離開后我們沒再聯系過,我只知道他們也來了,具體做什么,在哪里,我一無所知。”
“椿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