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莫飛指著村子說道,“這大本營藏身已久,我聯系了局里一些長老了解到,當年這里確實來過一批倭人,是戰敗逃到此處占了村里的房子。”
“村民被屠/殺殆盡,只有外出的少數人活了下來,而逃出去的村民將此事告知外傳,最終倭人在這里被滅。”
“奇怪的是,有兩個倭人偽裝下山而逃過一劫,他們只能繼續偽裝逃離,沒想到真讓他們活著回到了島國。”
“二人沒再成為士兵,而是投入陰陽道學起了邪術,目的就是想回頭救這幫人。”
“他們最終的目的就是將戰魂喚醒來控制整個龍背,從而為當年的事復仇。”
“你們口中所說的吸血鬼確定就是飛緣魔,通過人血來養魂達到最終的喚醒,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的每一次祭祀都是在召喚戰魂,村里能看到的人就是已經召喚的士兵。”
聽到這真嚇我一跳,看著那么多人竟是當年戰死的倭人,這要是沖出來還得了?
以倭人的兇殘,別說龍背城,就是整個南方都可能遭殃。
“那為什么劉健會在里面?”胖子擦了把額頭的冷汗著急的問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緊張起來,似乎這里面藏著更令人膽戰心驚的東西。
莫飛肯定道,“劉健當過兵,召喚戰魂需要用他來祭旗。”
“夠鈤的倭人,我鐵定弄死他們。”胖子一拳打在石塊上,差點沒把這東西給砸塌了。
“冷靜。”我抓住他手臂說道,“現在不是激動的時候,莫韻詩能逃到這來一定是找到了時機,不然不會輕易現身。”
“你說得沒錯,莫韻詩已暴露,召喚已提前,就在今晚。”莫飛嚴肅的看向眾人,“所以今晚就是我們決一死戰的時候,必須商量好行動,一舉殲滅。”
“今晚決戰?”唐琳吃驚的喊來,“我們還沒完全準備好,這樣出手合適嗎?”
唐琳話雖沒錯,但那只是她三隊的想法,反正我已是做好戰斗準備。
“張亮是否在里面?”榮國公趕忙問去。
“一并被帶了進去。”莫飛說道,“后面進去的很有可能就是真正的主謀,當年逃走的倭人士兵,如今他已成為陰陽道人,要抓住他非同尋常,咱們必須從長計議。”
“怎么從長計議?就一個陰陽道留下的村子而已,咱們這么多人還不能破?”周勝不滿的喊道,“我打頭陣進去吸引他們,你們從外圍動手。”
“不可操之過急。”我穩住他朝莫飛問去,“莫隊觀察已久,一定有計劃,現在距離天亮還早,咱們有的是時間處理。”
莫飛朝我豎起的大拇指稱贊后朝榮國公看去,“榮國公,你怎么看?”
榮國公是此次行動負責人,莫飛詢問他的意見自然沒錯。
拉長臉的榮國公還在沉思,稍許后才看向莫飛點頭道,“一切聽你指揮。”
莫飛很滿意的點頭后拿出一張草圖說道,“這是我描繪的村子位置圖,我的辦法很簡單,以柔克剛,他既然是陰陽道邪術,咱們就用五行八卦克制。”
“五行八卦?”胖子打起精神說道,“你是用八卦將村子包圍,再結合五行反擊?”
莫飛再次肯定道,“沒錯,這村子是陰陽道中幻境的存在,我們能看到是因為祭祀正在展開,只有用八卦將村子封住,不給他們有逃走的機會。”
“最后結合五行來掐滅幻境,這是唯一的辦法,所以咱們需要把三隊的人召集上來布陣。”
唐琳肯定道,“沒問題,我現在就叫人。”
“慢。”莫飛又把八卦需要的東西交代后,唐琳馬上讓蘇梅在山下準備,一個小時后到達目的地,布置結束后再到山腳下防備。
二隊則是負責城內的巡邏,對還有可能隱藏在城中的飛緣魔清繳,三隊需要保證山下不能出現危險。
具體行動就落到我們一隊,包括榮國公在內需要對兇手行動。
最好能抓住兇手審問,這樣就能防備更多的陰陽道術藏在我們境內。
分工明后立即展開行動,我們的工作還需要將八卦列入到位,所以在蘇梅帶著東西上山后,我們便分頭行動,按莫飛的布置將八卦打入其中。
出手雖有難度,但只要計劃沒錯,行動就不會有問題。
一個小時后,八卦布置完成,回到大樹下已是晚上十二點,村里的人已在躁動,時不時能看到火焰冒出。
這能把人給急死,劉健不會被他們整了吧?
此時的榮國公也跑了回來肯定道,“五行已按你的意思執行到位。”
“好,八卦已就位,接下來就是行動。”莫飛肯定道,“榮國公,現在由你帶頭進村,擒賊先擒王,一定要先拿下此人。”
“王副隊,一隊的任務是幫助榮國公拿下飛緣魔以及救人,一切成功后馬上回應,我立即啟動五行將其全部毀滅,你們只有下半夜的時間動手,天亮后村子就會消失,不成功便成仁,我們只有一次機會。”
“明白。”我堅定的回道。
莫飛伸手抱拳,榮國公回禮,轉頭帶著我們往村子走。
速度很快,靠近村子入口,一個稻草人守在門前,我剛想開口,只見榮國公一掌劈去,稻草人直接被點燃。
保守估計這也有二十年功力,難怪能成為國公,簡單的出手就讓我們望塵莫及。
“分頭行動,走!”榮國公大喊一聲立即走人。
我們三人沒敢分開,能力有限只有抱團取暖。
“咱們先救人,快!”胖子沖在最前面大喊。
沖到村中間,一伙人正跪在地上,還是戴著面具,嘴里咿咿呀呀的念叨著什么,反正也聽不懂,只知道這是祭祀場面。
人群前面,劉健和張亮被綁在十字架上,左右各一個,劉健此時沒了動靜,張亮還朝眾人/大吼,“都閉嘴,邪不勝正,你們敢出來害人我絕不會放過。”
張亮這小子雖是讓人討厭,但大是大非面前還是分得很輕,不過在胖子看來他只是想活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