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亮隨即把資料發到,讓我們馬上進山搜索,二隊則是在山外暗查接應。
這任務一看就是不公平,可秉著任務為重,沒人在意是否公平。
會議結束后,劉健先站出來說道,“隊長,我想先回家一趟,我一個人去就行。”
“這怕是不行吧,你身份特殊,回去要是被人發現可是違紀的,王凡就因為這事被組織調查,你不能隨意去。”胖子著急的攔下。
才發生的事怎能這么快忘記?
莫飛伸手打住,“你一個人去不行,我們都是兄弟,咱們一起去。”
“這,這是帶頭違反紀律,莫隊長,你不能這么做。”胖子再次打住,關鍵問題上,胖子的做法還是很硬。
莫飛嚴肅道,“你健兄的情況特殊,他家人已不在,只有唯一的大哥還聯系著,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外做生意,并不知道他身份,所以是可以回家探親。”
“還有這事?那好呀,我們一起去。”胖子拍手喊來,比回自己家還激動。
莫飛沒著急趕去,而是將資料打開先交代了工作。
我們的任務是偽裝成游客進山搜查,所以不需要太刻意,而且指定的路口都暗藏著監控,一旦吸血鬼下山都能發現。
唯一可惜的是吸血鬼現身沒有固定時間,所以這兩班倒的工作也確實辛苦。
我和胖子一組,莫飛和周勝一組,劉健暫時不動,留在老家休息的同時也暗中行動。
其實就是讓他做誘餌,吸引倭人來復仇。
這辦法還是高教授提出,畢竟當年干掉的倭人身份不簡單,手下這些人不可能就此放過。
熟悉地形和任務后,我們一行人火速趕往劉健老家。
劉健老家距離我們行動的莽山只有十公里,可以說五嶺村也在吸血鬼攻擊的范圍。
將近四十分鐘的車程來到村子,在趕到村子之前,我們還繞著莽山轉了一圈。
到了莽山腳下才發現這地方不僅可能藏著吸血鬼,還可能有其他怪物出現。
莽山是叢山峻嶺,綿延修長,深不見底的那種,而且還有好幾座山頭都是光禿禿的,一看就是成精的石像。
都說山頭不能成像,這是在修煉,要說這地方有個危險一點都不奇怪。
心里有個底后才來到五嶺村,劉健的大哥留守在村,說是要守著家,本是一個人過,但劉健怕他想不開,所以找村里人幫忙說了門親事,現在算是有了個家。
村里人見劉健回來,那是夾道歡迎,大喇叭一喊,家家戶戶都沖了出來。
只有英雄才有的待遇,劉健也不負眾望,買了很多禮物回來,人人都有份的那種。
甚至還把自己的工資拿出資助村里的貧困戶以及那些上不起大學的孩子,就沖這點我們遠遠不如他。
一些得到過幫助的老人和孩子緊緊握著他手,淚流滿面的迎接著。
我們幾人幫著發放禮物,忙到快吐,但這感覺是真好。
村民還特意擺了幾桌請我們吃飯,劉健盛情難卻接受了大伙的意見。
吃完飯又帶著我們去后山祭拜了他父母,劉健這回沒哭,只說會給他們一個交代。
到傍晚的時候我們才離開,劉健繼續留在村里接應。
莫飛先安排了他自己的晚班,我和胖子并沒馬上趕回城里,而是去了案發現場。
張亮倒是沒在現場,副隊長老左站了出來。
見是我過來,不屑的嘲諷,“哎呦,王副隊不去自己領地看著,到我們這狗拿耗子來了?”
升了副隊長變得囂張了,這是小人得志,我沒跟他一般見識。
“我們剛好路過,順便過來看看現場,要是有時間可以帶個路,不行就我們自己上。”我客氣的抱拳說去。
老左嘴角一斜,剛準備諷刺來,胖子起手指去,“都是在執行任務,別跟我倆擺架子,看不爽就滾,我們自己去。”
都說囂張的怕狠的,胖子不發飆還以為好欺負,嚇得老左只能讓我們自己去。
見他走開,胖子朝我喊來,“以后別跟這種人客氣,不服就干,讓他知道我們不好欺負才不敢吭聲。”
我點頭表示明白,很快便來到事發地點。
現場沒有打斗過的痕跡,被害者是被吸血鬼從大路上拖進來的,只在地面留著痕跡,但不明顯。
再看吸血鬼逃走的方向,一片茫茫深山,進山根本不可能找到。
胖子摸了摸地面,跟著喊來,“王副隊,這還有血跡。”
我回頭蹲下看去,血跡已在土里干涸,混著一些草根勉強還能看到。
“這血沒拿回去化驗過,估計他們的調查不會太細致。”胖子嚴肅的咬牙道,“二隊這幫兔崽子辦事太粗糙,這事交給他們怎能放心?”
我順著草地痕跡走了一圈,在一棵樹上發現了爪印。
仔細再看,是一道很深的爪痕,像被鋒利的刀片刮過,一共是五個深痕。
我伸手套去,剛好與伸手抓過的吻合,也就說這就是吸血鬼留下的。
“這是什么?”胖子輕聲問來。
“吸血鬼留下的抓痕,應該是逃走的時候,借力抓出。”我指著口子再說,“這么深的口子一旦抓到人能割掉肉,足以看出吸血鬼的兇狠。”
胖子也伸手套了下,驚訝的喊來,“還真是手抓的痕跡,吸血鬼的指甲怎會這么長?難道跟我們的僵尸區別很大?”
“要抓到它必須先搞清什么是吸血鬼。”我冷靜的說道,“我調查過有關資料,這確實屬于西方的一種傳說,他們善于吃生東西,吸血就成了吸血鬼的標準,還有個特殊,那就是月亮,他們不擅在月光下行動。”
“不是吧,看視頻的時候不就有月亮嗎?”
“沒錯,所以這吸血鬼可能是假的,倭人狡猾多端,很有可能在制造假象。”
“吸血鬼還能制造假象?”胖子驚恐的喊來,“那你說他們這么干的目的是什么?”
“掩蓋真實身份,背后一定有大/陰謀。”
胖子瞇著眼瞪向我上下打量,好像不認識的樣子。
“有問題?”
“你是說龍脈?”
“有可能是龍脈,也有可能是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