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發現情況不對趕忙轉移話題準備走人,可賀秀快人一步,推開車門堵住我去路。
我聽到了哭聲,更能想到她傷心的樣子,我該怎么辦,如實面對嗎?
“莫隊莫隊你們現在情況如何,人在哪里,有沒有問題?”唐琳的喊聲接著傳來。
窒息的空氣里終于找到一絲緩解,莫飛對著耳機回道,“我們現在躲在一處倉庫里,暫時沒問題,入海口的情況如何了?”
“現場很不妙,颶風正肆/虐入海口,很多建筑被毀,且有雷電相持,是否真是象龜覺醒?”
“不可能,我們已將九宮卦天沉入海底,不可能有假。”胖子著急的喊去。
莫飛沉思稍許不敢太大意,堅定的回道,“應該不會有問題,再等等看。”
“行,你們注意安全,有情況隨時聯系。”唐琳的喊聲堅定的傳開。
空氣里彌漫著窒息,九宮卦天到底能不能鎮住象龜沒人敢肯定,此時出現的破壞已讓人難受,一旦失敗更是我們無法承擔的后果。
眾人都不敢吭聲,而我更難受,外面還有賀秀盯著我,我該怎么辦?
“為什么要躲著我?你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嗎?鐘浩,你要是個男人就站出來!”賀秀用堅毅的語氣大喊來,像是故意在激我。
“噓……”胖子打出噓指還想轉移話題,賀秀撲上來拉開車門怒斥,“別跟我耍花招,我都看清了,他就是鐘浩,下車。”
這女人發起狠來是致命的,四個大老爺們都扛不住。
現在只有莫飛能救我,我著急的等他開口,最終等到了莫飛讓我下車的話,我也是無語了,都什么時候了還在和稀泥?
“賀醫生,感謝你能拼死救我們,王凡同志的事我會親自給你解釋,現在是緊急時刻,我希望你能站在大義上面對。”
“我就是個小人物,跟你們比不得,我只要自己的幸福,你們有崇高事業跟我沒任何關系,別攔著我,我不需要你們的解釋。”賀秀指著幾人/大喊后拽著我往遠去走。
他們三人親眼看著我被拽下車卻無動于衷,這還是兄弟嗎?
莫飛沒吭聲表明這事已經到需要解決的時候,也幸虧是碰到賀秀,要是我家人更難說。
一直拖到較遠的地方,賀秀回頭將我緊緊抱住,摟著脖子快窒息的那種。
莫飛三人看到這情景也是識趣的轉過頭去看著外面的風浪,太尷尬了。
“你不是死了嗎?為什么還要回來,好好的為什么要騙我?”賀秀的哭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傷心,根本不給我解釋的機會。
我被他摟得差點沒窒息,只好拍拍后背一陣咳嗽才松開手。
看著她哽咽的樣子,我也難受呀,要是能跟她解釋還用得著隱瞞?
“咳咳,那個,注意紀律呀。”胖子咳嗽一聲尷尬的提醒道。
我知道該說什么,隨即笑道,“這不是在做大事嘛,你懂的,很多事都得保密。”
“保什么密,難道要用你的命保密嗎?你明明沒死,為什么非要說你死了,是你不要我了嗎?”
“這事說來話長,總之你不能知道太多,這是紀律,還有,你不能跟別人說見過我,否則會壞了大事。”我著急的解釋,可太抽象無法讓她理解。
賀秀哭著瞪向我,那感覺就是說破喉嚨也不行,回來了就不能走。
我還想問清饒陽是怎么回事呢,可剛到嘴邊的話又忍了回去。
就算她和饒陽在一起又如何?我已經不再是鐘浩,不可能跟她再有關系。
剛準備開口,唐琳的喊聲再次傳來,“莫隊長,緊急情況,海面出現大量未知生物,現在需要你們立馬出動調查清楚,不可讓危機靠近百姓,立即行動。”
“明白,我們會立即行動。”莫飛回應一聲朝我招手示意。
我再次擁抱了賀秀說道,“我身份特殊,如果還能活著回來再跟你解釋,自己多保重。”
“鐘浩……”賀秀拉著我手大哭起來。
我知道她舍不得我,但情況緊急,我怎能因為兒女私情耽誤了大事?
毅然松開,堅定的跑上去大喊,“一隊王凡到位,請指示。”
莫飛微微點頭,隨即命令道,“我們三人前往入海口查明真相,你留在此處看守,切記, 人民利益高于一切。”
“不行,九宮卦天我最熟悉,只有我前往才能摸清/真相。”說完我朝胖子喊去,“你留下看守現場,我們三人過去,立即執行。”
“放屁,老子是老隊員,你留下。”
“李明達聽令,我以副隊長身份命令你留下看守現場,立即執行。”我大吼一聲沒再理他,轉身朝大門沖去。
“鐘浩……”賀秀追來大喊,我沒敢回頭,反手打住道,“這里沒有鐘浩,只有王凡,我們在執行特殊任務,請保持警戒。”
“賀醫生你放心,有我保護你不會有事,趕緊進來。”胖子故意提高聲音讓我聽到。
我毅然沖了出去,莫飛開車沖出來喊,“開車去。”
外面颶風依舊,沒車肯定不行,我趕忙上了車說道,“按理來說不應該有問題,難道是我們沉錨不對?”
“更不可能,沉錨的地方都是提前預定好的,只要落位肯定不會有錯。”
“既然沉錨也沒問題,那會是什么?”劉健的疑問拉開,現場再度啞口無言。
車子回到碼頭,只見狂風四起,現場早已混亂不堪,幾艘大船被打翻,而海面果真出現不明漂浮物。
“那是什么東西?”劉健指著海面驚恐大喊。
莫飛拿出望遠鏡看去,隨即遞給我說道,“像章魚,但又不完全是,從未見過的魚。”
我看清了畫面,烏黑的身子,伸出九爪一個勁的朝海面躍起,好像要起飛的節奏。
“不對,這些未知生物就算出現也應該是朝岸邊爬,為什么要向天空奔?”我驚訝的把望遠鏡給劉健遞去。
莫飛把車停在安全處朝我看來,似是搞懂我的意思。
“這不是象龜覺醒的跡象,應該是有人在起咒。”莫飛突然喊來。
“是副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