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搞懂胖子說什么,小老頭已經起身朝我指來,“他,就是我們要找的靈主。”
“靈主?真是靈主嗎?靈主真的顯靈了,靈主呀……”這幫人發了瘋的朝我跪拜。
胖子沒看懂,跟著就要下跪,我趕忙扶住,冷靜的說道,“我的身份可能被他們識破,這是小老頭的詭計,他想弄死我。”
“什么鬼,剛才不還是好好的嗎,怎么會識破了?”
“先想辦法出去再說。”我趕忙起身指著前方喊道,“你們的想法我已經收到,我會考慮清楚,你們需要再虔誠修煉。”
“靈主顯靈,我們要讓靈主的魂靈現身。”
“現身,現身……”眾人跟著小老頭開始起哄,身后的兩名打手也朝我走來。
兇狠的眼神藏不住他們的殺氣,小老頭沒得手就想利用這套/弄死我,不愧是邪術。
你敢叫我靈主,我還制服不了你?
“我虔誠的信徒,靈主現身普度眾生,現在需要你們圍住他,讓靈主施法于你們……”我指著小老頭拉長語氣,更是邁著堅毅的腳步走去。
眾人一時措手不及,到底是聽靈主的還是小老頭說了算?
胖子見狀跟著起哄,“靈主顯靈了,快按靈主的吩咐辦事,否則你們都要受到懲罰,抓住他,快抓住他!”
還是有點眼見,胖子也不管他們是不是聽,大喊著就朝小老頭沖去。
其他人一看胖子動手,紛紛加入行動,一窩蜂將小老頭圍住。
“別抓我,抓住他,快抓住靈主……”小老頭急了,徹底不裝了,攤開手窮兇惡極的大喊,恨不得現在就把我手撕了。
“靈主的話就是命令,把他綁起來,靈主一定會顯靈。”胖子再次起哄,扯斷窗簾上來將其捆住。
那兩打手還想幫忙,我來了個背后偷襲,一拳將其擊暈。
“抓錯人了,抓住靈主才能得到他身上的顯靈,快呀……”
“找死!”我起手又是一拳過去,先打暈了再說。
“現在需要你們坐下,閉上眼睛,我要開始顯靈了。”三人收拾完后我又拉長喊聲,同時沖胖子示意打電話搖人,這么多人需要先控制住才能再動手。
胖子心領神會的沖了出去,我也不知道什么顯靈,反正就是騙人的把戲,干脆就大喊起來,聲音越大越能唬住他們。
效果很好,一陣大喊大叫,眾人都乖乖的聽著,反正都聽不懂,就往后拖延時間。
這一叫足足是半個小時,我嗓子都干了,更難受的是小老頭醒了,要不是綁著封住嘴就被他給破壞了。
“快,快點進來,就是這些人。”胖子推開門著急的大喊。
莫飛幾人沖了進來,身后還跟著三名民警,我這才松了口氣。
“妖言惑眾,先把帶頭的人抓起來。”民警指向我大吼。
“誰敢抓靈主我跟誰拼命。”
“對,我們拼了。”眾人突然起身振臂大呼,被洗/腦后根本不要命。
民警指著眾人/大吼,“你們已經違法,全都抓起來,敢反抗直接動手。”
現場頓時亂成一團,我根本沒來得及下令。
關鍵是民警第一個抓的就是我,擒賊先擒王是沒錯,可胖子為什么不說清楚?
“別別別,同志你搞錯了,他是自己人,自己人。”胖子眼看情況不對,趕忙沖上來解釋。
“自己人?”民警隊長不解的看向莫飛,莫飛控制住一人上來解釋道,“確實自己人,是他們打入內部控制了現場,先把其他人全部控制住。”
我趕忙脫掉那衣服,起身大喊,“各位,你們都被騙了,我不是什么靈主,這世上也沒有靈主,都是騙人的,你們都醒醒,不要再被騙了。”
“什么?沒有靈主?”
“怎么可能沒有靈主,我的靈主呀……”
幾人跟著大哭起來,還特別傷心,像是突然失去了什么。
一時間哀嚎聲成片,所有人都放棄了抵抗。
失去信以為真的信仰,感覺生活都沒了希望的樣子。
“全都帶回去關起來,這種迷/信份子禍亂社會,絕不能輕饒。”隊長指著眾人怒斥。
我也松了口氣,好在他們及時現身,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隊長,里,里面有尸體。”一民警發現里面的情況著急的喊來。
“什么?還鬧出人命了?”隊長怒了,起身就要往里沖去,我一看情況不對趕忙攔住,“先別動,這里面大有問題,先把人帶走了。”
“你讓開,這事你們處理不了。”隊長一手將我推開,但他的力氣小了點,沒有推動。
莫飛大步上來解釋,“隊長,這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先把這些人帶回去,剩下的交給我們來處理。”
“你們什么身份?這是命案,處理得了嗎?”
“怎么處理不了,我們就是沖這事來的,沒有我們,你們飯碗都不保。”胖子氣急敗壞的嚎道,“讓你們走就走,別在這耽誤時間。”
“你說什么?信不信我連你一塊抓?”
“抓我?”胖子冷笑一聲,不屑的嘲諷道,“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讓你滾蛋?”
“閉嘴!”莫飛攔住后再說,“你先等等,我打個電話。”
莫飛還不能暴露身份,只好打電話給領導請示。
很快,隊長就接到電話,不到半分鐘就回頭咧嘴笑來,“不好意思,是我太著急了,我們就先撤了,這里交給你們處理,有事隨時吩咐。”
“切,還以為你很硬,有多了不起呢。”胖子白了眼不屑的朝小老頭走去。
其余人紛紛被帶走,留下三人后,劉健關上門問來,“到底怎么回事,你們怎么還誤入了傳銷?”
“這不是傳銷,是邪術,有人偷練尸氣,廣城即將面臨一場大災。”胖子著急的喊道。
“什,什么意思?”我確實沒搞懂他的意思,這尸氣跟廣城的災難有什么關系?
胖子將三人重新綁在凳子上,又朝里面的房間走去。
這一看嚇我一大跳,二十來平米的房子里,密密麻麻掛了十幾個人,都是用白布裹著懸掛。
“掛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