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算晚上就回總部復(fù)命,馬局非要請我們吃飯,還說了很多感謝的話。
盛情難卻,林教授只好接受邀請。
宴會上還給我們頒了勛章,這完全出乎意料,貌似我們也沒這么大功勞,最終也是在盛情難卻下接受。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離開,提前說好不用送,避免再被盛情難卻。
經(jīng)過半天時間趕回總部,剛到門口就被張亮叫住,“王凡,現(xiàn)在可以把蛇龍刀還我了吧。”
這小子還在惦記蛇龍刀,不知道他是嫉妒被我拿走,還是真想繼承黃威龍的法器。
不過不能交給他,這樣的人不值得信任。
“想得到蛇龍刀直接去找林教授吧,這是繳獲的戰(zhàn)利品,我上交。”我聳聳肩回了句。
“你在耍我?”張亮憤怒的吼來。
這話聽得我有點難受,但我沒理他,迎面朝走來的胖子招手,同時將蛇龍刀給到張富權(quán),讓他轉(zhuǎn)交給林教授。
“這么晚才回來,等你很久了。”胖子上來拍著我手臂上下打量,“好小子,這回是立了大功,給咱一隊掙了面子,好樣的。”
“哎呦,這不是權(quán)哥嘛,都立功回來了,恭喜呀。”胖子朝他們幾人打著招呼。
他們都是老隊員,認識也不奇怪。
相互打了招呼就各自離開。
至于那些獎勵以及匯報的事就跟我們無關(guān)了,有林教授處理,我們只要等消息就行。
“又是你?”胖子沒好臉色的瞪向張亮,劍拔弩張又起。
張亮剛要反擊,我拉著胖子三人就往辦公室走,才回來就發(fā)生斗爭太影響我們形象。
辦公室里,莫飛已等候多時,高教授也在。
“來了來了,王凡來了。”胖子嬉皮笑臉又迫不及待的喊道。
莫飛起身皺眉喊道,“叫王副隊。”
“哦對對對,王副隊。”胖子一臉著急的伸手道,“你趕緊給我們講講過程,到底是怎么破了地王的邪術(shù)。”
“你們都知道了還要我講什么?”我好奇的看向幾人。
“那報告日后都會成為絕密檔案,我們沒參與怎么可能知道?還是從你這里得知此次行動對象是地王,這家伙可是了不起的對手,別廢話了,趕緊說。”
迫于幾人的威嚴,我只能將過程全部說了一遍,還有那把蛇龍刀和張亮的身份也一并說明。
幾人聽完后面面相覷,隨后就上下打量我,好像要重新認識我樣子。
“你小子真幸運,蛇龍刀都被你弄到了,你身上到底有什么魔法?”胖子投來羨慕的眼光,那感覺好像我真很幸運。
“蛇龍刀都給上交了,再說那玩意是黃威龍的,還有張亮繼承呢,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張亮就算了,他沒那個本事繼承,你就等著好消息吧。”胖子嘚瑟的豎起大拇指。
沒搞懂他什么意思,我也沒多問。
抬頭看向高教授二人問去,“有關(guān)黃威龍的事,你們知道?”
其實我特別想知道黃威龍的事,更想知道749局是否知道這段恩怨,又是否處理過?
莫飛不敢隨意開口便看向了高教授,高教授猶豫少許嘆息道,“這事確實是局里處理不當,錯過了真正有能力的人,所以后來的選拔就不再是面試,變成了分組進行。”
“報上來的人先對各個部門所缺進行補漏,再進行面試,如果不合適就換其他組,這樣做是為了避免再出現(xiàn)胡鴻寶的問題。”
“當然了,如果碰到能力強的,大家都想要也得看優(yōu)先程度,比如你就是我從林教授手里生拽來的,這也是他對我不滿的原因呀。”
我驚訝的問去,“二隊?林教授不是看我不爽嗎?怎么還會要我?”
“呵呵,那是他嫉妒。”胖子冷笑道,“我們能給你副隊長干,他能嗎?說到底就是舍不得讓張亮吃虧。”
“原來我的副隊長是這么來的?”
“那你真以為是靠能力強當上的?”胖子歪嘴一笑,大有鄙視的意思。
說得也是,我這點能力和經(jīng)驗遠不夠擔當副隊長,看來一隊是急缺人馬,不得已讓我過來擔此大任,好在沒讓他們失望。
“高教授,黃威龍到底是怎么死的?他真是長老?”我轉(zhuǎn)過話題又問去。
“是呀,黃威龍到底是怎么死的,我也好奇為什么只聞其名不見其事,這是不能說嗎?”胖子趕忙湊上來,滿臉都是八卦。
莫飛又朝高教授看去,明顯是想阻止,見高教授沒反對也挺直了胸膛準備聽。
沉思稍許的高教授拿出一根煙,胖子眼疾手快的點上火。
“說起黃威龍,他的故事充滿傳奇。”高教授吐了口煙面露深邃,“天才,他的能力放眼整個749局都是天才級別存在,可惜呀,毀在了心胸上。”
所謂的心胸應(yīng)該就是胡鴻寶這件事,看來這事也成為絕密檔案。
“他和胡鴻寶的恩怨,源頭就是嫉妒,胡鴻寶的潛力在他之上,黃威龍不允許有這樣的人存在,所以各種圍追堵截阻止胡鴻寶進入749局,最終導(dǎo)致胡鴻寶流失。”
“胡鴻寶一氣之下進入都市修煉,黃威龍第一時間主動站出來要求剿滅,這也就是當時最大的滅修戰(zhàn)斗。”
“第一場戰(zhàn)斗下來,黃威龍損失慘重,二隊犧牲三人,他自己更是身負重傷。”
“即便如此,黃威龍也沒放棄行動,三個月后重組二隊繼續(xù)進攻,也是這場大戰(zhàn),在當時的城市掀起巨大風浪,無辜百姓死亡,二隊幾乎全軍覆沒,黃威龍戰(zhàn)死到最后一刻。”
“胡鴻寶也從此消失,有人說他跟黃威龍同歸于盡,也有人說他號稱地王,并沒有死,而是逃進深山老林中休養(yǎng)。”
“眾說紛紜,無人知曉,總之胡鴻寶再也沒現(xiàn)身過,地王的事就此結(jié)束。”
說到這,高教授手里的煙已燃到盡頭,煙灰足足有半根煙那么長,眼神憂郁,好像走不出那場戰(zhàn)斗的慘烈。
幾人聽得頭皮發(fā)麻,能讓二隊全軍覆沒的戰(zhàn)斗,可見胡鴻寶的兇殘。
現(xiàn)在想想都后怕,我到底是怎么打敗胡鴻寶的?
“我去,你真牛筆!”胖子忽然一巴掌拍在我肩上,嚇我一個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