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富權總算說了句人話,冤有頭債有主,傷及無辜肯定不對。
黃威龍故意打壓的事肯定不假,胡鴻寶不會為了這事去說謊,現在看來749局的挑選還是有毛病。
胡鴻寶徹底放松,攤開手冷笑道,“這就是我的命,既然入不了你們749局,死在749局也算圓了最初的夢,來吧,殺人償命,現在就取走我的命。”
果然是真男人,能直面生死,敢作敢當,至少比黃威龍要強。
這件事看來有必要從內部查清楚,至少得讓規則更透明,免得傷了真正有能耐的人。
至于怎么處理胡鴻寶,那是局里的事,相信林教授是明白人,不會亂來。
走出審訊室,見林教授滿臉通紅,明顯是尷尬得想哭,馬局沒吭聲,但臉上的嘲笑并沒散去,讓人看笑話了。
“行了,審問的結果很明確,人就交給你們帶走,殺人案總算是破了,我替全城百姓感謝你們的幫助。”馬局起身鞠躬示意。
“案子破了就行,善后的事你們去處理吧。”我回了句,又朝林教授提出了選拔的意見。
林教授讓我們收拾收拾準備回局,他現在就給局里匯報。
就在我們出門時,梁隊長火急火燎的沖來,見到我著急的喊道,“不好了,出事了,快,快去。”
“案子不是已經結束了嗎?又發生了什么?”馬局不滿的指去。
梁隊長咽了口唾沫再說,“是,是祭壇那邊,張隊長非要插手,結果發生大事了,牛哥他們被困了,王副隊,你,你趕緊去看看吧。”
又是張亮,這鳥人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你們等著,我去找胡鴻寶。”我沖回審訊室詢問解決辦法。
胡鴻寶突然哆嗦起來,像是抽風的喊道,“黃威龍,是黃威龍,他還沒死,我要殺了他,殺了他!”
這哪有黃威龍什么事,先不說他早已死去,就算沒死也不可能輕易出手,局里規矩他能打破?
“冷靜,這事跟黃威龍沒關系,告訴我,到底怎么破祭壇。”我穩住他再問去。
胡鴻寶紅著雙眼緊張的大喊,“破不了,破不了,破不了呀……”
這是瘋了,想從他嘴里得知真相幾乎不可能,我沒敢耽誤時間,轉身沖了出去。
“小權,跟我走,先去救人。”我大喊一聲朝城市花園沖去。
路上,林教授打電話安慰我不要激動,一切以救人為主。
他是在暗示我不要動張亮,張亮是他的人,動張亮就等于打他的臉。
我確實想動張亮,可胡鴻寶的瘋狂讓我對他的身份產生了疑惑。
就他這樣不學無術的人,怎么會得到林教授的庇護進入749局擔當隊長,還頻頻執行任務,這背后與黃威龍有什么關系?
很快來到院子前,下車就看到屋頂烏云密閉,四道閃電從四面直落其中,像是四道鐵鏈將屋頂捆住。
“我去,渡劫嗎?”張富權看到這一幕嚇得兩腿直發抖。
這看上去確實像渡劫,可一個祭壇怎么跟渡劫聯系上?
“走,上去看看。”我喊了聲就往樓梯口走,正好撞上著急忙慌的張亮逃下來。
看到我,張亮先是嚇了一跳,隨即反應過來指著樓頂大喊,“他,他們不聽指揮擅自動手遭到了天劫,他們罪有應得。”
“胡說八道。”我起手一巴掌扇去,來不及跟他多扯。
張亮直接被打趴找不到北,左宏斌不甘心指著我罵道,“王凡,你還懂不懂規矩?動手打隊長,你等著受處罰吧。”
一口氣沖上天臺,推開門只見黑云滾滾,牛高和溫云龍二人正被雷擊倒在地上掙扎。
畫面太恐怖,一道閃電都能致命,更別說四道閃電連續攻擊,他們還能活命嗎?
“是紙人,紙人在指揮。”張富權指著最前面正在發號施令的紙人/大喊。
抬頭,果真看到那紙人揮動著手中的大刀隔空砍著,尤其是它穿上的戰甲,妥妥的一位大將軍。
這是什么局我真不知道,只知道現在要救人,處理不了不但他們要死,整個城市花園都逃不脫厄運。
可要怎么出手?總不能就這么徒手沖進去吧?
“我弄死你。”張富權憤怒的抓起一旁的竹竿朝紙人砸去。
我連阻止的機會都沒有,只見竹竿直接落向紙人頭頂,瞬間將紙人砸成一團。
閃電立馬消失,只剩黑云滾滾。
張富權還處在憤怒中,我趕忙喊道,“別動,冷靜。”
看到閃電消失,張富權也在震驚,但隨后就看到紙人起身。
“還敢起來,我弄死你。”張富權失控了,照著紙人又是一頓亂砸,直到將紙人撕碎才停。
黑云不知道什么時候也已散去,天臺恢復了白天,祭壇則是亂七八糟不像樣。
紙人碎了一地,隨著一陣風刮來四處飛舞,只在地上留下一把大刀。
“那不是紙人手中的大刀嗎?該不會是什么法器吧?”張富權看到大刀連忙朝我看來,滿臉都是驚訝。
“可能性很大,但不知道還會有什么危險。”我沒否定法器,更不敢冒然靠近。
“牛哥,牛哥你們醒醒,能不能聽到?”張富權伸頭朝兩人喊去,又用竹竿捅了捅。
牛高緩緩醒來,摸著頭好像很累的樣子。
我大喜,張富權激動的喊去,“牛哥你真沒事呀,太好了,總算是安然無恙了。”
“發生了什么?”牛高回過頭問來,“怎么感覺這么累?”
“你,你們先出來,讓我一把火把這玩意徹底燒了。”張富權緊張的喊道,同時還用竹竿去撥那把大刀。
既然是張富權砸碎的紙人,這把大刀給他繳納也正常。
牛高二人拖著疲憊的身子過來,我清楚的看到他們身體還在冒煙,是被閃電燒焦后的那種。
“你,你們真不記得剛才發生過什么?”我好奇的問去。
“真不知道,就是感覺一直在跑,好像有四條龍追著我,跑了很久才停下。”
“啊……”張富權的慘叫聲忽然傳來。
回頭看去,只見張富權雙手握著那把大刀朝我們砍來。
“我去,你搞什么鬼。”牛高起身一腳踹到他胸膛,張富權人仰馬翻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