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沖上去,一看黑貓躺在樹根下,還是抱著樹干,齜牙咧嘴,雙眼瞪大,看上去非常可怕,但此時已是紋絲不動。
腦電波根本掃不到黑貓,這說明黑貓已經遇難。
我連忙上去再次確認。
果然,黑貓沒了動靜,僵硬的抱著樹干。
“死了。”我冷冷的說道。
“什么?”張富權驚愕的撿起一旁的樹干搗了搗黑貓,發現毫無動靜后大喊道,“怎么會死了?昨天不是還碰到嗎?誰干的?”
“應該是兇手知道我跟黑貓的約定,所以先下了手,目的就是不讓我知道真相。”
“娘的,這兇手到底藏在哪里?他怎么知道黑貓會告訴你真相?”張富權一臉憤怒,拳頭拽得發響,恨不得手撕兇手。
“王副隊,你能通過腦電波找到此處,兇手是不是在附近?”溫云龍拉住我問來。
他提醒得沒錯,兇手的腦電波就在附近晃動,我必須先找到他。
我回頭看去,目光直落大樓,兇猛的腦電波正從大樓里散發,問題一定在此。
“真在里面?”梁隊長見我起身,先一步問道,“我打頭陣過去,你們斷后,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抓到兇手。”
“分頭行動。”我拉住梁隊長指著院子大門布置,“你去大門口看著,看清楚外面有什么人進來,膽敢有動靜直接動手。”
“小權,你守在樓梯口,我和龍哥去找那老頭,記住,決不能讓任何人離開大樓。”
溫云龍上來再問,“你懷疑那老頭跟此事有關?”
我不知道老頭到底是什么人,但只有他最奇怪,而且腦電波就是從大樓里出來,只有先找他才能進一步出手。
“只是奇怪,無法確定,先上去看看。”回應后隨即展開行動。
上樓之前,張富權用透視眼看過樓層,沒發現里面有異常動靜,所以上樓暫時是安全的。
來到老頭房間前,看著門口燒完的香,我又多了一絲擔憂,那香火明顯已經干涸多時,不像最近燒過,為什么現在不燒了?
輕輕敲響房門,沒人回應,老頭明明在家,他不愿開門?
“大叔,我們是社區的工作人員,過來看望你。”我只好自報身份先進屋再說。
屋里還是沒反應,溫云龍覺得不對勁,當即操控意念打開房門。
進屋,一股腐朽的粉塵味撲面而來,蜘蛛網拉了好長,像是很久沒人住過。
“去里屋看看。”我指著里面的房間喊了聲,回頭又在大廳里看起來。
老舊的家具,上面落滿了灰塵,確實很久沒人住過。
“不應該,老頭明明天天都在,怎么可能這么多灰塵?”我心想著那天見到他的情形,當時很著急沒看清他樣子,尤其是他兩次出現都在關鍵點上,是身份特殊的原因?
“王副隊,快,快來……”溫云龍的喊聲激動緊張,這不像他一個老隊員的處事方式,一定是遇到詭異的事。
我眉頭一皺,大步沖了進去。
只見床上躺著一人,正是老頭。
溫云龍回頭喊來,“沒氣了。”
果然是大問題,剛才明明還看到他走進來,這么快就沒了?
我趕忙湊上去試探鼻息,確定沒了氣息。
“已經長尸斑了,至少死了一個月。”溫云龍拉長臉看向我。
“一個月?”我也詫異了,老頭死去一個月竟沒人知道?
“所以你剛才看到的背影,不是他。”溫云龍搖頭說道。
“不可能,你看看鞋底。”我已經看到他鞋底殘留著泥,還有土腥味,不僅是剛才看到的是這老頭,之前看到的也是他。
溫云龍果斷湊到鞋底觀察,確定后更是驚悚的看向我。
大大的問號在我們倆之間拉開。
我不敢想象之前看到的老頭竟是尸體,尸體能走動還說得過去,恐怖的是尸體開了口。
此刻,我的電話響起。
一看是牛高的,連忙接通問道,“什么情況?”
“尸體動了,自己起了身,兇手有了動靜,你那邊怎樣?”
“我這邊也出現大詭異,兇手暫時還沒找到,還在繼續行動。”
“趕緊查看祭壇,有問題隨時聯系。”牛高吩咐后掛了電話,我正想去看祭壇,腦電波似乎就在祭壇那邊活動。
“馬上呼叫梁隊長處理此事,屋里的任何細節都不能放過,一定要查清楚。”我交代一聲火速沖向天臺。
此時的腦電波還在跳躍,說明兇手就在大樓內,越往天臺靠近越明顯。
推開門,一股陰氣撲面而來,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正面,桌子正前面的紙人忽然被點燃,一聲暗笑拉開。
“哈哈,哈哈……”我起身就要追去,牛高的電話再次打來。
我沒時間接電話,沖進去朝監控比劃出找兇手的手勢,牛高的電話隨即掛斷。
他能通過監控看清祭壇現場,著火的這一幕他最清楚,兇手到底有沒有出現他知道,可剛才的電話里沒提到兇手,說明兇手沒在天臺上出現。
紙人突然著火,卻沒看到兇手的影子,這么說來兇手從未真正現身過。
來到紙人跟前,笑聲還在拉開,紙人周圍沒有火源,更沒看到其他人為出現過的痕跡,所以說,我再次被兇手耍了。
找過現場沒線索后,我撥通了牛高的電話。
“腦電波隨著紙人被點燃已經消失,而且我聽到了紙人的笑聲,可以肯定兇手控制了紙人,祭壇也是他在控制,我找不到兇手。”我如實說道。
牛高也是無奈的說道,“監控里確實沒看到兇手,我只看到一陣黑風卷過,兇手太詭異,我這邊也失控了,張亮沒聽指揮沖到停尸房,尸體又躺了下去。”
尸體起身又躺下,黑貓被害再到祭壇著火,這是不是兇手即將害人的前奏?
想到這我當即喊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等我回去商量。”
“王副隊,出事了,快跑,出事了……”樓下忽然傳來梁隊長急促的喊聲。
我收起電話轉身朝樓下跑去,梁隊長驚恐的在樓道里弓著腰。
“什么事?”我拉住梁隊長嚴肅的問去。
“起,起尸了,尸體自己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