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做,自然能活命。”
霍青凰信誓旦旦,接著又補充道:“我會給你畫一張鎮(zhèn)魂符,保你魂魄不失,你再多吃點養(yǎng)神丹和回氣散,保住肉身便可。”
說著,她手腕一翻,在張明和大劉驚愕的眼神中,摸出一桿朱砂筆和黃符紙,快速畫了幾筆。
“這是鎮(zhèn)魂符,你貼身戴好,不可見水。”
張明小心翼翼地接過黃符,仿佛捧著稀世珍寶一般,連忙貼身藏好。
“霍小姐,這……這就可以了嗎?”
他聲音中依舊帶著忐忑。
霍青凰搖了搖頭:“這只是治標不治本的法子。等我從西北回來,給你找一些合適的功法,助你正式踏上修行之路。只有這樣,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張明大喜,二話不說立刻跪下,對著霍青凰“哐哐”磕了幾個響頭。
“霍小姐的大恩大德,張明永世難忘,只要張明不死,此生必為霍小姐所用,絕不敢有二心!”
他也是個乖覺的,知道這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干脆趁著霍青凰開口前直接表態(tài),還能爭取點好感。
“唔,孺子可教也!”
霍青凰點頭,對張明的上道非常滿意。
這時,在一旁一直靜靜聽著的大劉忍不住開口問道:“大小姐,這噬運術如此危險,為何還會存在于世呢?”
霍青凰看了大劉一眼,緩緩說道:“這噬運術雖危險,但在某些特殊情況下,卻能發(fā)揮出巨大的作用。
比如,在面對強大的敵人,且自身實力懸殊時,若能巧妙運用噬運術,吞噬對方氣運,或許能扭轉戰(zhàn)局。
不過,這種情況極為罕見,且施術者往往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大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而張明則在一旁暗自慶幸自己遇到了霍青凰,否則,真不知道自己會落得怎樣的下場。
霍青凰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轉身離開了地下室。
一出門,就看到霍凌楓守在外頭,見她出來,連忙迎了上來,笑著說道:“現(xiàn)在可以去看龍魚了不?”
“你想去看?”
霍青凰挑眉。
“那當然,這么神奇的物種,怎么也要去漲漲見識啊!”
霍凌楓理所當然的說道。
霍青凰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行啊,那就帶你去看看。不過,你可別被嚇到。”
霍凌楓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我好歹也算是半個修士了,哪那么容易被嚇到。”
兩人并肩朝著老宅后面的池塘走去。
霍青凰并沒有將龍魚困在魚缸中,小小龍魚,還逃不出她的手心。
此時,夜色已深,月光灑在庭院中,給四周蒙上了一層銀紗,顯得格外靜謐。
池塘邊,荷香陣陣,偶爾有幾聲蛙鳴傳來,打破了這份寧靜。
來到池塘邊,霍凌楓一眼就看到了水中那獨特的身影。
龍魚在水中悠然游動,它那美麗的臉龐在月光下閃爍著奇異的光澤,海藻般的長發(fā)隨著水波輕輕飄動,魚尾擺動間,泛起層層金色的漣漪,如夢如幻,仿佛來自另一個神秘的世界。
“這就是傳說中的龍魚?”
霍凌楓驚嘆地湊近,“《山海經(jīng)》里記載的……”
“魚婦獸。”
霍青凰指尖輕觸缸壁,“不過它更喜歡被稱作'龍魚’,畢竟體內(nèi)流淌著真龍血脈。”
仿佛回應她的話,龍魚突然睜開雙眼。
那是一雙宛如琥珀般剔透的金色豎瞳,帶著不屬于水族的威嚴。
“仙子……”
龍魚竟口吐人言,聲音空靈如深海回響:“多謝相救。”
霍凌楓驚得后退半步:“它、它會說話?!”
霍青凰卻神色如常:“修煉有成的龍魚,本就能言人語。”
她直視龍魚雙眼,淡淡地道:“你來自哪里?又是如何被抓?”
龍魚緩緩擺動魚尾,眼中閃過一絲痛苦與憤懣,聲音空靈而幽遠,仿若穿越了無盡的時光。
“仙子,我來自東海深處的一片神秘水域,那里本是我們龍魚一族的棲息之所,安寧祥和。
不過近些年東海污染太嚴重,許多族人中毒而死,而我,可能是這世間最后一條龍魚了。”
龍魚的情緒有些低落,眼中帶著無盡恨意:“前不久,東海海底突然爆發(fā)地震,波及到我棲身的水域,無奈之下,我只能浮上海面喘口氣。
卻不料被一群人類發(fā)現(xiàn),我在混亂中被他們捕獲,他們那些人中好像有修士,用特制的法器禁錮住我的力量,讓我無法逃脫。
后來輾轉多地,最終被送到了那個拍賣會。”
它抬頭看向霍青凰,感激地道:“我本以為自己難逃厄運,沒想到能得仙子搭救,大恩大德,無以為報。”
霍青凰鳳目微瞇,眼中閃過一抹金光:“什么地震,都是幌子,騙騙你這無知的小魚還差不多。”
“不是地震?”
龍魚怔住,茫然問道:“那些天海底隔一陣就轟隆隆的響,震死不少魚兒,不是地震又是什么?”
“說你單純你還不信。”
霍青凰微微搖頭:“小日子你知道吧?那些動靜不過是人家在做核試驗,發(fā)射導彈呢,你還真以為是發(fā)生地震了?”
“小日子是啥?”
龍魚仍舊一臉茫然。
“就是一群喪心病狂的家伙!”
霍凌楓適時插話,他一臉憤慨,緊握雙拳:“這些王八蛋為了一己私欲,竟然在海底發(fā)射導彈!老天怎么不開眼,直接炸毀他們的小日子島?”
“呵呵,你說要是把這條龍魚給敖玖送去,再告訴他東海生靈的處境,你說,他會不會生氣?”
霍青凰眼珠一轉,露出一抹壞笑。
“……”
霍凌楓嘴角微微抽搐。
這一招禍水東引,確實是他妹子能干出來的事。
敖玖身為這世間唯一一條真龍,于情于理都不能看著血脈后裔被欺負。
再說從霍青凰的描述中,敖玖的脾氣還不怎么好,要是知道東海生靈涂炭,還不得把東海都掀翻了?
“敖玖?這個姓……”
就在這時,龍魚帶著疑問的聲音響起,它金色的瞳孔內(nèi)隱隱藏著一絲期待與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