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璀璨,刺痛眼球。
轟隆!
跟著便是一聲爆炸。
丹爐的頂蓋直接被掀開,一股驚人的熱浪噴薄而出,蘊含著無比巨大的能量,吞天噬地,直接房子都給點燃了,滾滾濃煙跟著就升騰起來。
朱懷濟本就在門口等候著,距離不遠,讓那股熱浪給掀飛出去,狠狠摔在地上。
起身再一看,熊熊大火已經燃燒起來。
“我靠!著火了!快來人啊!救火!”
他急忙叫來伙計,打水潑灑。
一群人忙作一團。
可那火非比尋常,遇水之后反而燃燒得更旺了。
最終還是蘇塵走了出來,以手中黑色火苗將所有火焰給吸走。
這也是焚天魔焰的能力,可以吞噬火焰。
當一切回歸平靜,蘇塵滿臉尷尬,撓了撓頭道:“朱老板,不好意思,我也是第一次實踐,沒掌握好力道,差點把你房子都給燒完了,放心,多少錢我都賠給你。”
就連他自己都沒想到,焚天魔焰的熱量如此之高。
險些鑄成大禍。
朱懷濟倒是不在意這些,急忙道:“蘇先生,哪的話,這種煉丹房我隨便就能再建十個八個,不值一提,只是我驚訝的是,為什么這火撲不滅,并且遇水更燃?”
這種事情,早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蘇塵解釋道:“焚天魔焰的熱量所點燃的火焰,自然也不是俗世之火,凡水肯定不能滅。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解釋,你就當成這是一種神火吧。”
或許這樣的說法,太過于玄幻,可卻也是事實。
焚天魔焰源自于上古兇獸窮奇,說成是神火也不過分。
朱懷濟聽得一愣一愣的,完全沒明白意思,誰讓蘇塵是一位奇人呢,所說之話,所做之事,也是非常之奇。
為避免尷尬,他便轉移話題,問道:“蘇先生,剛才煉丹房里發生了什么事情,為何動靜這么大?”
蘇塵笑了笑,道:“因為凝丹的時候會有一股天地浩然之氣注入丹藥之中,加上原本就炙熱的火焰,所以成丹的一刻產生波動,將頂蓋掀開了。”
“什么?成丹了?”
聽到他的話,朱懷濟當場愣住!
這才半個多小時而已,就成丹了?
怎么可能?
不僅僅是朱懷濟,就連旁邊救火的懷濟堂伙計也全都滿臉驚詫,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六品丹藥,縱然是煉丹世家的鎮族煉丹師,也要好多天的時間,而且成丹率低得可憐,一旦有錯,便要從頭再來。
所以真正要煉制出六品丹藥,時間起碼要一個月以上。
其中還包括人工,材料的成本,以及許多人辛苦付出的汗水,可謂是一個大工程。
可蘇塵僅僅一個人,半個小時就成丹了。
眾人聽著,就像是在聽一段神話故事一樣。
朱懷濟有些不太敢相信,道:“蘇先生,你莫不是在跟我逗趣?即便你煉丹術再高,也不可能完成這樣的神跡吧。”
沒錯,神跡。
如果真的有人能夠在半個小時時間煉制出六品丹藥,那除了用神跡兩個字來形容,朱懷濟也再想不到別的詞匯了。
蘇塵見他們不信,也不多解釋,直接將剛才煉制出來的丹藥拿了出來,展示給眾人看。
一瞬間,金光四射,耀眼奪目。
“啊!這…這…這竟然是……”
當朱懷濟和一眾伙計看到蘇塵手上的丹藥之時,所有人臉色驟變,臉上滿是震驚。
真的是六品聚氣丹!
而且更加離譜的是,居然是金色品質!
“天吶!這…怎么可能?”
朱懷濟說話都結巴了。
半個小時煉制出六品丹藥就已經是神跡了,竟然還是金色傳說!
何止是神跡,簡直神跡中的戰斗機!
朱懷濟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蘇塵這高超的煉丹術,但他知道,這樣的本事,放在大夏丹界,絕對再找不到第二個人。
然而,接下來蘇塵的一句話,卻是讓朱懷濟直接懷疑人生。
“可惜了,煉丹房被燒了,不然我還想再煉兩顆出來。”
此言一出,現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呆若木雞看向蘇塵。
此刻在眾人眼中,蘇塵的形象真的有如神明一般,他們都恨不得跪下來參拜。
光是一顆就足夠震驚丹界了,再煉制兩顆出來,大夏丹界還不得炸鍋!
……
從懷濟堂離開,時間正好是晚上十點。
蘇塵便提前約上官云夢見面。
很快,老城區一條狹窄的小巷子,里面是一處麻辣燙小攤。
上官云夢還從來沒有在這種充滿煙火氣的地方吃過東西,不禁覺得好笑,道:“蘇先生,是我約的你,就算再高檔的餐廳都是由我來消費,就吃這種街邊小攤,你可是浪費了一次宰我的機會呀。”
蘇塵笑道:“上官小姐,沒想到你還挺幽默的。可別小看了這攤子,可是二十年的老店了,我很小的時候就在這吃。”
簡單的交談了一番,距離拉近。
蘇塵發現,原來這個看似高高在上的大家千金,其實非常親和,而且很是健談。
聰明,美麗,大方,不失溫柔。
正如之前嚴如霜所說的那樣,上官云夢可是無數男人的夢想。
不僅僅是上官家的家族背景地位,也是因為上官云夢確實足夠優秀。
“蘇先生,說正事吧,其實我這次特意來找你,是為兩件事。第一,剛才傍晚時分,有鹿家的人來找我,調查關于鹿通失聯的事情。”
論丹大會是上官家舉辦的,所以這件事情,鹿家的人一定會優先找上官云夢詢問。
蘇塵并不意外,吃了一口豆皮,淡淡道:“你怎么說?”
“自然是矢口否認,我早就吩咐下去,所有上官家的人,全都統一聲稱,鹿通確實參加過論丹大會,不過大會結束之后就離開了。但我現在擔心的是,當日參加論丹大會的人那么多,都知道鹿通在大會上跟你產生過爭執,我怕鹿家遲早會查到你頭上。”
“謝謝,你能做到這種程度就已經足夠了,這件事情無須擔心,我擔保幾天之內,鹿家不會有任何動靜。”
“哦?蘇先生此話何意?”
面對她的疑惑,蘇塵只是神秘一笑,并沒有將鹿友仁被洗腦一事給說出來。
隨后岔開話題,道:“不是說有兩件事,請問第二件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