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所發生的事情,不是做夢。
蘇塵不顧身上疼痛,急忙調動焚天魔焰于掌心之中,再次感受一下。
呼!
一簇黑色火苗便燃燒起來,炙熱無比,霎時間,整個樹林的溫度都極速升高。
“好奇特的火焰。”
蘇塵心中大驚。
純黑色的火,前所未見,而且溫度竟然能夠灼燒空間,將周圍空氣都燒得扭曲變形。
如果用于實戰之中,豈不是無敵了。
不僅如此,要是用這個火焰來煉丹,搭配神農鼎,是不是會有更加意想不到的效果?
念及此,立刻清點材料。
從藥王殿藥園采摘回來的六品藥材足夠煉制三顆,只是還少了幾味輔助藥材,不算特別珍貴,懷濟堂就能夠拿到。
他此刻迫切想要試一試神農鼎,于是連飯都顧不上吃,便開著保時捷直奔懷濟堂。
嗡!嗡!
車子才剛剛來到大門口,這時柳雨竹打來一個電話,“蘇塵,步行街商鋪馬上就要裝修完,你選個日子,咱們準備開張了。”
新鋪子一開,便代表著柳氏集團正式進軍玉石金器行業,與原石業同步開展。
蘇塵道:“行,包在我身上。”
簡單的聊了幾句,掛斷電話之后,這才下車進入懷濟堂。
一段時間不見,朱懷濟胖了一圈,似乎最近這段時間日子過得挺好。
見到蘇塵進來,朱懷濟就跟見了祖宗似的,趕緊笑著迎接上前,“蘇先生,您來了,快請坐。”
隨后,二人進入內堂,喝茶聊天。
朱懷濟自從跟柳氏集團合作,負責管理駐顏丹工廠之后,每天都是神采奕奕,心情好了,人也變年輕了。
這段時間,他從駐顏丹的煉制過程中也悟到了不少東西,對于丹道也有了一個全新的認知和理解。
這一切,都還要感謝蘇塵。
寒暄幾句之后,蘇塵便開門見山說出了自己想要的藥材。
朱懷濟越聽越覺得不對勁,最后臉色都變了,驚詫道:“蘇先生,我聽這些藥材,怎么像是煉制聚氣丹的方子?”
身為懷濟堂的老板,又是藥王殿的成員,他對丹方還是有一個大概了解的。
聚氣丹可是六品丹藥,放眼大夏丹界,只怕能夠煉制出來的煉丹師都不超過三個。
甚至藥王殿都不占名額,只有丹藥傳承世家的人才有些許可能。
蘇塵點頭,道:“不錯,是聚氣丹,其中主要的幾味極品藥材我已經有了,就差幾味輔助材料,我想你這里肯定有。”
“有有有,當然有。”
朱懷濟連連點頭。
如今懷濟堂背靠藥王殿,很多高級藥材都有了。
蘇塵點頭,“行,那你趕緊去準備一下,順便給我安排一個安靜的煉丹房,我就在你這煉了。”
朱懷濟一聽,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
在這里煉制六品丹藥?
他這可不具備這樣的條件啊。
蘇塵見他愣住了,問道:“怎么,是藥材配不齊嗎?”
朱懷濟趕緊道:“不不不,不是,我馬上就去安排。”
隨后,趕緊去準備。
再次回到前廳,打算去藥柜之中配藥,卻聽到伙計在跟什么人爭吵。
于是朱懷濟便放下手上的活兒,走過去查看。
“這位客官,我已經跟你說了,這里是藥店,你如果抓藥的話我們隨時歡迎,但你一進來就說要見老板,問你找老板什么事,你又說我不配知道,就你這樣的態度,我實在沒法幫你通傳。況且我們老板正忙著接見朋友,沒時間出來見你,你請回吧。”
伙計不耐煩的說著,輕輕拍了拍眼前那名青年的肩膀,示意逐客。
然而那青年頓時厲聲呵斥,道:“就憑你一個螻蟻,也敢觸碰我,拿開你的臟手!”
轟隆!
話落,一股霸道的真氣便爆發開來。
將那伙計直接震飛出去,狠狠摔出大門外,跟著猛吐一口鮮血,昏死過去。
這一幕,將懷濟堂的客人全都嚇壞了,紛紛跑了出去。
原本生意火爆的藥店,一下子人去店空。
那青年顯然不好招惹,見無人通傳,怒道:“一個小小中海的藥鋪,竟然膽敢不將老子放在眼里,行,既然這的老板不出來,那老子親自進去找他。”
無比蠻橫,不講道理。
說罷,便準備進入內堂。
朱懷濟不想有人進去打擾蘇塵,于是趕緊跑了過來,道:“這位小兄弟,我就是懷濟堂的老板,請問你是誰,找我什么事,為什么要打傷我的員工?”
“你就是老板?”
青年打量了幾眼,沒有多廢話,直接從懷里拿出一塊令牌,命令道:“跪下!”
那是一塊雕刻著鹿紋的令牌。
京都鹿家!
朱懷濟本就是藥王殿的人,而鹿家的家主鹿杖客是藥王殿的六長老,見令牌如見家主,于是趕緊跪地迎接,“原來是鹿家的人,敢問小兄弟名姓?”
青年不屑多看一眼,冷冷道:“就憑你,還不配知道我的身份,你既然是中海最大藥號的老板,想必對于中海丹界的事情多少也知道一些,我現在命令你,立刻整理出一份中海所有煉丹師的名單,越詳細越好。”
朱懷濟一愣,“中海所有煉丹師的名單?敢問小兄弟,你要此何用?”
青年一副不耐煩神色,道:“這不關你的事,照做就行,我只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明天一早要是你拿不出來,那就別怪我將你這破店一把火給燒了。”
無比野蠻。
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
但這樣的態度,讓朱懷濟頓時不爽了,即便對方是鹿家的人,也不該這樣說話。
他尊重鹿家的同時,也希望對方能夠尊重他,而不是上來就將他當狗使喚。
于是索性站了起來,道:“小兄弟,我懷濟堂跟鹿家都是替藥王殿辦事的,你有求于我,可以好好說,何必出口不遜,還打傷我的人呢?”
“有求于你?怎么,你覺得我是在求你?”
那青年勃然大怒,眼神一下變得兇狠起來,當即舉拳,怒道:“區區一條狗,竟也敢在老子面前狺狺狂吠,讓你辦事就辦事,還敢廢話,簡直找死。打你的人又如何,即便是你,老子一樣照打。”
說罷,一拳就朝著朱懷濟砸了過去!
他修為顯然不低,這一拳夾雜著無比凌厲的氣勢,當場就要將朱懷濟給廢掉!
兇狠!毒辣!
卻突然,內堂的門簾被一陣風給吹開,只見一道人影從中閃爍出來。
緊跟著,一只強大有力的手,便死死抓住了青年的手腕。
就聽蘇塵的聲音說道:“中海懷濟堂,什么時候輪到鹿家的人在這撒野?依我看,找死的人是你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