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官云夢的介紹下,第一件拍品亮相。
“這是今天的首件,九龍玄火石,以此石頭燃出的火焰,名為九龍玄火,用以煉丹可以更加高效,也能增加成丹的概率。我宣布正式開拍,起拍價,一千萬。”
嘩!
話音一落,現場一片嘩然。
上來第一件就是重磅炸彈。
臺下,議論紛紛。
“沒想到傳說當中的九龍玄火石居然真的存在,我還以為是書中杜撰的呢。”
“我聽說過這件寶貝,是明代國寶級術士九紋龍鍛造出來的,原本就是一件古物,好寶貝啊。”
“一千萬,值得入手,我要了。”
“一千一百萬!”
“我出一千兩百萬!”
霎時間,叫價聲就喊了起來。
聽說還能增加成丹的概率,而且還是一件古物,嚴如霜來了興致,轉頭道:“蘇塵哥,這東西,要不我給拍下來吧,以我嚴氏集團的財力,即便上億也出得起的。”
蘇塵則不以為然,擺了擺手道:“你要真花上億買這么個破玩意,回去之后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你姐姐交代,沖動消費可不好,還是理智一點吧。”
他對這所謂的九龍玄火石根本不看好,甚至嗤之以鼻。
嚴如霜有些詫異,道:“蘇塵哥,這么好的東西你都看不上嗎?”
蘇塵撇了撇嘴,“何止是看不上,根本連入我法眼的資格都不夠。”
聽到二人的對話,旁邊同桌的一位老者對他們頗有興趣,笑了笑道:“這位小兄弟,九龍玄火石放眼丹界,可算是極難一見的珍寶,你為何對它評價如此之低?老朽不才,覺得小兄弟你甚是有趣,想跟你交個朋友。”
那老者身穿一身白色煉丹袍,但卻沒有代表品階的憑證。
這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個最低級的煉丹師。
可蘇塵卻覺得此人非同一般。
這老者一副道骨仙風的樣子,煉丹袍雖簡單,但干凈整潔,一塵不染,毫無褶皺。
再加上談吐儒雅,彬彬有禮,可見涵養極高。
最值得注意的是,老者白袍上雖然沒有代表品階的星標,可卻有痕跡,這證明星標是故意被扯下,不想讓人看到而已。
蘇塵雖然不認識,可嚴如霜卻認了出來,不由得臉色驚變,“啊!云中子大師,您怎么坐在這了?”
這可是丹界一位牛皮哄哄的人物。
要說起身份地位,絕對不亞于藥王殿的幾位長老。
云中子顯然不想讓別人知道身份,急忙道:“小姑娘,我自有不便之處,還請見諒。請問,你怎么會認識我的?”
嚴如霜也知道自己有些失禮了,人家擺明了不想暴露身份,所以才坐在一樓,于是壓低了聲音,道:“我師傅是藥王殿五長老鶴比翁,當初在一次煉丹比賽之中隨師傅出席,遠遠見過您一面。”
“原來如此,沒想到鶴比翁糊涂了一世,倒收了個如此優秀的徒弟。”
云中子話里有話,似乎跟鶴比翁不對付。
事實上,鶴比翁高價收徒,誤人子弟,這在云中子這種丹界正派人物的眼里看來,就是旁門左道,瞧不上眼也正常。
蘇塵得知老者身份,也十分欣賞老者的低調,于是拱了拱手,道:“原來是云中子前輩。老實說,我還真不覺得這九龍玄火石算一件寶貝。所謂九龍玄火,只是利用石頭內部一些特殊成分助長火勢罷了,這就好像做飯不好好用火燒,非要在里面加汽油是一個道理,有違丹道宗旨。”
對于這個說法,云中子眼前一亮,對眼前的小兄弟更是欣賞起來。
又見蘇塵淡淡一笑,繼續道:“況且,如果是我煉丹,也根本用不上什么九龍火,真正的煉丹師,是不屑于這些旁門左道的,我有一火足以,那便是我自身真氣化焰。”
真氣化焰!
這四個字,讓云中子不由面露驚詫。
所謂真氣化焰,那可是只有修為高深者才能夠使用的,因為這需要海量的真氣,并且對于精純度有著極高的要求,一般的武者可做不到。
而能夠煉丹,又修為高超的丹武雙絕者,縱觀整個大夏也是屈指可數。
就連云中子他自己也只能勉強算一個。
“小兄弟年紀輕輕,竟然就有這般本事,真是難能可貴啊。敢問小兄弟高姓大名?”
“我叫蘇塵,來自中海。還有一個身份…額…還是算了…”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也沒有將自己是藥王殿殿主的身份說出來。
二人談話間,九龍玄火石以兩千萬的天價落拍了。
不少人因為沒有拍下寶物而嘆息,但云中子卻絲毫沒有感覺,因為他跟蘇塵的看法一樣,所謂九龍玄火,旁門左道爾。
隨后第二件拍品展示出來。
上官云夢介紹道:“這一件寶貝可就厲害了,是一張四品丹藥的方子,名為補陽壯氣丹,起拍價一千萬。”
嘩!
現場又是一片不小的騷動。
四品丹藥的方子,這可是丹界至寶了。
“我出一千萬!”
“我出一千三百萬!”
“一千四百萬!”
眾人又開始新一輪的叫價。
整個會場,就跟燒開水的鍋子一樣,沸騰起來。
稍微有點眼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其實這張四品壯陽丹方的實際價值,遠超方子本身的價值。
十男九虛,這類丹藥本就是炙手可熱的爆款品,更何況還是四品丹藥,這要是大量生產投入市場當中,那賺到的可就不是千萬之數了。
短短幾分鐘時間,喊價之聲就已經飆升到了三千萬。
上官云夢看著臺下踴躍叫價的眾人,倍感欣慰,這次的論丹大會很是成功。
可看著看著,她發現角落處有三個人截然不同,居然連看都沒有看一眼,而是自顧自的喝茶閑聊。
但很快上官云夢就認了出來,其中那位老者,正是丹界老前輩,五品煉丹師云中子。
“奇怪,云中子這般身份地位的大人物,為什么跟一個青年聊得如此開心,連拍賣會都不關注了。”
她也留意到了旁邊的蘇塵,稍稍有些好奇起來。
此人相貌俊朗,儀表堂堂,氣度不凡。
甚至有些離譜的是,云中子跟那青年說話的時候,竟然略顯謙卑,姿態極低。
上官云夢不禁好奇,暗念道:“丹界年輕一輩的人才,我大部分都認識,并未見過此人,到底這小兄弟是什么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