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動靜,范建全然不知,還在盡情的玩著貓鼠游戲。
蘇柔驚慌失措,在房間內兩邊跑,但最終還是被范建給抓到。
“哈哈哈,你繼續跑啊,我看你還能往哪跑。”
他一把將蘇柔摟住,一副猥瑣笑容,“這房間里就我們兩個,你只管掙扎吧,你越是掙扎我就越是興奮哈哈哈。”
“禽獸!放開我!你知不知道我哥是誰,要是讓我哥知道了,非要殺了你不可!”
蘇柔拼命反抗。
可到底是個弱女子,又怎么可能是范建一個大男人的對手。
范建獰笑著,一把將蘇柔給按壓在墻上,“我當然知道你哥是誰,不就是蘇塵那個王八蛋。告訴你,如果不是你哥,我還懶得綁你呢。好好感謝你哥哥給你撮合的這段一夜姻緣吧。”
“禽獸!放開我!放開我!”
蘇柔雙手被死死按住,任憑她怎么掙扎都無濟于事。
然而就在這時。
一道巨響傳來。
嘭!
房間大門被人一腳踢開!
門板直接飛了出去,嵌進了對面的墻體之中。
緊跟著,火炮的人頭就滾了進來。
“我靠!什么東西?”
范建嚇了一跳,再仔細一看,院子外面躺滿了尸體。
整個別墅,已經被鮮血染紅。
就連地面上都在流動著血液,宛若一片血色海洋。
“啊!這些人怎么會…”
他慌了,急忙走到門口查看,就見滿地的尸體全都是一個死狀,都是腦袋被人打碎,一招斃命!
可是他剛才卻連一點動靜都沒聽到,明明僅僅隔著幾米的距離而已。
由此可見,那人出手之快,之狠。
“嘶!”
突然,腦后一股寒涼襲遍全身,讓范建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身后隱隱有一道輕盈腳步,有人從他身后走過,并且進入房間了!
如鬼似魅!
讓人打心底里升起一股恐慌之感。
“哥,你終于來了,嗚嗚嗚,我好怕。”
直到蘇柔的哭聲響起,范建這才從驚恐之中回過神來。
蘇塵來了!
他轉過頭,只見房間里,蘇塵已經不知何時站在了蘇柔身邊,正輕輕的撫摸著蘇柔的小腦袋,柔聲安慰道:“放心,沒事的,已經安全了。”
蘇柔抽泣著,就像一個被欺負的孩子一樣,“哥,那個人想要侮辱我,我還害怕,要是你再晚來一步的話,只怕我就被他給…”
“妹妹,你身上的傷,是他弄的,對嗎?”
蘇塵一眼就看到了蘇柔手腕上的淤青。
這是剛才范建抓住她的時候造成的痕跡。
“沒關系,先睡吧,等睡醒了之后,一切也都結束了。”
他輕輕在蘇柔的后腦按了一下,暗中輸入一道真氣。
蘇柔便覺困意襲來,立刻昏睡過去。
只有讓蘇柔睡著,他才能毫無顧忌的大開殺戒,隨后,他將蘇柔輕輕放在床上,這才緩緩轉過身走到客廳。
“你就是蘇塵?”
范建神色凝重,細細的打量著眼前這個面色冷冽的青年。
幾眼之后,不由得冷哼一聲,滿臉不屑道:“真不知道姜開山那個老東西是不是瞎了眼,居然讓你來繼任盟主之位。請問你哪一點比我強?你對血煞盟有任何貢獻嗎?”
他不服!
要說起在血煞盟的地位,他父親范德彪可是元老之一,跟盟主是拜把子兄弟,一起從尸山血海之中殺出來的。
而這些年,他也給血煞盟賺了不少錢。
不管從任何角度來看,這個盟主之位都應該是他的才是!
“你就是范建?”
他才打量蘇塵的時候,蘇塵也同樣在打量他,一樣不屑的語氣,回道:“首先,我對盟主之位并沒有興趣,是姜開山非要讓我當的。其次,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縱容火炮屢次招惹我,如今竟然還對我妹妹下手,這便是死罪。”
話落,一股殺意涌現。
范建只覺腦后毛發根根立起,身體也不由自主的開始顫抖起來!
好強大的殺氣!
他強行壓制住心中恐懼,呵斥道:“蘇塵,你有膽子動我?難道你不想通過考驗了是嗎?還有,你就不怕我父親對你進行報復嗎?”
咔!
話音未落,只見蘇塵身形如電光一般就閃爍到了范建面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考驗?呵呵,你是不是沒聽懂我剛才的話,我對盟主之位毫無興趣,是姜開山硬要塞給我的,你覺得我會在乎考驗?”
“你說你父親會報復我,真不好意思,等你死后,我很快就會將你父親也送下去陪你。”
蘇塵的話,仿佛來自九幽地獄,寒冷徹骨。
殺意起,必有人命填。
呼!
然而卻在此時,一道陰風吹了進來。
“誰?鬼鬼祟祟的,速速現身!”
蘇塵立刻意識到有人潛伏進來,怒斥一聲。
就見角落的陰影處,五道黑色影子在地上蠕動,漸漸地幻化成人形。
是五個黑衣人!
全都蒙著面,只露出兩只眼睛,根本看不清相貌。
但是他們身上的衣服,全都帶著統一的骷髏標志。
“哈哈哈,是血煞盟的人,肯定是我父親安排來救我的,小子,你死定了!”
范建一眼就認出了他們衣服上的標志,這顯然是血煞盟的象征,還以為是幫手來了,頓時變得有恃無恐起來,“你們五個,還愣著干什么,快來救我啊!”
卻不料,五個黑衣人對他的話完全不做理會,而是走到蘇塵面前,齊刷刷的跪了下來。
“主人!”
五人同時雙手抱拳,恭敬呼喊。
這一下,不僅僅范建懵逼了,就連蘇塵也有些詫異。
但蘇塵很快就想到,這必定是姜開山派來的,“我早知道姜老前輩一直都是裝瘋賣傻,肯定藏有底牌,但沒想到他卻在暗中訓練了一支會玄門遁術的勢力。”
不錯!
玄門遁術!
這五個人可以將身形藏匿于陰影之中,鬼魅神秘,來無影去無蹤。
并且修為境界全都不俗,可見姜開山花了多少心血培養和訓練。
“你們五個來這,肯定是帶著目的來的吧,直接說吧,什么事?”
他漠然開口。
為首那名黑衣人抱拳說道:“盟主讓我們前來跟隨主人您,以后以您唯命是從,您的話就是命令。另外,盟主還說,范建可以廢,但卻不能殺,還請主人三思后行。”
廢掉范建,還能說得過去,本就是咎由自取。
但如果殺掉,那勢必影響血煞盟大局。
“不好意思,無需三思,我不同意,范建今天必死,誰來說情都沒用。”
只不過,蘇塵直接拒絕了。
他要殺的人,從來就沒有留下過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