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巧蘭并不擅長娛樂公司這些事情,于是便向孫毅問道:“如果要解決這場危機的話,該怎么做?”
孫毅想了想,道:
“辦法肯定是有的,首先一定要及時止損,最好能夠將謝寶慶手上偷拍下來的視頻給拿到,不然的話,柳蘇公司人去樓空,即便想要翻盤也無用。”
“另外,便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最好能夠找幾個人,站出來給柳蘇公司澄清,并且說是被茶杯娛樂給威脅,再請水軍公司,大肆宣揚,改變輿論的方向。”
錢巧蘭柳眉微蹙,點了點頭,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隨后,二人全都看向蘇塵,想聽聽他的意見。
“說完了?”
然而,蘇塵則一臉平靜,對于孫毅的辦法,他并沒有認可,淡淡道:“你所說的這些,是常規操作,也是最普通的一個方法。或許有效,但捉襟見肘。”
錢巧蘭和孫毅同時愣了一下,急忙問道:“蘇先生,你的意思是?”
蘇塵喝了一口咖啡,嘴角露出一抹陰冷笑意,“何須做這么多拐彎抹角的事情,直接把謝寶慶和周夢怡殺了不就解決了?”
輕飄飄一句話,讓錢巧蘭和孫毅兩個人驚得目瞪口呆!
直接殺了?
天吶,這是什么解決辦法?
蘇塵眼神中,一抹寒光閃爍,繼續道:“這兩個人原本就是兩只臭蟲,活著也是浪費空氣,不管他們做再多,再陰險,對我而言都沒有任何意義,我只需要一招便可輕松制敵!”
什么商戰?
什么網絡暴力?
什么輿論?
蘇塵從不放在眼里,他只知道,任何人膽敢觸怒他,那便只有一個死字!
“你們擔心再多都是多余的,解決問題的關鍵,不在于如何針對事情,而是將出問題的人給解決。”
何須自證清白?
又何須請水軍改變輿論方向?
直接把謝寶慶和周夢怡殺了,把視頻全部拿到手,一切問題自然迎刃而解。
一杯咖啡喝完,蘇塵便起身離開。
沒有一句廢話。
毫不拖泥帶水。
只留下錢巧蘭和孫毅兩個人還愣在座位上,滿臉震驚,遲遲沒有回過神來。
太霸氣了!
似乎對于蘇塵而言,殺掉兩條人命,僅僅就跟捏死兩只螞蟻沒任何區別。
“秦黑虎,幫我查兩個人,一個叫謝寶慶,一個叫周夢怡,查到之后把他們的住址發給我。”
從咖啡廳出來之后,蘇塵便打電話給秦黑虎。
今天晚上,必將又有一場血腥的屠殺。
……
時間還早。
蘇塵想起來明天就該是院長爭奪賽的日子了,這段時間一直在忙,都沒有好好的指導顧美緣醫術,于是便匆匆趕往市醫院。
正好今天顧美緣休息,獨自一人在院長辦公室復習。
或許也是為了明天而備戰,她格外認真,就連蘇塵已經站在她身后都沒有注意到。
蘇塵欣賞著眼前正在認真鉆研醫術的大美人,眼睛都看直了。
時間是下午,顧美緣也并不知道蘇塵會來,所以并沒有精心打扮,只是很隨意的穿著一身寬松T桖,下半身則是一條牛仔短裙。
那雙修長白嫩的玉腿,簡直要將人的魂魄都給勾出來。
“光研究針路是不夠的,天樞九針從來都不是一門死板的針法,看似只有九路,但每一路都有著九九八十一種變化,并且靈活運用下,還可以做到千變萬化,應對任何病癥。”
蘇塵開口了。
顧美緣被嚇了一跳,急忙回頭,頓時喜笑顏開,“嘿嘿嘿,蘇先生,你怎么這個時間點來了?”
她又忽然想起自己沒有化妝,穿得也很隨便,不禁嬌羞的低下頭去。
不過,完全是她多想了。
即便素顏,她的相貌底子以及身材,都不輸給一線女明星。
“我想起明天就要比賽了,早點過來給你多復習一下,怎么樣,明天的比賽有信心嗎?”
“嗯,蘇先生你放心吧,我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贏過孔雀。”
隨后,蘇塵便坐下,開始醫術指導。
可顧美緣卻沒有心思了,只要蘇塵坐在她旁邊,她的心就無法平靜。
見她連連出錯,蘇塵咂了咂嘴,道:“剛才你一個人的時候,這幾處地方都不見出錯,為什么我抽查卻屢屢不對?你好像有點分心呀。”
顧美緣俏皮的吐了吐舌頭,道:“蘇先生,怪就只能怪你。”
“怪我?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因為你太過誘人。”
她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將蘇塵給撲倒在沙發上。
那張精致的俏臉,離他僅僅只有毫厘之隔。
二人都能夠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蘇塵咽了咽口水,已經能夠感受到這反差美女眼中正不斷上升的欲望火焰。
看樣子一場大戰又是無法避免。
顧美緣輕輕在他耳旁吐了一口氣,極具誘惑的語氣說道:“蘇先生,我現在不想復習,我想跟你那個。”
蘇塵渾身一激靈,心中直呼好家伙,這女人可真夠瘋狂的。
也太直接了!
反而給他這個身經百戰的老司機給整不會了,咽了咽口水,道:“請問…你所說的那個是什么?”
顧美緣面如春水,紅唇微張,“就是可以讓你欲仙欲死的那件事情呀。”
氣氛都已經到這了,蘇塵知道要是再不認真一點,人家還以為他不行呢。
到嘴邊的肉,沒理由不吃。
索性一翻身,將顧美緣壓到身下。
……
一直到晚上,離開市醫院的時候,蘇塵脖子上全是草莓。
“真是銷魂徹骨啊。”
回想起剛才的激烈戰斗,意猶未盡。
正此時,秦黑虎打了一個電話過來,“喂,蘇老大,你要查的兩個人都已經查到了,位置發到你手機上了。”
蘇塵看了一眼手機發來的短信,嘴角一勾,露出一抹陰冷笑意。
咔嚓!
一道閃電劃破夜空,將昏暗的天空照亮。
嘩啦啦。
大雨傾盆。
似乎也在預示著一場殺戮的來臨。
蘇塵按照地址,首先來到了謝寶慶的家,隨隨便便撬開門鎖,卻發現謝寶慶此刻并沒有回來。
他倒也不著急,而是坐在客廳沙發上等候。
咔嚓!
又是一道閃電劃過,將他那張陰冷到有些可怕的臉照的忽明忽暗。
正此時,門打開,喝得醉醺醺的謝寶慶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