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門框都被撞塌了!
魯旦倒在一片廢墟之中,口吐鮮血。
在蘇塵的真理面前,就沒有任何一個人囂張得起來,“你一顆鹵蛋,在中海拿了個項目,就敢跟錢姐姐叫板,你算個雞脖啊!”
魯旦胸口都塌陷下去,強忍著劇痛,罵道:“小子,你他嗎的敢打我,難道你不知道老子的合伙人在中海是什么地位嗎?警告你,他就在隔壁,信不信我立刻叫他出來,到時候定叫你在中海混不下去!”
“呵呵。”
蘇塵笑了,笑容是那么輕蔑。
同樣的,錢巧蘭和彭義棋也笑了出來。
果然這個魯旦是外地來的,不清楚中海的情況。
見到他們全都不說話,魯旦還以為他們是怕了,還以為原本失去的面子可以找回來了,頓時又變得囂張起來,冷哼道:“現在知道慌了是吧,呵呵,對不起,已經晚了。我的合伙人可是中海孫家的人,孫少爺親口告訴我,他在中海號稱小霸王,無人敢惹,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跑!”
中海孫家的少爺?
小霸王?
蘇塵和錢巧蘭對望一眼,心中已經有了個大概的人選。
該不會是……
正此時,旁邊包廂的門打開了,就見孫毅嘴里含著一根牙簽,大搖大擺走了出來。
見到這家伙出現,蘇塵差點笑噴出來。
果然是他!
恰好,孫毅也看到了蘇塵和錢巧蘭,趕緊將嘴里的牙簽吐掉,正了正色,準備上前打招呼。
但蘇塵則先一步開口了,質問道:“姓孫的,這顆魯旦是你的合伙人啊?”
這一問,魯旦直接愣住了。
這什么情況?
孫總跟這小子認識?
孫毅原本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立刻察覺到不對勁,“蘇先生,怎么了?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一句蘇先生,讓魯旦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糟了!
情況不對!
蘇塵道:“我跟錢總在這吃飯,這顆鹵蛋把門給踹倒了,還說是你罩著他。姓孫的,你現在可真是越來越威風了。”
“什么?有這種事?”
孫毅原本只是看在魯家有點資產,剛好在尋求商業合作,所以想拉拉關系,至于中海小霸王云云,全都是吹牛的,沒想到魯旦居然還當真了,并以此耀武揚威。
“蘇先生,你聽我解釋,這事我…”
“你不必跟我解釋,自己跟這顆鹵蛋說清楚就好。”
蘇塵抬手阻止,懶得聽他廢話。
此刻,魯旦也看出了不對勁,酒意一下清醒了,咽了咽口水,道:“孫…孫少爺…你跟他們認識?”
“認識,他們可是我的債主子。你個王八蛋,想害死我是不是?”
孫毅又不是傻子,孰輕孰重還是分得清楚,“說,剛才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惹得蘇先生不高興。”
魯旦這下徹底慌了,支支吾吾道:“我…我…我只是想讓錢巧蘭…陪我睡一晚而已……”
“什么?你他嗎的鄉巴佬,敢在中海的地界說這種話?找死啊!”
孫毅忍不住了,一巴掌就甩了上去!
啪!
打得魯旦一顆板牙都飛了出來。
他捂著臉,懵逼道:“孫少爺,咱倆可是合作伙伴,你居然打我?”
孫毅破口大罵,“打你?我他嗎還想殺了你呢。去你奶奶的,來人,來人啊,把這沙比拖出去,給我狠狠的打,打到他滿地找牙!”
在中海混,誰不知道錢氏集團錢巧蘭的身份地位,這蠢東西居然敢把歪心思打到錢巧蘭頭上,簡直是自尋死路。
緊跟著,孫家的保鏢就沖了進來,將魯旦給拖出去一頓招呼。
慘叫聲,此起彼伏。
孫毅則滿臉尷尬,陪著笑臉說道:“錢總,蘇先生,這王八蛋我也是剛剛才認識的,并不是很熟,原本是想當個冤大頭,坑他一筆加盟費,沒想到他蠢成這樣,剛才他說的那些話,跟我可沒關系啊。”
蘇塵忍俊不禁,果然是孫毅啊,連坑外地投資商這種事情都干得出來。
“這件事情我不跟你計較,剛好我也找你有點事。”
隨后,蘇塵便將管理柳蘇娛樂公司的事情給孫毅說了,孫毅一聽立刻來了興致,能夠替蘇塵效命,還有股份,何樂不為。
這一頓飯,就將商鋪的事情和娛樂公司的事情都給敲定了。
離開飯店之后,蘇塵便開著保時捷直奔濟世堂,找朱懷濟商量一下駐顏丹工廠的事情。
原計劃是要將藥材原料到生產制作,全都交給朱懷濟負責。
后堂,二人對坐喝茶。
蘇塵講明來意,也如他所料,朱懷濟毫不猶豫就答應了,并不是為錢,而是可以學習煉丹。
要知道,蘇塵所研發出來的駐顏丹,可是世間極品,尤其是能夠做到流水線作業,大大降低了煉丹的難度,所以朱懷濟非常有興趣。
三杯茶過后,朱懷濟也說起了正事,“對了,蘇先生,昨天跟韓老通電話,聽說你要前往京都藥王殿一趟,可有此事?”
之前蘇塵讓皺濤給韓三百帶話,說要去藥王殿總部,幫助韓三百平息內斗。
蘇塵點頭,道:“確有此事,如今柳氏集團駐顏丹項目越來越火爆,以后只會需要更加多的藥材,并且我自己也需要天材地寶煉丹,所以韓三百必須要穩穩當當的坐在殿主的位置上。”
朱懷濟喝了一口茶,微微笑道:“蘇先生,你就沒有想過自己當藥王殿的殿主嗎?”
蘇塵一愣,“朱老板,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實不相瞞,昨天我跟韓老通電話的時候,隱隱聽出韓老愛才之意,他似乎有想法要將殿主之位傳給你。原本韓老也到了退休的年齡,殿內又不太平,如果想要安度晚年,就只能找一個能力強,壓得住藥王殿內斗,又信得過的人來當這個殿主。”
“什么?韓三百要把殿主之位傳給我?”
蘇塵稍稍吃驚。
但如果韓三百真的這么做,也確實情有可原。
他淡淡一笑,“我現在忙都忙不過來呢,哪有時間去管理京都那邊的事情,此事他不提便罷,要提的話,我也會婉拒。”
這一聊,便是傍晚。
直到夕陽西下,蘇塵才離開懷濟堂,回到秋水山莊。
當保時捷開進莊園的時候,蘇塵看到,草坪里面居然集結了很多人。
“奇怪,怎么大家都來了?”
他呢喃一句。
吳家,錢家,蔣家,李家,陳家,乃至楚家,紛紛到場。
就連秦黑虎也帶著不少黑虎會的人來了。
似乎發生了什么大事。
“秦黑虎,我不是讓你派人去盯著柳中天一家的動向,你怎么跑這來了?怎么樣,他們出城參加遠親的葬禮,回來了嗎?”
蘇塵下車,走過來問道。
秦黑虎面露愧疚,臉色難看低下頭,一聲不敢吭。
陳破天見他不說話,深吸一口氣,站出來說道:“還是由我來說吧。蘇先生,黑虎會派去跟蹤柳中天一家的人,已經…已經被滅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