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找死!”
孔雀氣的額頭青筋暴起,指著蘇塵的鼻子怒罵道。
顧美緣見氣氛不對,急忙在蘇塵耳旁小聲說道:“蘇先生,你別理他,這家伙就是仗著他爹在醫學界的地位,又有大股東撐腰,所以在醫院橫行霸道,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這次爭奪院長之位的比賽,他將是我最大的對手。”
蘇塵疑惑,問道:“他爹是誰,很出名嗎?”
顧美緣道:“他爹號稱圣手醫王,名叫孔時珍。”
圣手醫王孔時珍!
這可真是太巧了!
蘇塵忍俊不禁,“哦,原來是他啊!”
“蘇先生你莫非認識?”
“就算是認識吧。”
之前在李家給李鵬程治病的時候,孔時珍試圖詐騙,被他給拆穿了,并且廢掉一只手扔出門外。
說起來,他還是孔家的大敵呢。
沒想到孔雀就是孔時珍的兒子,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父子倆都是一個德行。
“看樣子你爹的下場,絲毫沒有給到你一點點警示啊。孔雀,呵呵,你不如叫傻鳥吧。”
蘇塵冷笑一聲。
“小子,你說什么?你嗎的,今天要是不教訓教訓你,老子就不姓孔!”
孔雀徹底怒了,當即就準備動手。
可就在此時,突然一道呵斥聲傳來,“孔主任,你好大的膽子啊!”
轉頭看去,就見顧之煥急急忙忙地朝著這邊趕過來,一邊罵道:“蘇先生是我請來的貴客,你敢動他一下試試,別以為你有人撐腰我就怕你,要是撕破臉,我顧之煥也有的是手段跟你較量!”
爛船還有三斤釘呢,更何況顧之煥還是中海醫界的大人物。
孔雀自然明白這一點,緊咬著牙,心里不服,一想到自己看上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給占有,他就恨得牙癢癢。
可即便如此,畢竟顧之煥現在還是院長,他也只能暫且忍下這口惡氣。
隨后他滿臉憤怒的對蘇塵說道:“小子,你他嗎給老子記住了,今天是顧之煥保你,等老子當上院長之后,看誰還能保得住你,走著瞧!”
說罷,怒氣騰騰轉身離去。
那樣子,只差把囂張二字刻在臉上。
顧之煥長吁短嘆,搖頭道:“這醫院的人,越來越不像話了,真不知道那家伙要把這里弄到怎樣的烏煙瘴氣才會罷手。”
可惜了他半輩子的心血,眼睜睜的被人踐踏。
蘇塵不以為然,聳了聳肩,道:“只要你女兒當上院長,培養自己的團隊,把這些害群之馬全部擠出去不就行了。”
從他今天的觀察來看,顧美緣的學習天賦,再加上他的指導,贏過孔雀這種草包簡直易如反掌。
顧美緣聽到這話,受寵若驚,嬌羞道:“蘇先生,今天多謝你,剛才你教我的東西我一定好好復習。”
蘇塵則壞壞一笑,視線又落在了她那雙修長的黑絲美腿上。
想起剛才那一個小時的撫摸,手上仍然能夠感覺到絲滑柔軟的觸感,“嘿嘿嘿,不用謝,明天晚上我再來摸你,啊不是,應該是教你。”
離開市醫院,時間已經是凌晨了。
蘇塵回到秋水山莊。
東奔西跑一整天,沒有片刻空閑,想到明天早上還要指點陳詩涵修煉,他就只想洗個澡趕緊睡覺。
停好車之后,他先給朱懷濟發了一條短信過去,讓準備一些藥材,給陳詩涵洗髓伐骨用。
陳家雖然曾經是武道家族,但自從陳天泰退隱之后,家族便沒人修煉了。
陳破天也根本沒這個天賦,自然陳詩涵也是零基礎,所以想要在短時間入門,那就必須有藥物的輔助。
進入別墅。
父母妹妹都睡了,楊瀾還有黑玫瑰紅玫瑰則在房中盤膝打坐。
蘇塵才剛把房門打開,一眼就看到床上正躺著一個人!
是個老頭!
蓬頭垢面,邋里邋遢,把床單都給弄臟了,整個房間里面也是一股酸臭味!
居然是姜開山!
“前輩,你怎么在這?”
蘇塵又氣又好笑,還感覺到有點不可思議。
這老頭腦子一定有什么毛病!
但又絕對非同一般。
因為七師傅和黑紅玫瑰就在隔壁兩個房間,以她們的實力,不可能有人能夠悄無聲息的潛伏進來,可偏偏姜開山就做到了!
“小兄弟,我都等你半天了,你怎么才回來?”
“等我?你等我干什么?”
“不是說好了,我把錢輸光之后就找你的嗎,嘿嘿嘿,剛分開沒五分鐘我就輸完了,想找你又找不到,只能到你家來等你了。”
姜開山的話,讓蘇塵不由眼睛一瞇,臉上也多出幾分嚴肅。
這老頭,居然連他家的住址都知道!
“所以你找我,是想繼續要錢?你堂堂血煞盟的盟主,至于連賭本都沒有?”
“喲呵,小兄弟,你怎么知道我是血煞盟的盟主?老黃歷了,我早已厭倦,現在的我就是一個臭烘烘的乞丐。你要是有興趣的話,這個盟主就給你來當吧。”
他說話云山霧罩的,把蘇塵都給說懵了。
不等開口,姜開山又說道:“對了,我給你的幽冥劍你用了嗎?那可是我的家傳寶物,平時我都舍不得用,只是偶爾拿來撓癢癢而已,一說起來我后背又開始癢了,小兄弟你給我抓抓吧。”
蘇塵滿臉嫌棄,“前輩,你能不開玩笑嗎?”
一把斷劍,怎么用?
拿來抓癢?
我就不能洗個澡嗎?
姜開山挑了挑眉毛,神神秘秘說道:“我沒開玩笑,你可別小看了幽冥劍,這可是上古戰神蚩尤的寶劍。吹毛斷發,無堅不摧,卻因為沒有找到能夠駕馭它的主人,而選擇自斷,成為了一把殘劍!”
蘇塵眉頭一緊,“老前輩,你在跟我講神話故事?”
姜開山見他不信,一撇嘴道:“我懶得跟你廢話,反正我護劍一族的任務完成了,再把血煞盟的盟主之位傳給你,我就可以正式退休。另外,再拿一千塊給我,今晚上有賽馬,我有內線消息,包贏。”
蘇塵人都傻了,完全不知道這老頭在說些什么,他稀里糊涂的又拿了一千塊出來。
姜開山拿到錢之后,立刻興高采烈翻窗戶離開了。
蘇塵則愣在原地,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他看著月光下老頭遠去的背影,撓了撓頭,暗念道:“我是不是又被坑了一千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