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看向沈黎道,“阿黎都不擔心宋其芳對奶奶下手,我甚至希望她能再做第二次。”
“常在河邊走,沒有不濕鞋。只有次數多了她才能露出馬腳來,這樣我們才能將她抓住。”
“你說的對。”
沈黎附和道,“我真是黃魚腦子,居然沒想到這一層。”
她敢忙握住傅菁的手,“傅菁,你聽到了嗎?這就是你的新任務。”
“你一定要做好包括奶奶的飲食,以后也由你看管,記得小心一些可千萬別被發現了。”
傅菁想了很久點點頭,“行,大哥大嫂,我聽你們的。”
“我一定會很小心,就不讓我媽發現這件事,就算是出錯了二人都沒在意,繼續只低頭吃飯。
這一天沈黎可餓壞了。
中午她本來打算和傅斯年一起去吃大餐的,沒想到傅老太太會突然出事,耽誤了一下午,沈黎只吃了點零食墊墊。”
現在總算能吃飽飯了,約半個小時后,傅斯年端著碗到廚房收拾。
沈黎和傅菁又回了屋,倆人繼續聊天。
雖然到目前為止,傅菁也不知道,宋其芳是怎么害傅老太太的,可她相信自己的直覺。
既然這是已經露出端倪,那就不能坐視不管。
好在經過沈黎的開導,傅菁心里好受不少,也不再像剛才那樣郁郁寡歡了。
晚上九點半,時間差不多了,傅菁這才及時離開。
“大嫂,你一定要好好的。”
傅菁看向沈黎的肚子,眼中滿是不舍和擔憂。
這段時間你盡量不要出門,小心照顧好自己,尤其是大哥不在的時候。”
說到這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在這陪著你,萬一真有什么事最起碼我也能幫點忙。”
“只可惜情況不允許,我得先回去了。”
“沒事,我一個人可以的。”
沈黎輕拍著她的肩膀,然后傅斯年使了個顏色,傅斯年在開會,我送你回去。”
傅菁想拒絕,但傅斯年沒給她機會。
“你不讓我去,你大嫂終究不放心,何必讓她跟著擔心呢?”
“走吧!大嫂再見。”
傅菁這才妥協,朝沈黎用力揮手離開了。
剛才下了場大暴雨,正好被傅菁給趕上了,而現在雨早就停了,沈黎也能安心很多。
她回了屋,本想等傅斯年回來的,躺在床上看書時卻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但沈黎不知道的是,這次她讓傅斯年去送傅菁,卻在無形中不知不覺的改變了一些事情。
這事兒還得從沈青青說起。
這段時間,她一直忙著燒烤店幾乎不回家。
就在前段時間,她和孫志海已經重修與好了,張秀梅也不再和她追究那五千塊錢的事兒。
因為她也知道是自己理虧,本來就是沈青青的錢,憑什么拱手讓人?
沈青青拿回去再合理不過了,張秀梅敢怒不敢言。
她現在只想盡快穩住沈青青,等把她哄高興了以后“就能繼續從她手里拿錢了。
毫不夸張地說,沈青青發了一次瘋之后,所有人都對她讓步了。
可沈青青還是不滿意,回到家見孫母和孫志海那對母子,她就渾身不舒服。
所以這段時間,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燒烤店上,每天指導半夜才回去。
一開始孫母很不高興。
她總覺得這樣不好,哪有婦女在外拋頭露面的?她能讓沈青青像往常那樣繼續開店,就已經很不錯了。
她還非得半夜才回來,誰知道她是真去店里幫忙了吧,還是和其她男人鬼混去了?
所以孫母就故意跟蹤沈青青,一次兩次還好,次數多了正好被沈青青抓了個正著。”
在沈黎不知道的時候,沈青青又打鬧異常,最后以孫母的妥協結束。
而這天晚上,也就是傅斯年送傅菁回去的晚上,沈青青蹬著自行車回家,車胎卻爛了。
“這都九點多了,前不著村后不著店,還黑燈瞎火連個鬼影都瞧不見,更別說找人幫忙。
沈青青害怕極了。
她一個人走在這黑乎乎的大路上,不停的東張西望,生怕哪里沖出個人綁架她。
最近她真是倒霉透頂了,就沒有一件事是順心的。
這肯定是孫母和孫志海在背后詛咒她!
早知道這樣當初她就不該嫁給孫志海,現在想想真是后悔死了。
前面駛過來一輛車,車燈很亮,沈青青下意識的給對方避讓。
但就在那輛車快來到跟前時。她突然改變主意了。
沈青青一個健步沖了出去,站在大路中央伸出手用力揮舞。
“先生,請您停下車!”
傅斯年趕緊按喇叭,也幸好他反應快,在來到沈青青跟前時把車停下了。
“誰這么找死!”
傅斯年拉開車門,跟前一瞧居然是沈青青。
沈青青也沒想到來人會是傅斯年,先是一愣,隨即眼中涌出巨大的驚喜。
雖然她跟沈黎不合,但好歹彼此也算是熟人,讓他送自己一程不過分吧?
“傅先生,你送我回家可以嗎?”
沈青青一點都不客氣直接提出要求,“我車子爆胎了,這里離我家還很遠,我要是推著走回去,只怕再過一小時也到不了家。”
“你剛好有車,送我一程吧!我會很感激你的。”
“沒空。”
傅斯年冷冷的丟下這兩個字,轉身就要上車,卻被沈青青抓住胳膊。
“放開!”
傅斯年很用力直接把沈青青甩一邊去。
她沒想到傅斯年的態度這么惡劣,一個猝不及防摔倒在地。
這是石子路,沈青青的胳膊在地上狠狠一磨,都出血了。
可她就像感覺不到疼痛似的,麻利的站起身再次攔住傅斯年。
“傅先生,我沒你的意思,只是讓你送我回家而已,這對你來說不是難事。”
“我們兩家也算順路,難道你連這么一點小要求都不肯幫我嗎?”
“我說了,沒空。”
傅斯年甚至都懶得看沈青青一眼,“你再纏著,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傅先生,你怎么這么狠心?”
沈青青聲音哽咽,連日來所有的委屈瞬間傾瀉而出。
“我又沒對你做什么,只是讓你送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