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耐心解釋道:“你之前那篇作文被刊登在報紙上,在各界引起了熱烈的討論。這次作文競賽的作品,自然也備受關注。而且,這次競賽成績要是足夠優異,還有可能保送到你心心念念的大學呢!”
沈黎聽到“保送”二字,眼睛瞬間瞪得如同銅鈴一般大,滿是驚訝地說道:“保送?我怎么從來沒聽人說過這件事呀?”
傅斯年看著沈黎那副呆萌可愛的模樣,忍不住伸手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寵溺地說道:“你呀,看來還是關注得不夠仔細?!?/p>
保送文件現在還沒下達,知道的人并不多。
不過傅斯年是誰,他想要知道消息自然是十分容易。
沈黎連忙點頭,急切地說道:“我一直都有關注比賽,可真的不知道還和保送有這么大的關系。但我有些怕,我的作文過不了關?!?/p>
傅斯年看著她,目光中滿是信任與鼓勵,笑著說:“我相信,以你的實力,就算沒有保送,也一定能憑借自己的努力考上北安大學?!?/p>
沈黎聽后,心中一陣感動,可隨即又想起自己作文里涉及國家相關內容,不禁有些擔憂,急忙說道:“我寫的那篇作文涉及一些國家層面的大事,我擔心內容不符合要求,寫的時候就沒有寫得太直白?!?/p>
傅斯年聽后,微微揚了揚眉,問道:“所以你是打算重新寫一篇嗎?”
沈黎用力地點了點頭,眼神中滿是期待:“是啊,不過我一個人可能有些吃力,需要你的幫忙,你愿意幫我嗎?”
傅斯年看著沈黎那期待的眼神,忍不住笑了起來,沒想到平日里如此獨立的沈黎,也有求自己的時候。
不過,他自然是一百個樂意幫忙,當下便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傅斯年和沈黎并肩作戰,查閱大量資料,反復討論修改。
終于,在傅斯年的悉心協助下,沈黎重新完成了一篇立意深遠、文采斐然的作文。
而另一邊,孫志?;氐郊抑校P緊房門,坐在書桌前,憑借著超強的記憶力,將沈黎之前的作文內容一字不差地抄錄了一份。
隨后,他帶著這份抄錄的作文,找到了班里成績最為優異的幾名同學。
他先是煞有介事地強調了此次作文競賽的重要性,然后話鋒一轉,神秘兮兮地說道:“只要你們能寫一篇類似的作文上交,就有機會獲得保送資格?!?/p>
原本這條消息是被封鎖的,但不知道孫志海是從哪兒得來的消息。
這些學生起初還有些猶豫,畢竟抄襲他人作品并非光彩之事。
可一聽到“保送”二字,心中的天平瞬間傾斜,眼里閃爍著渴望的光芒。
他們接過作文,回到家中,精心潤色,將自己的名字署在上面后提交了上去。
孫志海拿到這些作文,看著上面熟悉的內容,心中暗自得意,臉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仿佛那保送的名額已經穩穩地握在了自己手中。
就算這事被校長知道了又有什么關系,反正作文競賽是其他人批閱。
只要眾人的作文內容幾乎一致,沈黎又沒有證據證明,那只要作文內容一致的人都得退賽。
距離提交作文還有一周,他對之后升職翹楚以望。
這消息要不是沈青青告訴他,恐怕他還不當回事。
第二天,陽光依舊燦爛,沈黎滿懷期待地踏入校園。
她腳步輕快地走進教室,準備將新寫的作文交給班主任。
然而,當她和同學們交流作文思路時,卻驚訝地發現,自己作文中的觀點與其他幾位同學的竟有諸多雷同之處。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心中猛地一沉,如同墜入了無底的深淵。
她深知,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的作文想要脫穎而出,簡直難如登天。
短暫的驚愕過后,她瞬間意識到,自己的作文被人抄襲了。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與不甘,但很快便恢復了冷靜。
究竟是誰如此卑鄙,做出這種抄襲的勾當?
思索片刻后,她決定先不將手中新寫的作文交給班主任,打算在作文競賽時,再把新題材寫上去,給抄襲者一個措手不及。
而此時的孫志海,還沉浸在穩操勝券的美夢中,對沈黎的計劃一無所知,依舊在為自己的“聰明才智”沾沾自喜。
終于,作文競賽的日子來臨了。
教室里彌漫著緊張而又壓抑的氣氛,同學們都在為即將開始的競賽做著最后的準備。
沈黎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她伸手拿起放在桌角的常用水杯,剛要喝一口水,舒緩一下緊張的情緒,突然,一名慌慌張張的同學從過道沖了過來,像是被什么東西追趕著一般,腳步踉蹌,直接撞在了沈黎的身上。
沈黎毫無防備,手中的水杯瞬間飛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水杯落地后,竟反彈起來,杯中的液體如同一道弧線,朝著沈黎和李麗芬的腿部飛濺而去。
沈黎只覺腿部傳來一陣鉆心的劇痛,仿佛有千萬根鋼針同時刺入。
她下意識地低頭一看,只見液體落在腿上后,竟開始不斷地冒泡泡,再看自己的腿,已經迅速出現了灼燒的痕跡,皮膚開始泛紅、起泡。
她顧不得一旁一直道歉的同學,只低頭死死盯著自己的雙腿。
她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這是硫酸!
沈黎驚恐萬分,但她很快鎮定下來,急忙轉身,一把拉住同樣被嚇得臉色蒼白的李麗芬,大聲說道:“快,我們去醫院!”
其他同學見狀,都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教室里瞬間響起一片驚呼聲。
大家怎么也沒想到,沈黎水杯里的液體竟然是硫酸。
沈黎強忍著腿部的劇痛,環顧四周,試圖從同學們的臉上找到一絲異樣。
然而,同學們的表情各異,有的是驚恐,有的是疑惑,看似并無異常。
可沈黎心中清楚,一定有人心懷不軌,想要害自己。
究竟是誰呢?
要是這水不是被同學撞倒,而是就此進到她的口中,沈黎不敢再想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