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還想繼續(xù)說下去,可張強根本不聽她的解釋。
他不耐煩地一腳踹在沈黎身上,怒吼道:“給我閉嘴!我不想聽你在這里胡說八道!”
這一腳的力量極大,沈黎整個人被踹得滾了出去。
沈黎整個人被踹得瑟縮在地上,看來張強是用了十分的力道,讓她有一瞬間的動彈不得。
在翻滾的過程中,沈黎的胳膊恰好碰到了自己的針灸包。
沈黎心中一動,她不動聲色地用身體將針灸包悄悄挪到身下,試圖尋找反擊的機會。
而此時的張強,仿佛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還在滔滔不絕地訴說著他對葉心諾的愛,以及葉心諾所謂的“善良”。
沈黎心中暗自感嘆,她怎么也沒想到,葉心諾竟然有如此大的迷惑力,能讓張強如此死心塌地,甚至為了她不惜傷害無辜。
但是張強究竟是怎么認(rèn)識的葉心諾。
蛋糕?蛋糕!
沈黎突然想到,走之前蔣欣然告訴過自己,張強參加過她的生日宴,恐怕就是在那個時候認(rèn)識的葉心諾。
現(xiàn)在看來,蔣欣然和葉心諾本就認(rèn)識,之前蔣欣然在樹叢中隱瞞的,或許就是她和葉心諾之間的秘密。
看來之前葉心諾和蔣欣然兩個人聯(lián)合起來對自己做了不少事,背地里干了不少勾當(dāng)。
很快,張強似乎從自己的回憶中回過神來。
他拿起刀,在沈黎的臉前比劃著,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心諾之所以那么針對你,就是因為你這張臉。她嫉妒你,嫉妒你的一切。只要我把你的臉劃傷,她在獄中想必也會開心吧。”
說著,張強的手微微用力,刀刃已經(jīng)輕輕劃破了沈黎臉頰上的皮膚,一絲鮮血緩緩滲出。
沈黎見狀,趕忙出聲制止:“張強,你冷靜點!葉心諾并非你看到的那么完美,她是有破綻的,你不能被她的表面所迷惑。”
張強聽了沈黎的話,不但沒有冷靜下來,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破綻?是你親手把她送進(jìn)監(jiān)獄的,葉家也已經(jīng)拋棄了她,她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還能有什么發(fā)展?就憑你那點小伎倆,我還不清楚?別在我面前耍花樣。”
就在張強說話的間隙,沈黎的手在身后快速地解著繩索。
她的手指因為緊張和用力而微微顫抖,但她不敢有絲毫懈怠。
此時的張強已經(jīng)陷入了瘋狂的狀態(tài),他高高舉起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寒光,眼看就要再次劃向沈黎的臉。
沈黎并不是害怕張強劃傷了她的臉,她雖然是女子,但命可比臉重要多了。
沈黎害怕的是,要是張強真的發(fā)起瘋來,劃傷了她的臉,恐怕后面就會想要她的命。
很多案件都是因為一點點的嘗試才到最后殺人放火的地步,此刻,沈黎只感覺臉上一陣涼意。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旁昏迷的傅菁悠悠轉(zhuǎn)醒。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眼前這驚心動魄的一幕,嚇得驚聲尖叫起來。
那尖銳的叫聲在空曠的空間里回蕩,仿佛一道驚雷。
張強和沈黎都被這聲尖叫吵醒一般,特別是張強。
張強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沈黎,冷哼一聲:“你運氣還真好。不過這女人可真吵,壞了我的好事。”
說著,張強走到她的面前,他抬腿朝著傅菁踢了一腳,又伸手拍了拍傅菁的臉,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比葉心諾好看的女人,我都要劃上兩刀,你也不例外。”
說罷,便抬手在傅菁的下巴上比劃著,那鋒利的刀刃幾乎要割破傅菁的皮膚。
傅菁嚇得臉色慘白,嘴唇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沈黎趁此機會,終于成功解開了繩子。
她迅速打開針灸包,毫不猶豫地一針扎在了張強的穴位上。
張強只覺得一股劇痛襲來,身體瞬間失去了控制,整個人癱倒在地。
傅菁見狀,淚水奪眶而出,她的身體因為恐懼和激動而不停地顫抖,但由于過度驚嚇,依舊說不出話來。
沈黎見張強倒地,本想再補幾針,以防他再次起身反抗。
但沈黎看出傅菁已經(jīng)被嚇傻了,生怕她再有什么事,沈黎也顧不上其他,只能給傅菁先松綁。
不過幸好,沈黎看到已經(jīng)醒過來的傅菁,知道她沒什么事,開口安慰,“沒事了,很快我就能救你出去。”
傅菁這才抬頭看她,見是沈黎,心中十分自責(zé),“嫂子你快走吧,不要管我了!”
她現(xiàn)在渾身的傷,想要跑離這里本就困難,恐怕還得需要沈黎幫忙。
見她孤身一人,身上還有打斗的痕跡,傅菁只覺得十分自責(zé)。
她沒想到沈黎竟然為了自己,孤身一人來到這里,想到這兒,她眼中不自覺蓄滿了淚水。
沈黎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一味的解著繩子。
但張強綁的力度大,又是死結(jié),沈黎怎么解都解不開。
而且傅菁的手腕也被勒出了血痕,要是不趕快松綁,再過幾個小時,手臂沒有血液循環(huán),到時候送到醫(yī)院可就來不及,只能被迫截肢了。
想到這兒,沈黎一不做二不休,奪過張強手中的刀,隨后朝傅菁手上的繩索割起來。
沈黎實在想不到,張強到底什么時候準(zhǔn)備了這些東西,這么牢固。
而此刻的張強原本還在昏迷,但因剛才沈黎那一陣大力,這才把他拽醒。
他迷迷糊糊睜眼,就看到沈黎在給傅菁松綁。
見狀,他想爬起來,卻感覺渾身無力。
張強知道自己中招了,為此,他一不做二不休,狠狠咬自己的舌頭。
直到口腔里感覺到了濃濃的血腥味,張強這才清醒了不少。
而此刻的沈黎哪里注意到這些,她已經(jīng)開始割傅菁腿上的繩索了。
沒想到,張強這個時候不知從哪里來的力氣,他猛地一腳踹開沈黎的針灸包,隨后伸手拔掉了身上的針。
此時他手中雖然沒了刀,但他像一頭憤怒的公牛,揮起拳頭,朝著沈黎沖了過來。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意,仿佛要將沈黎置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