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大家表演了一個又一個的節目,所有人都在高喊沈黎的名字。
畢竟沈黎之前的舞蹈實在太驚艷,眾人都被她深深折服,高二的傅菁也聽到了這陣喧鬧。
于是,排長組織大家圍成一個大圈,中間留出空位,讓有才藝的人進行表演。
沈黎架不住眾人的熱情,在中間又跳了一支舞。
傅菁目睹了沈黎優美的舞姿,此刻忍不住對沈黎說道:“嫂子,你剛才跳得可真好看。”
身段和身姿都十分優美,就像畫一般。
要是沈黎沒跟傅斯年結婚,想必在這里也是香餑餑。
沈黎聽到這話,回頭一看,發現不少人正滿滿眼放光地看著她。
傅菁這話不假,不過在兩人都沒注意的地方,張強躲在角落,目光在沈黎和傅菁之間來回掃視,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到了大半夜,眾人這才回到帳篷旁。
沈黎還沉浸在剛才的熱鬧中,回味無窮。
傅斯年一路送沈黎過來的,看著沈黎,笑著說:“沒想到你還有這般才藝,上次就忘了問你,你怎么會打架子鼓?”
沈黎一怔,她怎么都沒想到,時隔這么多天,傅斯年竟然現在才問這個問題。
她一時有些發愣,心里琢磨著到底該怎么回答。
畢竟她是從村里出來的,這么多年從未接觸過架子鼓,家里又沒有電視,根本沒什么渠道了解這個東西。
見沈黎答不上來,傅斯年不在追問,擺了擺手,“沒事,這個答案你慢慢想,今天早點休息,明天還有其他活動?!?/p>
傅斯年說這話看似輕松,但心中已經有了疑慮。
上一次是架子鼓,這一次是舞蹈,他不相信一個從小在村里長大的女孩子會這些,這舞蹈一看就是下過功夫的。
不過他看出沈黎不想回答,想必她身上有什么秘密,不過既然她不愿意回答,傅斯年也不會追問。
只是傅斯年不確定的是,他害怕自己有一天會開始懷疑沈黎。
沈黎點了點頭,心想看來傅斯年已經對她起了疑心,但她總不能把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傅斯年吧。
告別了傅斯年,沈黎和李麗芬分床躺下。
李麗芬看出沈黎滿臉愁容,開口問道:“怎么了?”
沈黎搖了搖頭,問:“你知道京市哪里能學架子鼓嗎?”
李麗芬雖然聽過架子鼓,可國內好像沒什么人會打。
她思索片刻,問:“你要學嗎?”
沈黎點了點頭。
李麗芬接著說:“學校的圖書館里有關于架子鼓打法的書籍,你要是想學,可以去看看?!?/p>
沈黎一聽,眼睛一亮,對啊,她可以跟傅斯年說自己是在學校圖書館學的,不過她還沒看過相關書籍。
李麗芬見狀,又說:“等軍訓結束,我去圖書館給你借幾本過來。”
沈黎再次點頭。
況且學校有個音樂室,里面說不定還有架子鼓,想到這兒,沈黎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這上面了。
兩人正要入睡,突然聽到一陣尖叫。
一旁帳篷的傅斯年趕忙沖了出去,李麗芬和沈黎緊緊縮在帳篷里,生怕和自己扯上關系。
畢竟這是在山里,雖說這里遠離喧囂,沒有狼,但蛇肯定是有的。
過了一會兒,聽到傅斯年在帳篷外的動靜,沈黎有些擔心,起身就要出去。
李麗芬見狀,趕忙問:“你要去哪兒?”
沈黎實在放心不下,對李麗芬說:“你把帳篷拉好,我得去看看傅斯年,萬一出什么事,我還能幫上忙?!?/p>
李麗芬點了點頭,她知道沈黎是醫生。
不過她還是有些不放心,叮囑道,“你小心些?!?/p>
沈黎點了點頭。
于是,沈黎拿著手電筒走出帳篷。
外面月光如水,照得大地一片明亮。
見狀,沈黎把手中的手電筒關上。
只見帳篷外一片混亂,有一個帳篷周圍圍了好些教官,傅斯年也在其中。
沈黎趕忙上前,聽到幾人在討論帳篷里進了蛇。
沈黎低頭一看,發現是條無毒的蛇,但有人已經被咬傷了。
此時,傅斯年一轉頭,看到沈黎來了。
見狀,傅斯年松了一口氣。
沈黎點頭示意,趕忙上前,拿出銀針為傷者治療。
雖說蛇無毒,但人受到驚嚇,可能會自己嚇出問題。
這一針既能緩解傷者的驚嚇,也能給予一些安慰。
很快,事情就解決了。
沈黎又找來了包扎的布,這才給對方傷口巴扎好。
對方遲遲沒有抬頭,沈黎也并不在意,解決完后,沈黎叮囑了一番離開。
而蔣欣然這才抬頭看向沈黎離開的背影,心中涌起一絲復雜的情緒。
她原以為沈黎就是壞的,心腸到底都是壞的,但是自己遇到了蛇,跟她一個帳篷的朋友離她遠遠的。
只有沈黎愿意為她醫治,還不嫌棄她被咬傷的腿,想到這兒,蔣欣然的情緒更復雜了。
既然有人被咬傷,肯定是帳篷不夠嚴密出了問題。
不過大家的帳篷還得檢查,于是傅斯年準備挨個檢查。
沈黎跟在他身邊,自告奮勇:“要不我跟著你一起去吧?”
傅斯年挑了挑眉,本不想讓沈黎這么辛苦,想讓她好好休息,但見沈黎愿意陪著,便點頭答應了。
二人開始檢查帳篷,眾人看到檢查的傅斯年和沈黎,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一番仔細檢查和整理后,所有帳篷都沒問題了,傅斯年和沈黎這才往回走。
兩人伴著月光,一高一低地走著,畫面格外和諧。
沈黎抬起手,看著月光,又看向被月光映照的傅斯年。
傅斯年下意識回頭,看到沈黎的神色,微微一愣,輕聲問:“怎么了?”
傅斯年的聲音十分溫柔,讓整座山都更柔和了。
沈黎輕笑出聲:“好久沒有好好感受過這樣的生活了?!?/p>
沈黎下意識的話讓傅斯年陷入了沉思。
沈黎說的是真的,上一世她奔波于生意,又被孫志海和孫家困在孫家。
這一世,她忙著幫助傅斯年,忙著做生意,還得兼顧學業,沒有一刻停歇。
只有在這一刻,看著這月光,她才感覺自己真正地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