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仔細觀察后發現,后廚如此干凈,不可能有蟑螂,而且這只蟑螂不是被蒸熟的,明顯是后期放進去的。
沈黎心里清楚,這肯定是有人故意為之,而最大的嫌疑人就是隔壁的沈青青。
這時,沈青青剛好路過,看到沈黎后一聲不吭地回到了自己店里。
沈青青在面對自己還從來沒有這么安靜的時候,想必這件事跟她脫不了干系。
沈黎看著她的背影,暗暗記下了這筆賬。
第二天,沈黎經過一番調查研究,將蟑螂的來歷查得清清楚楚,并在店門口張貼了一張告示,把事情的真相公之于眾。
由于沈黎的誠實以及眾人的明辨是非,大家知道了這些蟑螂是被人惡意放進去的。
雖然店鋪的生意受到了幾天影響,但還是有不少顧客愿意繼續光顧。
沈青青原本還想故技重施,可她雇傭的那個人卻不愿意再干了,說這種事干一次就夠了,而且沈黎那么聰明,還張貼了告示,他可不敢再冒險。
不僅如此,沈黎張貼告示還警告了那人,只要此類事情再次出現,必然會報警。
到時候他要為了那點錢進了監獄,可實在劃不來。
沈青青氣得牙癢癢,卻又無計可施,只能重新招一些后廚人員,可無論她怎么努力,新招來的人做出來的口味都比不上李麗芬家店里的。
與此同時,蔣總這邊的公司也面臨著巨大的問題。
第一批服裝被市場熱烈追捧,訂單紛至沓來,蔣總便將第二批的產量增加了十倍。
然而,這一次卻幾乎無人問津,就算有訂單也是極少數。
蔣總開始著急了,詢問沈青青是怎么回事。
沈青青趕忙聯系客戶,客戶卻對她說:“你們第一批貨還不錯,可第二批偷工減料太嚴重,接下來的貨我們都不要了。”
沈青青聽到這話,頓時慌了神。
蔣總的秘書也了解了情況,將此事告訴了蔣總。
蔣總對著沈青青大發雷霆:“都是你讓我偷工減料的,現在這批貨怎么辦?”
雖然他第一批貨也偷工減料了,也因此賺了不少錢。
沒想到第二批貨竟然會出現這么大的披露,要不是沈青青建議,他還不一定這么做。
雖然他一直有這個想法,現在出了事,他得損失多少錢啊。
沈青青面上羞愧,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竟給自己挖了個這么大的坑。
她心里還在犯嘀咕,在這個年代,誰家做生意不偷工減料啊,怎么就遇到這么較真的客戶呢?
蔣總要求沈青青自己解決后續問題,并且承擔一部分虧損。
沈青青這下徹底慌了,龍蝦店生意本就不景氣,之前還投入了大量資金,現在和蔣總的合作又虧本了,眼看到月底了,下個月的門店房租和員工工資都還沒著落。
思來想去,她又把主意打到了沈黎身上,覺得現在唯一能幫她的只有沈黎。
沈青青自認為沈黎是個好欺負的軟柿子,而且她們還是親戚,于是接下來的兩天,她四處堵沈黎,終于讓她等到了。
沈青青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對沈黎說:“我婆婆現在逼著我要錢,我實在是拿不出來啊。龍蝦店生意又不好,要是再虧下去,我在城里都待不下去了。你能不能把你們龍蝦的配方告訴我,救救我?”
沈黎看著沈青青,心中冷笑,她還是第一次見沈青青這么低聲下氣地來求自己。
沈黎故意開口要價兩千,沈青青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覺得沈黎這是獅子大開口:“你在跟我開玩笑嗎?兩千塊?”
沈黎笑著點了點頭:“我可沒開玩笑,兩千塊。你想想,要是有了配方,一兩個月不就能把錢賺回來了嗎?”
沈青青心里明白沈黎說的有道理,可她現在哪有這么多錢啊。
沈青青猶豫了一下,咬咬牙答應道:“行,兩千就兩千,不過你得等我賺到錢再給你。”
她是真想給,可她現在哪兒來那么多錢。
沈黎看著她,笑容里帶著一絲嘲諷:“等你賺到錢,那就是四千了。況且,想要我配方的人多了去了。”
沈青青這才明白,沈黎根本就不是真心幫她,頓時有些惱羞成怒:“沈黎,你可是我爸媽帶大的,你現在這么對我,對得起他們對你的養育之恩嗎?”
沈黎靜靜地看著她,毫不示弱地回應:“我在你家做了那么多,你現在卻來要求我報答你,憑什么?你在我隔壁開店搶我生意也就算了,上一次還抹黑我,是不是你干的?”
沈青青聽到這話,眼神開始躲閃,她沒想到沈黎這么快就猜到了。
李麗芬在一旁聽到這些話,氣得差點忍不住要怒罵沈青青,但想到沈黎和沈青青是親戚關系,還是忍住了,不過臉上明顯露出對沈青青的不滿。
同樣是親戚,沈青青怎么能對沈黎這么壞呢?
同樣是一家人,怎么一個天一個地,沈黎就這么善良,沈青青心思就那么壞。
沈青青見狀,還在狡辯:“我們大家都是姐妹,你不要把我想的這么壞。”
沈黎輕蔑地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說:“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既然做了這些事,現在來求我也沒用,自己種的因就得自己嘗果。”
沈青青知道沈黎是鐵了心不肯幫自己了,心中滿是憤憤不平。
沈黎不再搭理沈青青,她明天還有重要的事情,明天晚上就得跟著傅斯年一起去參加宴會,她得趕緊回去準備。
沈黎一走,沈青青看向沈黎的眼神充滿了怨恨。
李麗芬見此,好心勸說道:“沈黎心思善良,一直都沒跟你計較,可你之前做的那些事她都清楚。你要是現在專心經營自己的店,或許還有轉機;要是還想著算計我們,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沈青青抬起頭,惡狠狠地看了李麗芬一眼,李麗芬卻絲毫不怕她。
李麗芬經歷過比沈青青更惡毒的人,她才不在乎沈青青。
李麗芬接著說:“你愿意留在這兒就留下吧,反正我也不留你吃飯,好自為之。”